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止笑笑,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霍錦城已經(jīng)和他父親撕打到了酒店大廳之中,包廂門口看熱鬧的人也跟著過去。
楊止對麥曉恬說道:“好了,反正你不喜歡霍錦城,這次事情算解決了,我也先走了?!?br/>
說著,他拿起黑色公文包,離開了包廂。
楊止回到于一飛那房間,看到于一飛自己在包廂,另外兩人都去看熱鬧了。
“一飛,我還有點事,先走了。”楊止對于一飛說道,于一飛點頭,他說道:“剛才去隔壁看了一眼,看到小麥了,明白,你去跟她聊吧?!?br/>
楊止一笑,于一飛可能誤會了,不過不是什么事,楊止點頭,拿著皮包走出了酒店。
他剛出來,忽然聽到麥曉恬的聲音。
“楊止!”
楊止回頭,見麥曉恬跟了出來,她手上還拿著折疊好的那一版連版鈔票。
“怎么了?”
楊止對麥曉恬問道。
“這個,你不用給我叔叔他們了,我想通了。”麥曉恬臉上有些發(fā)紅,似乎是激動,她說道:“你說的對,我并不欠我叔叔他們家什么,以前是我性子太軟了,總想重新經(jīng)歷家庭的溫馨,可是叔叔家并不是我家,過去的都過去了,我也早就失去了家庭的那種溫暖感?!?br/>
“剛才你說的話,也算是把真相說出來,我明白過來,我要的,不過是一個幻象,而事實上,這幻象也早就不存在了?!?br/>
“我不打算和我叔叔他們家打官司,不過,這些,你也不用補償給他們。”
麥曉恬說著,將連版鈔票遞給了楊止。
“你自己不需要么?你看樣子,是打算自立門戶了?”楊止看向麥曉恬,對她問道。
“嗯……我本來就打算進京城發(fā)展,不過家里這邊耽擱下了,現(xiàn)在我想通了,也就放下負擔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明天,我就進京?!?br/>
麥曉恬點頭。
“那你不缺錢么?”楊止問道,他道:“你現(xiàn)在算一窮二白,凈身出戶了?!?br/>
“沒有,我在美國,打工還是積攢了一些錢的,雖然不多,也夠我度過這段時間了,而且,再怎么說,我也是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商學院的碩士,不可能找不到工作,也不可能餓死我的?!?br/>
麥曉恬說道。
楊止聽了,點了點頭,他接過麥曉恬遞過來的連版鈔票,收了起來。
楊止看向麥曉恬,半晌,對她說道:“這三年,你性格有一些變化,以前你不會這么獨立果斷的?!?br/>
“呵呵,其實你以前經(jīng)常說一句話,我記下來了?!丙湑蕴褫p輕拂動了一下長發(fā),對楊止說道:“你經(jīng)常說,學會獨立,一只豬都能彪悍起來。”
“我怎么的,也不能不如豬吧?所以,多少我還是學會了一點獨立?!?br/>
“呵呵……”楊止聽了麥曉恬的話,不由笑了起來。
“你呢?還打算一直在濱城么?”麥曉恬也笑了,她對楊止問道。
“嗯,這邊有一些事情,走不開?!睏钪裹c頭,他看向麥曉恬,對她問道:“怎么,想我和你一起去京城?”
“以前,也想過?!丙湑蕴裎⑽⒌皖^,然后過了一會,她抬頭,說道:“不過我也清楚,你很有自己的主意,別人強迫不了你的,我也一樣。”
“嗯……”
楊止心中一嘆,如果他是正常的情況,未必就不會和麥曉恬進京。
可是現(xiàn)在,他身上有主神論壇的秘密,而且頭腦之中還有一個腦膠原瘤,無法離開,而自己這樣拖著,也有點耽誤人家姑娘青春。
楊止想了想,終于下定決心,長痛不如短痛,他看向麥曉恬,說道:“小麥,我們,分……”
就在楊止還沒說出這話的時候,麥曉恬用手指點在楊止的嘴唇上,制止了他說出來,只見麥曉恬眼中淚花閃動,她強顏歡笑的說道:“別說那個詞,要說也是我說,是我甩了你,不是你拋棄我?!?br/>
“呃……”楊止聽了,看了看麥曉恬,最后還是沒說,點了點頭,說:“嗯?!?br/>
“那就先這樣吧?!丙湑蕴裱劾镉行I光,好像隨時要掉落,她不想讓楊止看到她哭,說道:“先這樣,以后在說,我國內的電話號沒換,以后也不打算換?!?br/>
“嗯?!睏钪裹c頭,麥曉恬笑了一下,她說道:“我先走了,我去收拾一下帶的東西,明天,我就要開始一個人獨立的生活了?!?br/>
“好?!睏钪裹c頭,他看著麥曉恬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然后坐了上去。
“放心,我不會連豬都不如的?!丙湑蕴褡詈蠼o楊止一個笑臉,然后她擺了擺手,坐上了出租車。
楊止目送出租車離去,心中微微嘆息一下,隨即也調整好了心情。
看樣子麥曉恬已經(jīng)下了獨立生活的決心,自己牽掛的事情又少了一件。
不過,為什么心中會有一些悵然若失的感覺呢?
微微搖頭,楊止看著自己手指上的法老王銀戒指,輕輕一笑。
“呵呵……我也該繼續(xù)自己的生活了?!睏钪箤χ湑蕴耠x去的方向看了看,然后一笑,他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返回自己的工作室。
感情上的糾葛告一段落,他還要繼續(xù)身為主神操控者的生活。
……
楊止在濱城又過了一天難得的休息時光,轉眼間,離開啟主神論壇的月必須任務還剩兩天了。
在第二天上午九點多,楊止接到了化學老師呂天俠的電話。
“楊止,你要分析的那個餅干和水煙結果出來了?!彪娫捓?,呂天俠不緊不慢的說道。
“哦?怎么樣?”楊止問道,那毒蘑菇餅干和幻覺水煙,是風形雨給楊止的樣品。
“沒什么大問題,餅干和水煙里的成分都是植物成分,有一些天人毒素,不過不致命,最多產(chǎn)生幻覺,而兩者如果一起結合起來,除了致幻作用外,還能大量刺激人體產(chǎn)生催產(chǎn)素?!?br/>
呂天俠對楊止說道。
“催產(chǎn)素?是女人生孩子產(chǎn)生的激素?”楊止聽這個名字,產(chǎn)生了直觀的聯(lián)想,對呂天俠問道。
“也不一定是生孩子才會出現(xiàn),催產(chǎn)素是一種人體激素,男人女人都會產(chǎn)生,其效果怎么說呢,可能和會刺激右腦,一般體內催產(chǎn)素水平高的人,情緒控制能力和右腦都比較發(fā)達,而且會產(chǎn)生一種像是超感應能力的幻覺,具體解釋起來很復雜,但是大概就是這樣了?!?br/>
“報告的結果,一會我網(wǎng)上給你發(fā)過去,不過如果只是論危險性,這兩樣東西都不怎么危險,至少不會死人,也不會致殘,上癮什么的?!?br/>
呂天俠解釋說道。
“好。”楊止點頭,這東西不致命就好。
他有心試試風形雨拿過來的樣品,看看有沒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