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你時,你天真無邪的臉上洋溢著自信歡樂,莫名其妙把我撞到在地,睜著一雙無辜水靈的大眼,好奇盯著我的臉看。雖然那會兒的我才十歲,可是我一點都不喜歡生人的靠近,可當我看到你暈過去時,竟然為你擔憂起來。我想那個時候的自己就開始在意你了吧?!钡统恋臄⑹觯逦穆暻?,似乎含著之前的種種美好。
“再到后來,你總是想方設(shè)法接近我,一次又一次在我面前說你的名字,還有你的愛好。時常偷偷帶我去玩一些我從未玩過的一些事情,那個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的世界總是無比驚奇!”
“可是我不知道為什么,慢慢地你開始變了,話變得越來越少,整個人給我的感覺都很陌生,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沒關(guān)系,你話少就少吧,我話多就不可以了嗎!”說到此處,向晨宇面無表情的望著早已哭泣的不成樣子的沅芷,冷硬的幾句話陰沉有力的吐出,“遇見你之前我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遇見你后,在你的面前,我成了話癆!”
向晨宇的話音剛落,所有人開始用一種極為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沅芷,隨后討論聲紛紛而至。
“我就說,我侄子怎么會變了,就是因為你!”
“還有晨宇哥哥最喜歡的小黑子,他最珍愛不允許別人觸碰的小黑子,他都送給了你!”
“那次我弟弟給我說,要帶晨宇去市上讀書,可是晨宇不同意,最后無奈被退后兩年才去的市里,原來那個時候,晨宇就想和這個丫頭在一塊吧!”
“誰說不是呢!晨宇這孩子早把這丫頭放在他的心里了吧!”
“.......”
向家家族的人此時討論的停不下來了,聲音越來越大,聽在沅芷的耳朵里聒噪個不停,但是向晨宇方才說的話卻讓她感覺身體產(chǎn)生一股從未有過的失重感,有些虛晃,想抓住什么穩(wěn)住身體,可周圍,空空落落,清清冷冷。
沅芷突然覺得自己真是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帶給向晨宇的從來都是無窮無盡的傷害還有折磨。自己還在心里怨恨他當初的離開,以及帶給她的痛苦。幾年前,幸好他和她都失憶了,要不然在這幾年里,她都不敢想象,帶給他的痛苦會多傷人。
原來,自己始終是一個倒霉蛋,誰靠近她,她都會給他帶來無窮的傷害。
沅芷一直都不愿意承認,她是一個有霉運的人,小的時候經(jīng)常害的她小哥哥受傷,害的她最好的朋友出了車禍,害的她家里條件不是很好。她真的好害怕,害怕要是他們在如此糾纏下去,她會把他害的更慘,她不能這么做!
頭一次沅芷感覺一種無形虛幻的東西,很冷很冷,把自己壓迫的會讓自己感到無助,惶恐,讓她總覺得,這世上只有自己一個人正在失去她最重要的人。
此時的她的心臟,只有數(shù)不清的痛苦以及有數(shù)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撕的四分五裂。
向晨宇最后的唇角蒼白的上揚,細微的一抹笑容含著無數(shù)決然,他淡淡的望著沅芷,許久才輕輕的開口,和平時說話一樣的聲調(diào),“沅芷,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沅芷的臉色平靜的有些冷,她沒有想到事情都到了如此局面,他竟然會是這種態(tài)度,慌亂,崩潰,以及自己所受的屈辱,竟然會這般被他壓了下去,而是很平靜的開口。
沅芷沒有搭理他,向晨宇繼續(xù)說了下去,聲音依舊很輕,“我在你的心里,難道一點位置都沒有嗎?”現(xiàn)在的她還抱著這種希望,他只是想要知道在她的心里,可否曾留給他一點點位置。
“從未,如果可以,但愿我們從未見過!”沅芷毫無溫度的聲音在此時有多傷人就又多傷人,“我們本就沒有關(guān)系,之前沒有,現(xiàn)在也沒有,以后也不會有?!?br/>
向晨宇輕輕一笑,轉(zhuǎn)身走向別墅,他望著自己的家門口,平和的面色下,牙關(guān)緊咬,酸澀的眼眶也緊緊收著即將絕提的淚水。
原來被自己喜歡了多年的人如此說竟然也會這般疼。
“好,就讓我們從未見過!”
沅芷此時看著背影有些落寞的向晨光,心里萬般疼痛。良久才聽到他的這句話,就好像斷了氣的充氣娃娃,一時間跌倒在地上。現(xiàn)在的自己,是真的該走了,該永永遠遠都離開他了,可是為什么,在這一刻,她突然極度不情愿,心里極度疼痛。
向晨宇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毫無反應(yīng)的走著,腳下的步子依舊很穩(wěn),一點點的走向自己的房間。
沅芷望著向晨宇落寞的背影緩緩消失,覺得心里有面墻在緩緩倒塌,好像有一小股滾燙的巖漿流入心臟里,焦灼的她全身刺痛。
可惜,話已經(jīng)說出,事已經(jīng)做了,就注定收不回來了……
沅芷在此地也不便久留,她望著早已消失的人影,恍恍惚惚中,已經(jīng)走出老遠。耳邊不時傳來對她的謾罵聲,可是這些都比不上她心里的疼痛。
沅芷不知道的事,此刻的向晨宇正在落地窗前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最后當她走遠的那一刻,滾燙的淚水,正一滴滴的從他眼眶中掉落....
……
“你說什么?!”
正在處理公務(wù)的文沐此刻接到好友林子琛的電話,聽完林子琛的話,文沐當場跑了出去,留下正在發(fā)呆眾人。
“你聽的沒錯,在你離開之后,就發(fā)生了這么多事!”電話那頭林子琛有些生氣的說道,“我也是才得知的,誰知道陸沅芷這女人竟然這么狠!”
“……”
“那個,老板我錯了,是陸小姐……”
“她現(xiàn)在人在哪里?”文沐難得一次氣的眼睛都紅了,他攥著手機,恨不得將手中的金屬勒成兩截,“馬上給我查出來,要不然你就等著加班一年吧!”
“我靠……有這樣的嗎?”電話那頭的林子琛似乎愣住了,幾秒后趕緊回復(fù)道:“你放心,一定給你查出來!”
“立刻,馬上!”文沐一邊快速的說著,一邊拿起的車鑰匙快速離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