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么早叫你的好徒兒我來有什么事???”
馬鈺聽見大殿外傳來的聲音胡子都狠揪了一下,“臭小子既然來了還不趕快進來,”
郭遠跨入大殿之中時發(fā)現(xiàn)清凈散人也在,正了正衣冠“弟子志遠拜見師父師母?!币膊焕頃煾缚煲獨⑷说哪抗猓鍍羯⑷丝吹竭@一幕不禁笑出聲來。
“好孩子,來過來你師父有事和你說?!睂O不二滿臉笑容止都止不住。
馬鈺咳嗽了一下正聲道“志遠,入門已經(jīng)接近七年了你的武功道學(xué)都已經(jīng)有所成就,接下來的就該下山歷練了,我全真教現(xiàn)在所處金國之內(nèi),大宋朝廷龜縮不出致使我漢族天下分裂,我派重陽祖師一心救國奈何奸臣當?shù)罏橹魏?,心灰意冷之下來到終南山創(chuàng)立了全真教,為師今日準備帶你入世看一看這世間大道,你在從中明白自己的道是什么?”
郭遠也知道正事要緊,“徒兒自當遵從師父教誨,下山之事也早有準備,一切由師父做主?!?br/>
清凈散人拉過郭遠的手說道“遠兒過來,師叔沒什么好送你的看你至今用的還是弟子制式長劍,下山前送你一柄千影劍,乃我年輕時持之行走江湖之用,雖說不是什么名貴長劍卻也勝過你手中的制式青鋼劍了。切記闖蕩江湖保命要緊,萬事勿要強出頭,雖說有你師父在,但也只是一年之后就要你獨自闖蕩江湖了。”
馬鈺接話道“這也是我想告訴說的,一年之后我會去草原看看你的兄長郭靖,當年畢竟是你師叔長春子和七俠定下的賭約,我去看一看有什么可以化解這一段恩怨的,而你則需要一個人去這江湖中走一遭,去尋求自己的道,找到以后才可回草原,記住了嗎!”
郭遠知道師父是為了自己好,也不反駁“弟子知道了?!?br/>
接下來幾天內(nèi)郭遠都在做著準備工作,了解江湖近期發(fā)生的事情,江湖上把武學(xué)境界分為三流、二流、一流、絕頂,四種合稱為后天,后天之上便是先天,可惜自從王重陽死后再沒有傳出有踏入這一境界的高手。倒是第一次華山論劍之時的幾位高手東邪黃藥師、西毒歐陽鋒、南帝段皇爺都已踏入了偽先天,而北丐洪七公因注重修煉外家剛猛掌法《降龍十八掌》而武學(xué)境界只是達到了絕頂巔峰,但是只憑借降龍十八掌他也可與其他三位戰(zhàn)成平手。
郭遠呢也不過是堪堪跨過二流境界的小萌新還得再繼續(xù)成長啊,七年的時間雖然已經(jīng)很努力地修煉武功,一陽指卡在七品巔峰無法突破,倒是內(nèi)力渾厚,憑借一陽指和全真劍法倒也可戰(zhàn)二流巔峰高手,絕對算得上是江湖年輕一代的翹楚。
自從第一次華山論劍之后,東邪西毒南帝三人在江湖上銷聲匿跡只是偶爾有消息傳出,唯獨北丐在江湖中常有露面,雖說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但丐幫天下第一幫的名頭是他一點一點掙出來的!專殺貪官污吏,誓守大宋河山!江湖中人聽到洪老幫主的名號誰人不豎起大拇指!江湖中的事情看的郭遠是熱血沸騰,恨不得馬上去到這江湖走上一遭!
終于在這煎熬的日子中又等待了三天,郭遠帶好包袱隨著師傅走出了山門,回頭望一望氣派的重陽宮,山峰疊翠中一抹金黃色的宮殿群矗立,正式每日朝陽升起之時,各系弟子出早課時驚起的聲音叫醒了沉睡了一晚的群山,他不禁發(fā)出一聲感慨,想起了上山時的情景,那時的他只是一個對未來充滿著迷惘,對能否活下去還存在希望的孩子,現(xiàn)在不僅可以活下去可以活的更好可以在這江湖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牛家村”一個大宋臨安旁不起眼的小村莊,可以說射雕中所有的事情都是從這個村莊開始的,今日牛家村的村民看到來了倆位道士,出塵的氣質(zhì)使得村民也不敢隨意靠近,看著倆人走到了當年傳說亂黨居住的房子的廢墟中,立馬做鳥獸散去,回到家中緊鎖房門只敢從縫隙中繼續(xù)觀望。
馬鈺看著跪在房子前的郭遠說道“志遠,想必你也知道這就是你郭楊倆家的舊居,當年一切的事情都發(fā)生在這個地方,你爹被你丘師叔安葬在村外,而你楊世叔落下懸崖尸骨無存了,為師覺得應(yīng)該帶你來這里祭奠一下你的父親。”
郭遠跪在地上看著眼前的地方,一股不知名怒意涌上心頭,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突然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自己可不是這具身體的原住民是自己鳩占鵲巢,嘗試著用看過的小說中的橋段默默在心底想著“我一定會殺了段天德為父報仇,你放心吧!”一會后這種感覺才慢慢消退,郭遠也覺得靈臺有了一種清爽的感覺如釋重負,原來郭遠的靈魂一直沒有消失或者說是被吞噬,直到剛才才自我消弭,郭遠對小時候的事也都有了印象。而這樣的好處也顯現(xiàn)出來了,郭遠感覺自己對于武功修煉中的難題對于道學(xué)中晦澀難懂的道家術(shù)語都有了新的理解,這也是穿越者的福利吧!起身后對身旁的馬鈺說道“師父,徒兒定要手刃段天德這個奸賊,否則道心不穩(wěn)難求大道矣。還望師父告知父親葬于何處,讓遠兒盡一盡為人子的孝道!”
馬鈺慢聲道“你隨我來吧,村外有一座廟名為鐵槍廟你父親被葬在廟宇旁邊?!?br/>
又是一個熟悉的名字,順著小路繼續(xù)走一片雜草叢生的墳立在眼前,若不是看到有塊墓碑都以為是個小坡,郭遠走向前用手清理著雜草,費了好一會的時間才還原了小土包一樣的墳,跪在碑前輕聲說道“爹,孩兒來看你了,如果不是今天在房門前的事可能我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是穿越而來,真的以為自己就是郭遠郭家的后人,但是我像您保證,這一世我也只會是郭遠是您的兒子,我一定會為您報仇雪恨,您安息吧!”手中的黃紙已經(jīng)點燃,紙錢冥幣都已灑滿,倒上一壺老酒,村里小館做的幾個小菜,“爹,我敬您一杯,兒子該走了,下一次回來必定帶著段天德的頭來祭奠您的在天之靈。!”
火還在燒著,酒也沒喝完,菜卻已經(jīng)涼了幾分,郭遠師徒二人慢慢遠離了這個一切開始的地方,追求長生的路途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