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仙朝要比暗魔朝大很多,凡仙朝的城池總和,加起來最起碼有著上千城池!
繚云界,凡仙朝占百分之四十,云仙朝占百分之二十,暗魔朝只占百分之十!剩下的,則是沒人敢去探索的地方,那些地方,被稱為“永遠的禁區(qū)”!
“這里的氣氛真的時時刻刻充滿了壓抑,真的讓人不舒服?!蹦谝惶幓囊吧闲凶咧?,不時的向狐小白抱怨幾句。
可狐小白根本就不理他,因為,她也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警惕上面,她可是要比莫樊了解的多,知道到了這種地方,性命之憂,從此開始!
莫樊習慣了一路上的自言自語,所以也不介意這次狐小白沒理他。
他從司衛(wèi)那里了解到,元林他們想要到達劫澗恐怕還有五六日,而據(jù)狐小白說,自己只需一日便到了,不由得再次感嘆實力強大真的好啊!
不過,他相信,自己的劫澗之旅若是安然無恙的回去,那么,何愁不強!
正在他幻想憧憬未來之時,狐小白停下了,目光猛的轉(zhuǎn)向身后,似乎感知到了什么。
莫樊并未察覺的走了幾步,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趕忙又重新跑了回來:“怎么了?是有敵人嗎?”
他話語之間將手放在了身后的弒欲劍劍柄上,眼睛輕瞇起來,也是順著狐小白的目光望去,當然,他什么都看不到……
“一群小螻蟻而已,如果非戰(zhàn)不可,你贏不了,我可不會幫你?!焙“椎f道,下一刻化為一道光芒進了莫樊腰間的靈寵袋。
莫樊居然頗為自信的拍了拍稍稍鼓起的靈寵袋:“放心,既然你說是一群螻蟻了,那就瞧好吧!”
然而,不知從何而來的殺意讓他全身一個激靈,不敢多說什么,臉色也是驟然蒼白一下,那只放在靈寵袋的手趕忙抽回……
一望無際的荒野上,只有莫樊一道孤寂的身影站立著,微風一陣一陣,吹的他衣袍飄擺,面前有著幾縷被吹散的頭發(fā),看起來竟有一點酷酷的。
而閉目的樣子,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驀然間,眼皮猛的抬起,炯炯有神的眼睛直視前方,只見迎面跑來一隊人馬,正在那起哄笑罵著。
而他們的再前方,還有著一老人一少女慌慌張張的奔逃著,很明顯,這是在被人追殺!不對,好像言重了。
若是追殺,那隊人馬豈不是說殺就殺,這老小的速度肯定比不上??!
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這是一場被戲耍追趕的景象!
莫樊不動神色,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不過體內(nèi)的靈力已經(jīng)卻是在悄然運轉(zhuǎn),他已經(jīng)時刻準備好出手救人的準備了!
那一老一少匆忙逃命中,不經(jīng)意間瞥見站在前方那黑袍少年,眼中各是有著一抹喜意!
“少俠救命??!”
那衣衫襤褸的老者趕忙出手求救,拉著少女的速度跑的更快了。
身后那隊人馬也是注意到了莫樊,紛紛拉馬停了下來,臉龐上的嘲諷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眼中的不善。
老者拉著少女來到莫樊身旁,氣喘吁吁的半天說不上一句話,莫樊并未多看他們,目光在身前不遠處的那隊人馬,從未轉(zhuǎn)移。
“小子,你要多管閑事?”位于領頭的那人在馬上冷冷質(zhì)問道。
他實在沒想到這地方居然還真的有所謂的江湖俠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他們,和你們有什么瓜葛嗎?”莫樊這時才看看了身旁的兩人,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那衣衫襤褸的老者面容憔悴,顯然是年齡過大了,此時依舊是沒緩過來氣,想開口解釋都有些勉強。
不過那少女倒是接話了:“我和爺爺是逃荒者,路上,他們對我……有不法之意,爺爺才帶著我一路奔逃?!?br/>
莫樊聽少女那清脆悅耳的聲音,不免側(cè)目一眼,也就是這一眼,讓他心中有些不安穩(wěn),久久不能平靜……
這少女雖然也是一身破布袍,但是臉上的清秀之意卻是遮擋不住的,大眼睛,高鼻梁,櫻桃小嘴,簡直是一個美人坯子??!
繞是莫樊從不近女色的性格,也是看呆了……
特別是那嬌小的身軀,還有此時那眼中因為委屈的原因,泛起的一層水霧,實在是讓人心生憐憫……
莫樊既不說話,又呆呆看著她的樣子,讓那少女著實嚇了一跳,以為前者和那隊人馬是一伙人,或者同一類型的人呢呢,不由得拽拽了老者。
老者不用少女提醒,也自然能夠看得出,慌忙抬起手臂將少女擋在身后,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盯著莫樊。
莫樊這才反應過來,眼中有著一抹歉意:“莫某并無惡意,還請兩位莫慌!”
莫樊溫和的話語讓老者微微松了一口氣,繼而把目光看向了那隊人馬,示意莫樊要不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那隊人馬的領頭人見自己的問話被莫樊無視,心里升起一絲惱怒之意,又是感知出莫樊不過凝氣后期的修為,自然無懼,還略有輕蔑。
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一個無知少年也敢學那些強者做好事?真是可笑!
當即也不再和莫樊多說什么廢話,騎馬揮舞大刀直接沖了過來,在他看來,斬了便是,正好今天他的大刀還沒見血呢!
莫樊見狀,不慌不忙拔出身后的弒欲劍:“不過凝氣大圓滿罷了,死在我手里的實域境強者都有幾條了。”
他的聲音特別大,根本沒有絲毫掩蓋的意思,面對一些人,就是要狂一些!不然,軟弱下去,只會讓人看不起!
那騎馬沖過來的匪對于莫樊這句話嗤鼻一笑,一個凝氣境的修士,還真敢說這種大話!實在比他還狂!
莫樊眼皮輕抬,劍身橫翻,下一刻,一個箭步便沖了過去,消失在了原地。
主動迎戰(zhàn)!這是那匪徒怎么也沒有想到的,面對自己大圓滿的實力,莫樊竟然絲毫不懼!這讓他覺得自己受到了貶低!心中憤怒更甚!
兩者剎那臨近,那匪徒先發(fā)制人,長刀橫掃出去,刀身附加的靈力更顯鋒芒!
莫樊在半空中感受到了這一刀的凌厲,竟在半空中來了個高難度的側(cè)身,弒欲劍從匪徒那長刀下面,一挑向上!
那匪徒只感覺自己這一刀被莫樊不費力的挑開,而且刀身附帶的力量似乎都扭轉(zhuǎn)反彈回來,盡數(shù)傳到他的手臂之上。
震的他握緊的長刀居然都是脫手而出,整個人也是被這股反震力弄得他重心不穩(wěn),向后栽去,帶給他的是不可阻擋!
太極劍法,早已經(jīng)被莫樊運用的異常嫻熟!
他沒有留手的想法,在他看來,這種匪徒必定惡貫滿盈,實乃該殺!
如今后者露出這么一個大的破綻,不就此把握住,豈能丟掉?
當即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弒欲劍再度被他橫掃出去,只見,一道鮮紅的痕跡順著劍尖展開,飄灑空中!
“嘭”的一聲落地,身體當即便不再有什么動靜,那匪徒之前騎得馬叫喚一聲,竟雙膝著地,似在感激莫樊為它除去這個視人命如草芥的主人。
一劍挑,一劍斬,凝氣后期秒殺大圓滿修士!這就是莫樊剛剛所有的作為!
以他本身的實力雖然面對實域境修士還有些勉強,但幾乎在凝氣境之下,簡直無人可比!
在場的不論是那一老一少,還是另一個方向的那隊人馬匪徒,無一不是呆呆的望著這一幕!
死了……剛剛還囂張無比的匪徒頭子竟就在這一瞬,與莫樊一個照面便人首分離!
這黑袍少年,好恐怖的實力!
“爾等還不快滾!”
莫樊劍指前方,低沉喝道,嚇的那匪徒們反應過來,趕忙駕馬就要離開,那樣子仿佛連他們老大的尸體都不想帶走。
匪徒就是匪徒,自身利益大于一切,什么人族的情感,都已經(jīng)早不存在了!
“等等!”莫樊像是想起了什么,接而出口喊住了他們。
那群匪徒倒也聽話,全部勒住了馬,回過頭來,看看莫樊還有什么吩咐。畢竟,誰都怕若是就此跑去,下一秒,就稀里糊涂丟了命!
“把你們身上的寶物,靈石,通通給我留下!不準藏私!”
莫樊不說還好,這么一說,倒是他像極了土匪!不過,他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他還欠著狐小白十株藥材呢。
這么好的機會可不能白白浪費掉啊,再者這些匪徒身上的,也都是不義之敗,無需和他們客氣。
那群匪徒先是一怔,皆是相視后,趕忙下馬,摸索身上所有值錢的寶物。
不一會,地上便擺滿了東西。
他們也不敢再多做停留,灰溜溜的揚鞭策馬而去……
莫樊待到他們遠去,也不再繃著什么架子,兩三步走近,眼中光芒流轉(zhuǎn),哈喇子都快流了出來。
這些匪徒平時強的還真的不少,這些總和加在一起,都快比得上青浩的儲物袋了!
等他將東西全部收入儲物袋后,整了整黑袍,重新來到那老者少女身旁,還不等說話,那老者就趕忙連連道謝,到最后,竟有跪伏之意。
莫樊哪里受得了他老人家如此大禮,慌忙攙扶著他:“您老客氣了,即是逃荒者,此處又危機重重,不如快些找處安穩(wěn)之地吧?!?br/>
從儲物袋拿出十幾塊靈石遞給他們,放在這以前,一塊靈石莫樊都會當成寶貝,可如今錢包鼓了起來,加起來少說也要有千顆靈石。
這十幾塊,毛毛雨罷了。
他不覺得給的少,這老者和少女都不過是普通人罷了,真心話,找處安穩(wěn)之地,十幾塊靈石夠他們吃喝一輩子了。
不過,那老者竟是說什么也不收,并稱莫樊已經(jīng)救了他們的命,絕不能要恩公的錢財。
見他如此堅持,莫樊也不硬塞了,他還要抓緊時間趕路呢,不可再做什么耽誤了,索性準備告辭。
轉(zhuǎn)身之時,他的目光卻似有非有瞥了一眼那少女……
“少俠,我看你是外來人吧,不知你要到何處去,老身說不定可以給你指條明路?!?br/>
莫樊聞言緩緩轉(zhuǎn)身,眼中有著一抹思索,說的也是,他和狐小白都不知劫澗的具體位置,當即抿了抿嘴唇,吐出兩個字:“劫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