我就是要在太陰元君面前,表現(xiàn)得像個死了老公的寡婦一樣,悲傷哀戚,這樣他才會對我放下戒備。
畢竟,一個失去了男人庇佑,又手無寸鐵的女人,根本不足以構(gòu)成任何威脅。
太陰元君見我神色凄楚,有些不耐煩地打了個呵欠。
“冥后此次前來,是有何事?”他懶洋洋地問道。
我微微頷首,表現(xiàn)得極度順從,“是、是因為我的孩子,我女兒小五,還有我兒子志兒,他們還在冥界……”
后半句我沒有說完,不過言下之意,太陰元君應(yīng)該也聽懂了。
我是來看孩子的,當(dāng)然我不可能說出此行前來的真正目的,其實我是來看小寒的,也不知那孩子此刻躲在哪。
太陰元君白了我一眼,眸中露出一抹厭惡,不過他應(yīng)該也明白,我惦念孩子的心情。
畢竟,自從上次北冥焰將我從鬼門關(guān)上救走,又掀起了那樣一場風(fēng)波后,我就沒再見過我的幾個孩子。
五兒和志兒還在冥界,應(yīng)該還在天界的掌控下,每每念及此處,我心底就一陣不安。
太陰元君雖心有厭惡,倒也回答了我的話。
“冥后放心,北冥五小姐一直被我們安置在西北角的紫陽宮內(nèi),每日有侍女服侍,您大可放心,天界絕不會傷害無辜,邪神做的事,不會算在兒女頭上。”
“那志兒呢?”我揪著胸前的衣服,一臉期盼地望著太陰元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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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陰元君臉色一暗,沒好氣道:“北冥志不見了,想來是那日趁亂,和夜凌蒼一起跑了吧?!?br/>
我心里“咯噔”一下,狠狠一沉,不過,若志兒真的和夜凌蒼一起跑了,倒也不用擔(dān)心,夜凌蒼雖然性子狡猾,對志兒倒是真心好。
太陰元君見我若有所思地,也不吭聲,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沒好氣道:“冥后該問的,都問完了吧?”
我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誠惶誠恐地點點頭,“問完了,謝謝元君愿意如實相告,對了,我還有一事?!?br/>
太陰元君抿了抿嘴,顯然心底十分不悅,奈何旁邊站了很多天兵,而我畢竟還是名義上的冥后,他也不好當(dāng)眾駁了我的面子。
“冥后但說無妨?!彼渎暤?。
我垂眸,露出怯生生之色,“我想見見我女兒……”
結(jié)果,我話沒說完,太陰元君就打斷道:“不行!”
我不禁一驚,旋即抬眸質(zhì)問道:“為什么?”
太陰元君輕撫著胡須,望向我的眼神,帶了一點同情之色,“冥后是真不懂,還是在裝不懂?!?br/>
我蹙眉:“還請元君明示?!?br/>
太陰元君沉沉一笑,細長的小眼睛露出幾分陰險,“如今冥界再不是從前的冥界了,冥界已全權(quán)交由天界管理,在沒選出下一任冥王前,老朽就是這里的最高統(tǒng)領(lǐng)?!?br/>
我有些不耐煩,忍不住打斷:“元君究竟想說什么,還請您直說?!?br/>
太陰元君白了我一眼,道:“好,那老朽就直說了,無論下一任冥王是誰,北冥五小姐都必須留在冥界,冥后不得再隨意與她相見,這是北冥五的宿命。”
我腳步一滯,不由踉蹌了一步,這老東西的話我自然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