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涼的街道上,兩道身影極速穿行,兩個人都算是高手,對于一些普通的魔化人根本毫不懼怕。
興平鎮(zhèn)大學(xué)在鎮(zhèn)子的南面,剛好和醫(yī)院的方向相反,距離倒是差不多。
梁建急于搭救他的同伴,也可能是想在余良面前展示自己,這一路上遇到的魔化人十個有八個都是死在他的斧子下,余良也樂的清閑。
學(xué)校的宿舍門口此時正濃煙滾滾,外面,四五十名魔化人翹首以待,只等火一滅就要沖進(jìn)去。
好在宿舍樓里有的是被子等等雜物,不時有人將被子扔進(jìn)火堆,那火一時半會還滅不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這魔化人怎么還盯著不走了…”樓里的人被濃煙嗆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卻也毫無辦法。
“再堅持一會,梁建和余長官他們應(yīng)該馬上就到了?!边@是會隱身的那個女孩說的,她叫子君。
也算是他們點背,此時風(fēng)向不好,滾滾的濃煙不停灌進(jìn)樓里,可又不敢滅火。
四十余個普通人和六個異能者正挨個房間尋找被子等雜物扔下火海,可是這大已經(jīng)燒了一夜,能燒的東西已經(jīng)不多了。
恐懼這個東西會傳染,眾人正驚慌失措,一個女孩忽然驚呼:“天啊…那是什么?”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齊齊吃了一驚,隨后渾身顫抖。
在魔化人的包圍圈后面,筆直的站立著一個大號魔化人,看起來它的身高足有兩米五六,粗壯的軀體枝干就像一個大猩猩。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下的瘦小的“人”端坐在它的肩膀上,兩只猩紅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他們。
眾人體如篩糠,這等邪異的場面他們都是頭一回見。
“不能在等了,把一樓后面的防護(hù)拆了,我們從后面跑…”一個男孩驚恐的說。
“不行,咱們可以跑,他們能跑的掉嗎?”子君指著樓道里的普通人說。
“別扔下我們…別扔下我們……求你們…”那些普通人頓時哭嚎起來。
哭聲一起,那個男孩更心煩了,他大聲咆哮:“都別哭了,哭有什么用,再哭我把你們?nèi)酉氯ノ鼓Щ?。?br/>
這威脅顯然起到了作用,哭聲停止了,只有兩個女孩仍舊低聲抽泣。
“他媽的…讓你哭…”男孩走過去拽起她的衣領(lǐng),狠狠打了兩個嘴巴。
“老子讓你別哭了你聽見沒有?”他一臉狠辣的盯著那個女孩。
沒成想這兩巴掌非但沒把她打好,她哭的反而更厲害了。
男孩眼都紅了,這等生死關(guān)口他也失去了理智:“老子讓你哭?!?br/>
他一邊說一邊拽著她的頭發(fā)想把她拽到窗口扔下去,子君搶上一步站在了窗口:“孔飛你瘋了,她是我們同學(xué)?!?br/>
“我沒瘋,你給我滾開,扔下去兩個也好,趁著它們吃的時候我們從后面跑?!?br/>
“你瘋了,如果梁建在這一定不會讓你這么做的,你快放開她…”子君一邊說一邊去掰他的手。
提起了梁建,這個叫孔飛的男孩清醒了一些:“那你說怎么辦?”
“等,等梁建他們來?!?br/>
“好,我再等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他們不來我自己走?!?br/>
滾滾的濃煙提醒了余良和梁建他們兩個,此時他們正隱藏在學(xué)校門口看著這一切。
“那是個什么鬼東西?”梁建的聲音也有些顫抖。
余良倒是好一點,見過了血眼那樣的怪物再看見這個基本已經(jīng)無感了。
“不清楚?!?br/>
“你說它肩膀上坐的那個會不會是人?”他又問。
“坦白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庇嗔伎嘈α艘宦?。
“看來他能指揮調(diào)度這些魔化人啊…”
不用他說余良也看出來了,四五十個魔化人坐在離火堆大約七八米遠(yuǎn)的地方,廝打玩鬧,甚至有兩個在交配。
“正門是走不了了,我們繞過去從后面的窗戶進(jìn)去吧?!绷航ㄒ荒樀慕辜?。
余良皺起了眉頭,這個怪物能操控這些魔化人,智商顯然不會太低,對后面會沒有防備嗎?
不過事急從權(quán),除此之外也沒什么其他的辦法。
沒想到事情進(jìn)行的異常順利,他們兩個毫不費(fèi)力的就在樓后面的窗戶上開了個洞就鉆了進(jìn)去。
“你們回來了…”子君驚喜的喊叫,抱住了梁建。
四十余人在五樓的走廊或坐或站,看到他們兩個回來,臉上也充滿了驚喜的表情。
“就他一個人?”孔飛指著余良的鼻子說道。
“小飛,別沒禮貌,這個是余長官?!绷航ê浅?。
“余長官,我們所有人都在這了?!?br/>
余良點點頭,這些人一個個都是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此時被煙熏的涕淚橫流,正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大家別著急,辦法總會有的?!庇嗔甲叩胶竺娴拇皯艨慈?,這一看,心頓時涼了一半。
兩個人進(jìn)來的時候后面沒有一個魔化人,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二十幾個魔化人聚集在了那里,要不是進(jìn)來的時候堵住了那個洞口,搞不好這會它們已經(jīng)沖了進(jìn)來。
梁建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但他的臉上并沒有多少恐懼之色,他有自信,要是他想跑的話,這些魔化人攔不住他。
“余長官,怎么辦?”梁建問。
余良也沒有辦法,這種情況除非是長了翅膀,不然不可能帶著這么多人跑出去。
“再看看…”余良又走到前面的窗戶。
那個粗壯的魔化人此時正慵懶的躺在地上,那個矮小的人正在給它梳理毛發(fā),它顯得很享受。
余良吃了一驚,這樣和馴養(yǎng)寵物有什么分別?
正在這時,黑袍好像受到感應(yīng)回過了頭。
血紅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余良,他的臉都籠罩在黑袍下,但是余良能感覺到他在笑。
「走…快走…不要再管任何人,這個東西你對付不了,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
第二人格的聲音也有些顫抖。
余良嘆息一聲,他知道他說的可能是對的。
他回過頭看向那些普通人,那些年輕的面孔也正看著余良。
他們的眼眸里都是希冀。
「不到最后一刻我不會走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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