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晨此時此刻,真是心中是有苦說不出來。短時間內(nèi),她還能夠憑借著自身柔軟的身體和靈巧的步伐躲開這些從空中、地面、海里-----等下,好在這附近好像沒有水,要是有水的話,那就更加糟糕了,四面八方向她逼近的毒物,但是時間一長,隨著她體能的下降,遲早都會被這些毒蟲棲近身體。
雖說牧清晨小時候生性貪玩,沒有少欺負過一些蟲科的生物,但那些頂多就是些蜻蜓啊、知了啊、蟈蟈以及甲殼蟲之類的玩意兒好嗎?哪里能和現(xiàn)在她面對的這些鬼東西相比的?要知道,這些東西一旦碰到一下,那可就是香消玉殞的結(jié)局!
隨著牧清晨的一聲驚呼,她柔軟的腰肢仿佛折斷了一般,整整折疊了足有180度,就像是一個瑜伽高手----實際上牧清晨也的確是一名瑜伽高手,十分驚險地避開了想她面門飛躍過來的一只黑色毒蟲。
只是這黑色毒蟲并非尋常蟲子,在從牧清晨的頭頂飛躍過去的同時,它的翅膀也張了開來,整個蟲身由原本的拇指蓋般大小瞬間因為翅膀的散開而膨脹到了一顆地雷那般大。
薄薄的黑色霧氣悄然從它的身上散了開來,接著黑暗的掩護,只有一股腥甜的氣息鉆進牧清晨的口鼻之中。
“糟了!”
等到牧清晨反應(yīng)過來,將鼻息止住之后,她已經(jīng)吸進去不少毒霧。
牧清晨黛眉微蹙,她眼疾手快地從空中掃出一腿,那只毒蟲便是化成了一團黑色黏液,身體炸裂了開來,眼看是活不成了。
這一幕剛好落入了五毒人的眼中,后者一聲冷笑,并沒有因為牧清晨殺死了他一條毒蟲而有任何的惋惜之色,反倒是十分詭異地桀桀笑了兩聲:”小丫頭,這些日子以來功力倒是進長飛速,只不過----你剛才吸入了我的毒粉,想必也堅持不了多久了?!?br/>
牧清晨剛欲說話,一股眩暈之意便是涌了上來,她的身體搖晃了兩下,險些沒有站穩(wěn)腳跟。
“卑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毒人突然仰天大笑了起來,像是聽見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似的,忽而又冷下臉來,看著牧清晨已經(jīng)泛出許些灰色的傾世面龐:“果然是那老尼姑教出來的,除了這張漂亮的臉蛋以外,你跟你的師父說話的口吻,可真是一模一樣!如今你已經(jīng)身中黑鱗毒,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牧清晨強提一口真氣,勉強將那股眩暈的感覺驅(qū)逐了出去,但她心里十分清楚,毒素已經(jīng)在她的體內(nèi)開始擴散了,她自己完全能夠感受得到,正如五毒人先前所說,她堅持不了多久。反觀五毒人,一直都在驅(qū)使各種毒物,根本就未曾在原地動過一下,沒有任何的消耗。
五毒人仿佛根本就沒有先動手的意思,依舊站在原地,嘴角帶著若隱若無的笑意,單手在空中揮舞出奇怪的印記,隨著這些印記,時不時地會有一只瓢蟲、或是蜈蚣,驟然從牧清晨的身邊劃過。然而五毒人的催動頻率并不快,仿佛是刻意給牧清晨一個反應(yīng)的時間似的------若是他再加快一些毒物的密度,想必牧清晨早已招架不住了吧?
很顯然,牧清晨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但是她卻是十分的無可奈何,盡管知道五毒人這是在逗弄她,她也毫無辦法。
”老毒鬼,要殺便殺,來就是了,你這是什么意思?一把年紀了就不知道害臊嗎?”牧清晨氣急敗壞地沖著五毒人大喊:“你也就只能欺負欺負我這種弱女子了。要是龍允伯伯在這里,你早就死幾百次了?!?br/>
牧清晨的這聲譏諷果然起到了作用。身邊時不時飛來的毒物頃刻間消失無蹤,只見五毒人臉色鐵青:“你說什么?”
片刻之后,五毒人的臉色又恢復(fù)了平靜,剛才聽見龍允二字時眼中的忌憚頃刻間消失不見,突兀笑了起來:“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好,好,我承認,要是龍允那老不死的在這里,我的確是不夠看的,只是,龍允怎可能在這里呢?想唬我?老夫便不與你多玩了……”
隨著五毒人雙目暴瞪:“受死!”
五條詭異的銀蛇便是朝著牧清晨圍了過去,其中有一條蛇身居然還帶著一對翅膀,從空中飛向牧清晨,五條蛇從五個方向,將牧清晨的退路盡數(shù)封死!
眩暈的感覺涌上腦海,牧清晨有心尋找突圍的破口,奈何四肢突兀傳來一股劇痛,低首一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整條原本白皙手臂上的肌膚都開始痙攣,一層黑色從中線處向兩旁擴散開來……
牧清晨痛呼一聲,臉色蒼白中帶著一抹黑氣,這條黑線擴散得極快,眨眼間就遍布整條手臂,痙攣抽搐的肌膚宛若出現(xiàn)了一片片黑色的鱗甲,猙獰可怖。這種鱗甲細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牧清晨本身的黑色皮膚扭曲攣縮而化成的。
此刻,她的整條手臂都是垂落了下來,然而,五條致命銀蛇,也已經(jīng)徹底到了她的跟前……
黑鱗毒,居然在這種要命的關(guān)頭,爆發(fā)!
五毒人冷笑一聲,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牧清晨被五條銀蛇吞噬的場面。
難聞的氣味撲面而來,牧清晨漂亮的眸子緩緩閉合,長長的睫毛輕微顫抖……
然而。
想象中的撕咬卻并沒有出現(xiàn)……
“噗、噗、噗、噗、噗”四聲。
五條銀蛇從中斷成了十截,落在了地上,扭動著身體,每一條都是在七寸的蛇身處被鋒銳的劍刃一道力劈,眼看是活不成了。
當牧清晨重新睜開眼簾的時候,一道身影橫身擋在了她的面前,手中握著一柄銀白色的劍刃。
牧清晨美目圓睜,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錯愕地看著面前這個突然出現(xiàn),救她于千鈞一發(fā)的男人。
“唐…唐欽?”
不會錯的,哪怕唐欽這個時候關(guān)顧著耍帥還沒來得急回過頭去看她,她也絕對確信自己沒有認錯!
突然出現(xiàn)的這個人,不是唐欽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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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告一段落嘍,只剩下一門,在二十八號,算是暫時解放了。
今天還有一更~
sanjiang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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