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就到了九江飯店。我們幾個都不好意思的揉了一下眼睛,剛才都太激動了,沒有忍住眼淚。這會兒都不好意思了,還好,我們都不是那么矯情的人。都不怎么在意這些,我在車上的時候,把自己身上的白色t恤換了,上邊的都是血跡,老嚇人了。
中途的時候看見一個服裝店,下去隨便買了一件。
我們剛下車,鬼哥就指著偏頭罵道:“我擦!你丟不丟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還趴在我身上,你丫賠我衣服,都被你哭花了。”鬼哥扯著自己的衣服讓偏頭看,偏頭摸著腦袋,指著鬼哥罵道:“死鬼,你丫的還說我,你也好不到哪去,一個大老爺們,哭的跟小姑娘似的,鼻涕眼淚全,他么弄我頭上了。你還好意思說我,我說你弄亂我的發(fā)型都不錯了?!?br/>
偏頭指著鬼哥罵道。鬼哥眼睛一瞪,結(jié)巴著說道:“你——你丫這是在找死。”說完,就摩拳擦掌看著偏頭,偏頭一看這種情況,指著鬼哥說道:“你丫嘴說不過就動手,什么毛???有本事咱們動口不動手,你妹的。”
鬼哥扭了扭脖子說道:“我就喜歡動手,不動口,那多浪費我唾沫芯子?!闭f完,就沖偏頭迅速沖過去,偏頭一看來勢兇猛,一溜煙跑路了,他們一前一后就進了九江飯店。我和孫娜,憂姐幾個看完這一幕,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憂姐說:“阿樂,我發(fā)現(xiàn)你的周圍怎么老這么多奇葩,這都是些什么人??!太搞笑了?!笨┛?br/>
呵呵——“我也不知道怎么說這些什么人,反正在一起都這么多年了,習(xí)慣了這樣的打鬧,但都沒有急過眼,因為這些小事兒。”之后,我們就一起準備進飯店吃飯。結(jié)果我發(fā)現(xiàn)趙銳怎么不見,一回頭,看見趙銳和那個司機在聊什么?別說還眼神兒往我們這邊瞅,我想,他們在說什么呢,貌似與我們這邊幾個有關(guān)系,我去探探口氣。
接著我給孫娜和憂姐幾個說道:“我有個事兒,你們幾個先進去,我后邊就來。”說著,我就指了一下趙銳那邊。憂姐看了一眼那邊,笑了笑說道:“那好吧!我們就先進去,你快點來,今天豬腳可是你哦~”
說完,他們就進去了。
我慢慢溜達過去,到了他們兩個跟前,笑嘻嘻的說道:“銳哥,聊什么呢?聊得這么開心。走著,上去一起吃飯?!壁w銳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沒聊什么,就是聊你們哥幾個,你們這群孩子很有意思?!?br/>
“是嘛!那我們這幾個孩子你感覺怎么樣???是不是很有前途呢?呵呵——”趙銳點了點頭說道:“是很有前途,都是好苗子,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有什么好可惜的,我們這一圈子人,就這么幾個,你可給我說清楚嘍!”趙銳瞎樂了一下說道:“也沒什么?你別緊張,以后會知道的。現(xiàn)在下定論還為時尚早。是不是?老三。”旁邊那個司機,也就是趙銳口中的老三說道:“是啊!是為時尚早了?!焙呛呛恰?br/>
我聽了會兒,感覺沒什么,問趙銳也不肯給我說實話,可能是我太小心了,我這樣想到。看這個樣子,只能作罷!于是就給他們兩個說道:“銳哥,三哥是吧!走著,上去吃飯,他們都等著呢?!变J哥說道:“你先上去吧!我們兩個有事兒再聊會兒,過會兒就來了?!壁w銳一臉的死皮笑臉,我也拿他沒辦法。就說:“那我上去了,你們一會兒一定要來啊?!闭f著,我就轉(zhuǎn)身走了,去了飯店。
進了飯店,這是中午時候,本來生意就很好了??匆娖恋那芭_的妹子,那妹子穿的是黑色絲襪,腿長長的,穿的是低胸,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肉肉,感覺一下就來了,心里有點想摸肉了,看來我歹抓緊,都有點饑渴了。呵呵——我這樣想到。
我走到跟前,很憨厚的說道:“漂亮姐姐,麻煩問一下那個我憂姐訂的包廂在哪里么?”我擦!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憂姐的真實姓名,只知道她叫憂憂,所以我只能這樣說。漂亮妹子看了我一眼說道:“小弟弟,說話真甜,你說的是無憂宮的女掌柜吧!她在天字號的豪包里,剛才都給我打招呼了,等著,我叫服務(wù)員帶你上去?!?br/>
九江飯店有四種包間,天地人和。天字號一般人消費不起,來的都是一些個土豪,比如憂姐這樣的,呵呵——地字號包間是一般白領(lǐng)來消費的,人字號是普通大眾消費的,比如是我這種人,很普通的一種。和字號只是聽說過,但是不知道有沒有人去,很神秘的樣子。
接著,那位漂亮姐姐叫過來一位男服務(wù)員,吩咐了幾句。走的時候,看著那位漂亮的小胸脯,嘴里就冒出一句:“姐姐,真白~”說完,就豎起自己的大拇指。只見那位漂亮姐姐捂著嘴,給我拋了一個媚眼,笑罵道:“小鬼頭,你懂個屁啊!毛都沒長齊呢,行不行啊你?!?br/>
本來我準備接一句:“我不懂,毛也沒長齊,行不行不是你說了算,你自己來試試,試過才知道?!焙髞?,想了想,還是忍了,孫娜還在這里呢,別讓她知道了,知道我就慘了,更何況自己已經(jīng)因為太浪逼了,失去了燕兒,不能在失去孫娜了,不然,我這個脆弱的心,真的承受不住,會碎的!呵呵——
本來也與這位姐姐沒什么交集,不是一個路子的,何必給自己再找不痛快呢。是不是?當(dāng)時我是這樣想的,后來發(fā)生了許多事兒,我只能說,緣分這個東西,太奇怪了。在這次見面不久后,就因為一次偶遇,我與這位漂亮姐姐又相遇了,那次我救了她,后來,在我最危難之際,她也救了我。呵呵——以后的事兒,以后再說吧!
聽她說完,我也就沒理,就笑了笑,沒說話。就跟著服務(wù)員走到了三樓的天字號豪包里,里邊菜都上齊了,整整一大桌子,看的我心里那個激動。這簡直就是滿漢全席啊!憂姐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說很么好了,兩個字,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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