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飛緊緊閉上的他的眼睛,一動不動,那樣子就好像他已經不忍看接下來的慘烈畫面,或者說干脆已經被嚇暈了。
“喂,快起來了,別裝了!”張詩詩踹了蔡飛兩腳。
“嘿嘿,早知道詩詩最好了,怎么可能會舍得用刀子捅我嘛……”蔡飛立馬起身腆著個臉笑道。
原來剛才張詩詩的刀子并不是捅向蔡飛的某項器官,而是替蔡飛隔斷了身上的繩索。
“別給我套近乎,我這輩子算是完了……”張詩詩搖搖頭道。
“說什么胡話呢,找到我這么一個帥氣的男人,難道還不應該覺得高興嗎?”蔡飛說到這里突然一把就把張詩詩攬入了懷里,“放心好了,我會好好對你們的……”
張詩詩嚶嚀一聲卻并沒有反抗,只是認命似的白了蔡飛一眼,惹得蔡飛又是一陣大笑,并且也把懷里的女人抱得更加緊了。
“姐姐,你太過分了,我也要。”張文文說著也撲了過去。
蔡飛的兩個肩膀倒是一個都沒有閑著,趴了兩只可愛的小白兔。
不過這樣的姿勢對于蔡飛來說確實是不太好受的,所以沒過多久他就換了個姿勢,三個人平躺在了床上。
三人又溫存了一會兒。
“現(xiàn)在幾點了?”蔡飛突然開口問道。
“我看看……”張文文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張大了嘴巴,“現(xiàn)在居然晚上十點了,這……難道我們真的睡了那么久嗎?”
“居然都晚上十點了,怪不得我感覺肚子有點餓……”蔡飛回答道,顯然他也沒想到居然這么遲了,“你們肚子餓嗎?”
“沒有啊?!睆堅娫娀卮鸬?。
“哎,看起來對于男人來說,這個愛還真不能多做,要不然早晚得累死?!辈田w淺笑道。
“討厭……我們什么都給了你,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睆堅娫娬Z氣中帶著點撒嬌,帶著點不滿。
“嘿嘿,開個玩笑嘛,起來吧,我們出去找點吃的,要不然早晚得被餓死。”蔡飛說完拍了拍兩個女人的屁股。
倒不是說他是有多想吃她們的豆腐,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順手嘛,想想吧,他們是以摟抱的姿勢躺在床上的,蔡飛的手觸手可及的地方除了屁股以外,實在是沒有其他突出的地方了。
兩個女人自然也是嬌笑著不依,事實證明不管再強勢的女人,只要她決定屈服于某個男人的時候,也會露出一些平常鮮見的女兒姿態(tài)。
蔡飛悉悉索索的穿著褲子,褲子當然不可能是他的,他的褲子早就已經成為了碎片,這條褲子則是他從房間里面的衣櫥里面找的——一條迷彩褲。
“飛飛,你穿這條褲子和你的衣服一點也不配?!睆堅娫娍粗田w那上面皮衣,下面迷彩褲的造型拉風造型,不僅沒有發(fā)聲夸獎,反而是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額……這好像不是我的錯吧,話說我的褲子是怎么變成碎片的,到底是誰干的?”蔡飛滿臉壞笑的看著兩個已經低下頭的女人。
小樣兒和我斗!太年輕??!
蔡飛躡手躡腳的靠近了房間門口,那小心的模樣就像是外面藏著幾個大妖怪似的。
“你不是肚子餓了,怎么走路還和鬼子兵一樣,畏首畏尾的?!睆堅娫娍粗田w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別說蔡飛此刻走路的樣子還真有點像是鬼子兵一樣——當然,這僅僅指的是電視劇里面的鬼子兵,他們走起路十分有意思,至少從影視劇的表現(xiàn)來看他們不像是來侵略的,反而像是來送死的。
但是歷史證明鬼子不是來開玩笑的,更加不是來送死的,抗日戰(zhàn)爭的時候中日傷亡比例差不多三比一,這還僅僅是士兵,算上無辜犧牲的百姓就是二十比一了。
“噓,門外好像有人?!辈田w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并且在從大腿上掏出了軍用匕首,緊緊地握在手里。
張詩詩和張文文同樣也緊張了起來,各自手持著一把小手槍指著窗外。
蔡飛打了個手勢,示意做好準備,自己要開門了。
砰砰!
萬萬沒想到外面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蔡飛也是被嚇了一跳。
“是誰?”蔡飛喊道。
“快開門,是我啊?!?br/>
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后蔡飛就送了一口氣,因為這個聲音他實在是太熟悉了,外面的人除了林欣以外不可能是別人。
所以蔡飛里面就把門拉開了。
“欣姐啊,咱不帶這么嚇唬人的,一聲不吭的貼在門邊,你當你是壁虎啊?!辈田w無語道。
“我剛來沒多久啊,是你太過敏感了?!绷中婪藗€白眼。
“拜托,這個地方現(xiàn)在在打仗耶,保不準會有敵人來搞破壞活動,你應該慶幸你命大,我們沒有先打兩槍說?!?br/>
“算了,不說這個了,這么半天了,你們三個到底在房間里面干什么???”林欣想想蔡飛說得也對,其實她剛才確實是在外面駐足了片刻才敲門的。
因為她想要聽聽蔡飛他們到底在里面做一些什么,可惜那時候她就算是沖進來也是什么都看不到的,就不要說僅僅只是用耳朵來聽了。
“這么長的時間我們當然是在做……”接下來的愛字蔡飛還沒說出口,里面就憋了回去,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張詩詩那陰沉的目光,顯然她此刻并不是特別希望蔡飛告訴他們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當然是在做戲了,要不然還能是什么,畢竟黑馬將軍可是把他們兩個給了我,而我也特別急色的帶著她們去找大床?!辈田w連忙改口。
張詩詩看林欣臉上那懷疑的表情一閃而逝,連忙接過話題,因為她保不準再讓蔡飛說下去,會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欣姐,你突然來找我們干什么啊,我們剛好也正準備出去呢?”張詩詩問道。
她一點也不希望林欣看低自己,因為她知道蔡飛已經和唐豆在一起了,她并不想莫名其妙的背上一個小三的罵名,她覺得這件事情應該由自己親自向唐豆提出。
她哪里會想到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女人早就已經和蔡飛發(fā)生了非比尋常的關系了,可以說從性質上來說他們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