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刑具啊。”
顧朝夕踢了踢地上的鉗子,國產(chǎn)的神劇里經(jīng)常有這些東西用來折磨人。
看樣子這個人死前過的很不好。
小小的一個洞穴,很快就被幾人打量完。
洞穴的左側(cè),立著很長的一個柜子,上面用鎖鎖著柜門。
“裴宴,鑰匙!
她走過去看了看,鎖孔看起來和剩余那把鑰匙的大小差不多。
裴宴此時已經(jīng)起了身,走過來時從口袋里拿出鑰匙來。
“咔噠!
他把鑰匙插進去轉(zhuǎn)了一下,鎖很輕易地就開了。
“不對吧?”
顧朝夕呢喃了一句。
從保險柜里找到的鑰匙,只是為了打開一扇柜門嗎?
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別人若是真的想要柜子里的東西,直接把柜子砸開不就好了嗎?
然而在裴宴將柜門拉開后,顧朝夕便挑了挑眉。
柜子的上面,是一個金屬制保險箱。
甚至是雙密碼的。
看著上面那兩個密碼轉(zhuǎn)盤,顧朝夕覺得自己有點頭大。
裴宴倒是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這保險箱的側(cè)面甚至還有鎖孔。
他拿著鑰匙試了試,手里的鑰匙是可以插進去的。
“有點意思!
他扭動鑰匙,意料之中的,保險箱沒有任何反應。
“看樣子,還要配合前面的!
這樣復雜的東西,當時應該不是批量生產(chǎn)吧。
那就是莊園主專門做出的保險柜了?
可是里面究竟是什么呢?
沒等幾人有機會研究明白,就聽見了沈希的聲音。
“該吃晚飯了!”
位面保持的是一日兩頓。
“有那么快嗎?”
顧朝夕轉(zhuǎn)頭看向裴宴,她記得他們下來的時候,外面的天還是蔚藍的,一點也不像馬上就要傍晚。
秦微深吸一口氣,先走出了洞穴,朝著地窖的出口去了。
這地方呆久了,實在是有些缺氧。
裴宴看了一眼,把鑰匙拔下來塞進了口袋,只是搖了搖頭。
“位面的時間雖然和現(xiàn)實對應,但是流速是不定的!
早在之前他就有注意,位面有時候會縮短白天的時間,而將夜晚拉長。
顧朝夕偏頭看了一眼保險柜,又朝著那具骸骨的方向瞧去。
他們是正對著的方位。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專門把這個人放在這里,就是為了讓他看著這保險柜。
想要得到,卻永遠得不到?
“走吧,夜晚的游戲快到了!
裴宴垂頭。
她輕“嗯”了一聲,跟在裴宴的身后朝著外面走去。
沈希和秦微站在地窖口等著,他們?nèi)顺鰜砗,幾人才一起朝著主樓走去?br/>
至于地窖,這里除了玩家也沒別的人會進去,自然不用刻意關(guān)上。
顧朝夕走進餐廳之前,特別留意了一眼小公主。
她如今臉上沒有之前那股笑意,嘴角平平的,沒了表情。
那雙顧朝夕覺得好看的眸子,如今也是半耷拉著眼皮。
她走過去坐下,掃了一眼,周子言和羅海都很沉默,甚至算的上低迷。
這兩人一個賽一個地低著頭,完全看不見表情。
顧朝夕抿著唇,有些無奈地聳了一下肩膀。
這也確實沒辦法,畢竟見證慘烈的死亡,無論是誰都很難短時間接受。
晚餐依然是牛排和意面,只是牛奶現(xiàn)在變成了果汁。
她埋頭吃著,心里默默想著些別的東西。
“今晚的游戲可能和昨晚的有一定區(qū)別!
裴宴是突然冒出這句話的。
顧朝夕本來有些出神,被他的聲音拉回神,側(cè)頭看過去。
秦微和沈堯也抬眼看去,但是并沒有人接話,大家都默契地等著他的下文。
“位面似乎在改變原有的運行模式!
“哈?”秦微有些驚訝,抬手指向顧朝夕:“裴宴,小可愛和你的想法一樣哎。”
裴宴的目光看過來,她只是抬了抬眼,并沒有說什么。
對于位面變化的這個猜測,不過是結(jié)合秦微之前給她描述的那些。
畢竟,只是靠一個隆安縣,她并不敢斷言。
但是現(xiàn)在裴宴也這樣說,倒是讓她有些好奇了。
“為什么這么說?”
她抿了口果汁,靠在椅背上。
裴宴只是短暫地停頓了一下,把目光收回,垂眸摩挲著自己的手指。
“他在妨礙我們的進度。”
他的話出來,顧朝夕便大致明白了。
裴宴繼續(xù)說著。
“此前我經(jīng)歷的位面,有些幾乎只需要一天就可以查明真相!
“可是這個位面,會打斷我們的節(jié)奏!
“夜晚來的太早了,昨天也一樣!
“另外,他開始進行區(qū)域的封鎖,就像昨天我們沒辦法出主樓!
秦微也朝后靠去,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可是,這樣做的理由是什么呢?”
“無論我們什么時候查明真相,莊園游戲的時間都是七天,我們也沒辦法提前出去啊!
沈堯吸了吸鼻子,并不太理解。
顧朝夕伸手捻了顆草莓丟在嘴里,說話有些含含糊糊。
“增加游戲體感。”
“嗯?”秦微看向她。
咽下嘴里的草莓,她拿著餐巾擦了擦嘴角,一抹諷刺的笑。
“就像是一個試運行的游戲,它在逐步地修復自己的漏洞!
“嗯,確實如此。”裴宴點頭。
位面在此之前并沒有進行過區(qū)域類的封鎖,這次就好像是一個開端。
顧朝夕有些沉默。
這其實并不是一個什么很好的消息,畢竟這種本身就詭異的東西,現(xiàn)在還在進化,實在讓人高興不起來。
眾人都有些沉默。
直到小公主再次開口,才將寂靜的氛圍打破。
“尊貴的客人,現(xiàn)在請來抽取您的卡牌。”
這一次,桌子上只放了七張牌。
裴宴先起了身過去,伸手將第一張牌給抽走。
他看了一眼,轉(zhuǎn)過卡牌晃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見,他手里的是女王牌。
在昨晚游戲規(guī)則的情況下,剩下的人幾乎都松了一口氣。
畢竟這意味著,他們今晚是安全的。
既然抽到什么已經(jīng)無所謂了,羅海和周子言也很快過去抽了一張。
顧朝夕見他們都抽了,這次起身過去把最后一張拿起來。
“尊貴的客人,女王牌將是今晚外出狩獵的狼!
和昨晚如出一轍的話。
顧朝夕抬了抬眼:“能行嗎?”
“問題應該不大。”
盡管心里有些沒底,裴宴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