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日本列島沐浴在晚秋和初冬交替的陽光之中,但陽而被陰云遮擋,對于日本而言,這個冬天,似乎比以往來的更早一些。(看文字小說就到‘網’)
而在大海的對岸,中國戰(zhàn)場此刻正處在大戰(zhàn)之前的沉寂中。但這沉寂中,戰(zhàn)爭的氣息卻更為濃烈,更讓人緊張,更令人透不過氣來。
濟南,一列列軍需物資運進車站,一車車荷槍實彈的江蘇陸軍官兵被運到這里,隨后成千上萬名士兵朝著膠濟方向前進,此時,朝著膠濟方向撲去的江蘇陸軍主力,秣馬厲兵,準備進行一場規(guī)模更大的戰(zhàn)事。
在京城,袁世凱晝夜不停地主持著最高軍事會議。一封封電報、一個個電話,傳向四面八方。似乎在這一刻,整個中國都進入了沸水的最后一時刻,很快,這個國家將再次沸騰起來。
而東京。大隈內閣卻仍在徘徊著猶豫著。
“海軍遭受了重挫”。
昨天為英國、法國和俄羅斯的使館人員舉行的晚宴上,參謀次長中將悄聲對大隈重信說道。
“在連云港
大隈重信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遭受重挫,會是什么樣的重挫呢?
“是的,第一艦隊的八艘主力艦都被擊沉了!”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大隈整個人差點沒暈厥過去,在沉默良久之后,他才開口說道。
“切不可把這個消息露出去。要絕對保密?!?br/>
保密!
如何能保密呢?
大隈不知道,隨后他連忙結束了會議,前去拜見元老大臣,盡管名義上天皇才是日本的最高統(tǒng)治者,但是大正天皇不同于明治天皇,少年時得過腦膜炎的大正天皇,智商不過只相當于十來歲的少年,而且性格暴戾,作為天皇他絕不是一個稱職的天皇事實上,自大正天皇繼位之后,日本的權力中樞早就轉移到了元老之中。
在汽車朝著山縣元帥的住所駛去時,焦躁、煩亂又像驅不散的幽靈一股腦向著大隈襲來。
“可惡的袁世凱,該死的李子誠,討厭的支那戰(zhàn)事?!?br/>
在車中,大隈忍不住詛咒出聲來,在詛咒著對方的時候,他甚至有一種想哭的感覺。(看文字小說就到‘網’)
的確,即便不是海軍出身在得知竟然損失了八艘主力艦,而且是日本最精銳的八艘主力艦時,除去痛哭之外,他的腦海中完全是空白
在御前會議上通過了對德宣戰(zhàn)之后,占領膠澳同樣也是御前會議上通過的,可是后來支那單方面接收膠澳,盡管他贊同“支那保全”,但是在膠澳戰(zhàn)事陷入僵持后他接受了參謀本部的建議,對膠澳增兵,在增兵的同時又組建第二軍以投入連云,從而獲得這場沖突的勝利,對于日本而言,在支那的失敗,是不能被接受的。
結果一場看似影響不大的沖突,最終在這種情況像脫了韁的野馬,一直跑到天邊。第一軍的投入,第二軍的組建,第一艦隊的出動,無不是在朝著戰(zhàn)爭擴大化的深淵滑去所以之前他還在考慮著如何避免戰(zhàn)爭繼續(xù)擴大。
他之所以想去約束部隊,并沒什么特殊的原因。事實上,他清楚的知道,膠澳沖突的擴大最終目的是為了政治目的鋪路,至于扶持革命黨人,不過只是一個備案而已全力投入支那戰(zhàn)場,無論是經濟上或是軍力上,都是下下之策,還徒使戰(zhàn)線擴大了上千里,即便是在膠澳和連云港兩面同時作戰(zhàn),日本的軍力都已顯不足,更何況是擴大至全中國。
可就在他還在考慮著避免戰(zhàn)爭的擴大化的時候,第一艦隊卻遭受了慘敗,其護送的第二軍主力幾乎悉數(shù)葬身于大海,現(xiàn)在已經不再是戰(zhàn)爭擴大化的問題,而是如何結束戰(zhàn)爭。
沒有了海軍的護航,除非日本下定決心從關東一直打到關內,否則只能結束戰(zhàn)爭這一個選擇,但即便是作出這個決定,恐怕都要舍棄很多東西,眼下,結束在支那的沖突和日本的尊嚴之間的矛盾又在深深地困擾著他。他想取魚,又舍不得熊掌,想要熊掌,又丟不開魚。這矛盾使他面臨一個兩難的選擇。
希望元老們能夠做出選擇吧!
在心下如此思考時,大隈同樣也在思考著自己的命運,第一艦隊的全軍覆沒意味著第二軍殘軍很有可能會在未來幾天內被支那軍殲滅,而這一切最終會造成一個結果,在日本耗費了大量的人力、財力、物力,付出了巨大損失的情況下,日本卻沒得到任何回報的前提下,作為首相的他必須要為此事負責――辭職!
元老,在日本這是一個非正式的稱謂,泛指明治時代后期開始處于隱退或半隱退的政壇家,他們被授予“元勛優(yōu)遇”特權和奉詔“匡輔大政”,即所謂“受命”,受命元老們在幕后操縱著日本政壇走向。自889年伊藤博文和黑田清隆兩人“受命”開始,到1912年西園寺公望受命為止,共有包括伊藤博文、山縣有朋等9人成為元老。(看文字小說就到‘網’)
元老們一直凌駕于內閣之上,而現(xiàn)在還活在世上的元勛元老的山縣有朋,松方正義,井上馨,大山巖、西元寺公望,至于桂太郎,因“西門子事件”辭職后,便退出了政界,同樣也失去了元老地位。在大正天皇繼位之后,五位老們都認為自己是內閣和天皇的監(jiān)護人,元老們更是國策的決定者。
在這五位元老之中,資格最老的就是陸軍出身的山縣有朋,而其次則是松方正義和井上馨,至于大山巖和西元寺公望不過是兩年前“受命”新元老,所以大隈才會首先拜訪山縣有朋。
看完手中的電報后,相比于他人的震驚,經歷無數(shù)大風大浪的山縣有朋卻是神情嚴肅的看著電報,然后又一臉狐疑的說道,
“在我所知道的關于支那的情報中,似乎從來沒有提到,支那的飛機可以投擲魚雷!”
大隈用力的點了點頭。不過在他看來,這實屬正常,畢竟日本在航空技術上遠遠落后于歐洲而且還不受重禳,沒準這種技術是支那人從歐洲剛剛引進的技術。
“可能是支那人剛剛引進的技術吧!”
山縣只是點了下頭。
“現(xiàn)在,我們可以確定損失了嗎?”
“是別人的話就不好回答了,不過我們已經同第二軍取得了聯(lián)系這是大迫尚道發(fā)來的電報,已經確認了海軍第一戰(zhàn)隊的損失,第三戰(zhàn)隊,現(xiàn)在還沒有進一步的消息,不過應該不會錯的!”
大隈重信解釋道。
短短的幾個小時,一切都改變了!在心下暗嘆的時候,山縣有朋卻看一眼大隈然后說道。
“大隈君啊。如果這是真的,這恐怕是中國人的對馬之戰(zhàn)啊,不過日本卻變成了露西亞人,用玩具似的飛機擊敗了龐大的艦隊,這可真是破天荒的事情?。 ?br/>
作為一名軍人,山縣有朋怎么也不相信,支那軍隊會有這種飛躍,甚至都不相信小小的飛機竟然能夠擊沉龐大的戰(zhàn)艦。
“可是,已經被擊沉了!被支那軍隊擊沉了!這是超出我們想象的!”
聽著大隈重信的講述,半閉著眼睛不知是喜是怒的山縣卻慢聲細語的說道。
“的確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此時大隈重信并不知道事實上,這位帝國目前獎歷最老的元老,實際上正處于憤怒與理智的邊緣掙扎著,作為一名軍人,山縣有朋比誰都清楚,海軍的慘敗意味著什么,不僅僅只是意識海軍的失敗,同樣也意味著日本試圖利用這場戰(zhàn)爭,西洋列強視線西移這一千載難逢之機對支那擴張政策的失敗。(看文字小說就到‘網’)
“閣下,現(xiàn)在我們要面臨選擇是就支那問題召開御前會議,還是……”
最后一句話,大隈重信并未說出來,而是委婉的說道。
“閣下您看怎么辦呢?如果需要有人為此事負責的話,大隈愿意承擔任何應負之責任!”
大隈在說話的時候帶著一些技巧,他只會承擔應負的責任至于海軍的失敗和可能的陸軍的失敗,那都不是他這個首相需要負責的。
“??!這個啊!”
沉吟著,慢慢冷靜下來的山縣說道。
“還是召開元老會議吧!”
山縣有朋的回答讓大隈重信松了一口氣,這正是他的目的。
第二天召集了元老會議。
元老會議的會場并沒有如慣例設在首相的別墅內,而是移到了另一位在政界和經濟界有著很大影響力的元老――井上馨位于靜岡縣興津町的別墅,之所以會轉到這里,是因為井上馨因身體原因,不能前往東京,所以其它元老只好屈尊了。
當陽光剛剛把露水曬干,元老們就一一來到了。
井上馨的這個別墅已經建好數(shù)年,早已附近的森林泉水這些景色融為一體。山縣有朋是從大磯的避暑地過來,松方正義是薩摩出身的,他是從避暑地鐮倉趕來的,事實上這些有權決定首相人選支持官僚、政黨內閣的元老,平素如無大事很少會去東京,只有在需要的時候,他們才會聚集在一起召開元老會議。
待大山巖、西元寺公望等人都到齊后,元老開始開會了。
“昨日為避免第二艦隊遭到空襲,海軍軍令部已經命令第二艦隊撤往旅順!”
在會議一開始,大隈重信有些無奈的說道,他曾試圖阻止過海軍的這一舉動,但最終,他的努力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看文字小說就到‘網’)
“不撤回第二艦隊,如果第二艦隊再遭到空中攻擊,這個責任由誰來承擔?”
海軍軍令部的反問,讓大隈重信說不出任何話來,日本是個島國,四面環(huán)海,東與美國隔太平洋相望,西又有俄羅斯虎視眈眈,日本不能沒有海軍。
但讓大隈惱火的是,海軍甚至不愿意留下那怕一艘巡洋艦撐一下面子,如果不是他再三懇求,只怕海軍會一下把艦隊撤到本土,而不是旅順。
在日本海軍和陸軍的矛盾由來已久,因為日本四面環(huán)海,使日本極為重視海軍的建設。數(shù)十年來,日本不斷傾其國力發(fā)展海軍。這引起了陸軍的妒意。隨著一艘艘戰(zhàn)艦的下海,規(guī)模日見龐大的海軍野心膨脹得竟比海軍自身的發(fā)展還要快出許多,尤其是在對馬海戰(zhàn)之后,海軍成為了整個日本的英雄。
在這種情況下海軍自然再不愿甘居陸軍之下,開始在內閣、軍部在樞密院,在一切重要的部門施加自己的影響,與陸軍分庭抗禮,雙方的矛盾也由此發(fā)展開來,而到山本權兵衛(wèi)組閣,海軍在政府中的影響力一度超過了陸軍。
最終,機緣巧合下陸軍利用“西門子事件”一舉摧毀了海軍在政界的發(fā)展,海軍重新居于陸軍之下,這次沖突,海軍之所以賣力,一是受制于陸軍,二則是為了挽回聲譽,可出人意料的結果,再加上由來已久的矛盾使得海軍在遭受如此巨大的損失之后,自然不愿再為陸軍的攻略犧牲寶貴的戰(zhàn)艦。
而這一次,海軍的撤出卻造成了陸軍與海軍間那種若隱若現(xiàn)的矛盾終于公開化了,公開于世人面前。
“如果沒有海軍的支持,不要說在嵐山一帶缺槍少彈無糧的第二軍剩余部隊,即便是膠澳戰(zhàn)場,整個都會發(fā)生激變!總之,現(xiàn)在戰(zhàn)場局勢正在朝著不利于日本的方面發(fā)展!”
在大隈簡單的匯報之后,元老們先是沉默了一會,這是習慣,即便是他們早已知道了事件全部,在這個時候也要思考一下,然后才會發(fā)言,而在這些人中,第一個發(fā)言的是資歷最潛的西元寺公望。
“支那是遠東最大的,也是最后一個尚未被瓜分和被一個西洋列強獨霸的落后國家。西洋列強之所以未能吞并中國,顯然是同支那的過于龐大有關。在歐戰(zhàn)之前列強各國中兵力最多的不過kc萬如露國,最少的僅幾萬人,如美國,世界頭號殖民帝國英國的兵力也不過50余萬人,即便是作為后起之秀的日本也只有20余萬人。要把這樣少的兵力單獨投入到有數(shù)百萬平方公里和有剴億人口的偌大的中國來,同時還要保護他們自己的國家和諸多殖民地,無論如何是辦不到的。
也正因如此,西洋各國一致接受了美國提出的“門戶開放”、“利益均沾”的原則。
盡管各國政府各自難免還會抱有自私的目的,爭吵和沖突依舊不斷發(fā)生,但是,中國作為**國家的資格至少在形式上保全了下來。直到歐戰(zhàn)爆發(fā)之后,情況才再度發(fā)生了某種變化。對日本而言,鑒于世界版圖已被瓜分完畢,故而才試圖乘機改變這種狀況?!?br/>
出人意料的是,西元寺公望并沒有從時局去加以說服,而是從國際的大環(huán)境以及制定對大陸擴張政策的源由說去。
“歐戰(zhàn)爆發(fā)之后,一邊是由英、法、俄、美等組成的協(xié)約國,一邊是由德、意、奧、土等國組成的同盟國。協(xié)約各國為防止遠東禍起,力勸日本加入?yún)f(xié)約國,而我國則乘機要挾,迫使英、法、俄等同意日本可在與協(xié)約國權利無關之支那各地“自由行動,不加干涉”,并接收德國在中國山東的一切權益。但我國在支那的擴張,不能不引起歐美各列強的不滿。但是英國也好、法國也好,要讓他們把有限的兵力投入到中國來同日本一爭高下,不僅戰(zhàn)爭中不可想象,即使在戰(zhàn)后也絕無可能。在這時的大國中間,唯一有條件對日本的擴張進行干預的,只有美國。美國畢竟不能無視與其有著直接地理聯(lián)系的遠東地區(qū)發(fā)生這種問題,更無法回避日本的挑戰(zhàn)。日本的行動無疑嚴重破壞了美國所強調的“門戶開放”的原則。但是,要讓陸軍兵力總數(shù)還不及日本2/5海軍軍艦總噸位只多出日本1/5的美國用武力阻止日本的行動,也是辦不到的。何況,現(xiàn)在美國國內仍舊盛行孤立主義,即使是日本侵犯了美國的部分經濟利益和勢力范圍,深受國會和政黨分權化牽制的美國政府,也絕難反應強烈?!?br/>
話盈最后,西元寺公望方才用有些低沉的聲音說道。
“因此,才有了日本在支那大陸現(xiàn)在的行動,可以說,日本在支那的一切行動,都基于一個因素,即協(xié)約國為防止遠東禍起方才作出的讓步,而在協(xié)約所顧忌的卻恰恰是我們現(xiàn)在失去的艦隊!所以,無論如何,現(xiàn)在是時候結束一切了!”
話音一落,山縣有朋卻哼了一聲。
“那么,陸軍的損失、海軍的損失就這么白白付出嗎?如果消息傳出去的,又將是一次日比谷打燒事件!”
在山縣有朋提出日比谷事件后,原本第一個寫信支持日本加入戰(zhàn)爭的井上馨卻緩聲說道。
“沒有海軍的支持,恐怕想避免大陸失敗會很困難!”
井上馨在盡量不傷害到山縣的自尊心的前提下做了一番解釋。
“而且海軍現(xiàn)在又怎么提供支持呢?我們的商船不可能接近支那大陸,否則就會遭受到空中攻擊,如果海軍再損失了第二艦隊,而且歷史早就證明,歐洲各國那些表兄弟之間的戰(zhàn)爭,根本持續(xù)不了多長時間,現(xiàn)在美國的威爾遜總統(tǒng)已經派出特使前往各國斡旋,一但歐戰(zhàn)結束,英國、法國、德國、奧匈以及露西亞達成停戰(zhàn)協(xié)議的話,西洋列強就會從歐洲抽開身來,而到那時……”
看一眼陷入沉思的山縣有朋,井上馨知道自己說的話起到了作用,在提到西洋列強時,他特意加重了“露西亞”,這個龐大的帝國又豈會忘記日露戰(zhàn)爭之恥,他們無時不刻的不在思考著如何洗去上次戰(zhàn)爭的恥辱。
或許外界并不知道,但對于元老們而言,他們都熟知每一個人的性格,作為一個元老山縣有朋根本就不適合當一名政治家,更不適合作為一個幕后操縱者,他是典型的軍人性格,根本就不知妥協(xié),可是井上馨卻知道,山縣最害怕的或者說最擔心的是什么。
日軍在戰(zhàn)爭中固然取得了對沙俄軍隊的勝利亻旦山縣有朋等軍界高層人物十分清楚′日軍的勝利帶有很大的僥幸性。這不僅表現(xiàn)為日軍在戰(zhàn)爭中的傷亡十分慘重′而且表現(xiàn)為日本在人力、財力、物力等方面的弱點在戰(zhàn)爭后期逐漸暴露無遺。
日本清楚這一點,作為失敗一方的俄羅斯同樣也清楚這一點,對于山縣而言,他總感覺俄羅斯以后一定會報復,所以在七年前,陸軍才會制定相應該的國防方針,陸軍以準備再度與俄軍在中國東北交戰(zhàn)為由′拋出了野戰(zhàn)師團25個、戰(zhàn)時特種師團25個′即總計50個師團的計劃。
事實上,可以說,日本陸海軍的矛盾正是由擴軍引起的,在日本拋出二十五個師團的計劃后。海軍同樣不甘寂寞。它以對抗美國、奪取西太平洋制海權為己任′確定了海軍總兵力倍增的目標。
可日本是一個窮國,不可能支持陸海軍的擴軍,最終因擴軍問題,陸海軍的矛盾被激化,而事實上造成這一矛盾激化的,正是山縣有朋對俄羅斯的擔心與恐懼,他了解俄羅斯,在他看來,二十五個師團都已經是最底限度,最好是平時五十個師團,戰(zhàn)時一百個師團,這樣才有可能阻止俄羅斯的復仇。
“如果俄羅斯騰出手的話……”
果然,井上馨不過是剛一提醒,山縣有朋即意識到了危險,相比于支那,在他看來和日本有一戰(zhàn)之恨的俄羅斯才是最讓人擔心的,如果歐戰(zhàn)結束,而海軍于支那損失了精銳戰(zhàn)艦之后,再損失幾艘舊式戰(zhàn)艦,到時陸海軍就會限入,海軍無法擊敗俄羅斯,陸軍無法阻擋俄羅斯的困境!
到了最后山縣有朋終于也同意了。其他的四位元老中,本身井上馨、西元寺公望并不支持對支那施加軍事壓力,當然不會有什么異議,盡管大山巖想反對,但最終在會議結束的時候,就這樣把這個大方向決定了下來。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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