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郭怒來了,為何來?
“您老是?”
丁一看著前廳里站著的這老頭,有點摸不清路數(shù),這怎么就找上門來了,還口口聲聲說是找他的呢?
“郭怒!”
一臉絡(luò)腮胡子的老頭也干脆,.
“噗……”
丁一這一口還沒喝下去的茶瞬間就噴出來了。
郭怒?那個赤腳郎中?
丁一聽到這名字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老頭不會是冒充的吧?
對于郭怒,丁一確實有點關(guān)注,或者說這層關(guān)注都是建立在通過幻筱找這家伙的基礎(chǔ)上的。
只是……之前幻筱給丁一的消息是說這老頭行蹤不定,并且……好像最近還在忙活什么事情,似乎是沒時間也沒可能來五原城幫著自己給鐘大俊除毒。
所以,這會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自稱郭怒的家伙,丁一第一反應(yīng)就是懷疑這老頭是不是假的,是人冒充的,來騙錢的。
“這是幻海那小姑娘讓我?guī)Ыo你的信?!?br/>
郭怒捋了捋自己的那一把胡子,然后緩緩的從自己的背簍里掏出一封信交給邊上的驪山幫弟子,讓這人將信遞給丁一。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
髣髴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fēng)之回雪。
遠(yuǎn)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
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秾纖得衷,修短合度。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開啟那封信,丁一看到的……直接就是一首賦,而且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
這是丁一最喜歡的《洛神賦》,也是被他命人寫下來之后掛在天上人間大堂里的東西。
所以,當(dāng)看到這首洛神賦的時候,丁一到也了然了。
這信,必然是幻筱寫的。
只有這妞會跟自己玩紙頁傳書的游戲,而且偏偏又會寫這樣的信。
信里的內(nèi)容起先到也沒什么,只是……這信丁一越看越驚心。
至于為什么?
幻筱這封信直接問丁一,是不是要和他的這個小師妹傅婉婷成親了?
是不是這樣,又是不是那樣的。
這話語里,丁一多少感覺到一點奇怪的感覺,吃醋?不像,但……又有點那么的意思。
最近這段日子,丁一雖說解決了驪山幫暫時的危機(jī),但卻也被驪山幫后院里的事情折騰的不輕。
雖然墨歆幽沒如原先丁一想到那樣,聽聞自己要和傅婉婷定親之后發(fā)作。
但……丁一卻也不輕松,起碼他多少能感覺到一點這妞心里的哀怨感,起碼……墨歆幽看他的眼神,似乎比以前凄涼了不少。
“哎,罷了罷了,先不去想這事了?!?br/>
看到幻筱的信,丁一的心神不由的又牽扯到了墨歆幽身上,不過……這會他也不想去給自己都增加什么煩惱。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反正現(xiàn)在擺在丁一面前的麻煩,遠(yuǎn)不止那一件,事……可真多了去了。
“那么說,您老是被幻海的人給找來的?”
丁一看完信,大概也明白了一些。
大致的意思就是,幻筱擔(dān)心丁一殺了白家父子之后被人報復(fù),所以在了解了一點關(guān)于鐘大俊的事情之后,沒跟丁一商量就動用了幻海的人脈,將郭怒給找了來。
而且似乎幻筱還自己搭上了一些人情,至于是什么人情幻筱沒說罷了。
“別說沒用的,你托人找我來,所為何事?病人在哪?另外,你知不知道我的酬勞該如何付?”
丁一的一句問,直接引來了郭怒的一個白眼,而后郭怒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將事都給問了出來。
“……”丁一愕然,隨即又對著邊上的弟子說道:“快去,把鐘執(zhí)事請出來?!?br/>
吩咐完之后,丁一突然又注意到,恩?這老頭說他的報酬怎么支付?這算什么問題?丫難道還不收錢不成?
想一了會沒明白,丁一便又開口問郭怒:“那個……郭大俠,您……您這酬勞是怎么算的?”
丁一這突然一張嘴喊了一句郭大俠,一下子還讓丁一真有點不習(xí)慣……
郭大俠是誰?丁一腦子里唯一的印象就是神雕里的‘郭靖’?。?br/>
這會突然喊一個糟老頭子郭大俠,真還真有點不習(xí)慣。
“別大俠長大俠短,老子不吃這一套!跟你說了,我給你的人治病,你給我準(zhǔn)備三個美女!要那種還沒被人碰過的!如果讓老頭我發(fā)現(xiàn),那妞被人碰過,這病人要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你可別怪我!”
郭怒鳥都沒鳥丁一,自顧自的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之后,又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將自己的要求給說了出來。
只是,這話傳到丁一耳朵了,又再次給了丁一一個不大不小的‘震撼’。
“美……美女?”
丁一的舌頭忽然有點結(jié)巴了,這……收酬勞還帶給美女的?
“是也!美女,沒被人碰過的美女!”
郭怒敲著二郎腿點了點投回答了丁一。
郭怒這一句回答之后,丁一就再也沒問什么問題了。
這老頭的癖好太怪了,雖然給丫三個美女沒什么問題,丁一的產(chǎn)業(yè)里其他的可能不多,這妞……可真的是要多少有多少。
經(jīng)過一番檢查,郭怒倒也沒給鐘大俊下什么結(jié)論。
只是給了丁一一個很簡單的答復(fù),中了某種盅。
對于盅,丁一以前也聽說過,后來因為鐘大俊的事情徐家也知道了,丁一便也沒再瞞著什么。
當(dāng)然,之后丁一也去徐家問徐胖子要過解藥。
只是無奈的很。
徐詠當(dāng)時告訴丁一,徐家有能延緩鐘大俊體內(nèi)蟲毒發(fā)作的藥,卻無解藥。
或者說……他們下的這個盅,起碼在徐家人看來是無解的!
所以,從那之后,丁一就一直靠著自己給鐘大俊灌輸寒冰真氣維持著這家伙的蟲毒不發(fā)作。
而最近丁一雖將寒冰真氣教給了鐘大俊和武二郎,但兩人的修煉速度也實在是夠讓丁一咂舌的。
經(jīng)過這段時間他才明白……原來大伙修煉內(nèi)功的速度,絕對沒丁一那么快,甚至……是慢的出奇。
這速度慢到以至于現(xiàn)在丁一想讓鐘大俊自己用寒冰真氣壓制蟲毒都不可能。
而這一次幻筱幫丁一找來郭怒,其實也算是給丁一解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起碼……經(jīng)過這一番檢查之后,郭怒沒說這盅不能解,只說需要時間而已。
“幫主,這老頭真是那個赤腳郎中郭怒?”
待弟子將郭怒待到客房休息去了之后,王誠才跟丁一說起了自己的疑問。
“應(yīng)該沒錯,之前我托幻海的人找過郭怒,而這次這老頭又帶著幻海的信,并且我確認(rèn)是我熟人所寫,就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br/>
丁一也沒多想,將自己方才確認(rèn)郭怒身份的事情說了一遍,同時他也想了一下,確認(rèn)整件事沒什么蹊蹺的地方,便就放下了心。
畢竟……按照鐘大俊自己的說法,這老頭的治療方法似乎沒錯,而且方才一貼藥下去,鐘大俊自己也覺得感覺似乎不錯。
“對了,王誠最近幫內(nèi)弟子練功的情況如何?”
丁一最近一直沉浸在參研獨孤九劍的事情里,所以最近對門內(nèi)弟子以及他那個徒弟的教導(dǎo)上疏忽了不少。
最近這些事,丁一都是交給鐘大俊、王誠和武二郎三人處理的。
至于墨歆幽和傅婉婷,丁一最后還是在確認(rèn)了兩人吐納之法的修煉情況之后,酌情讓兩人練氣了天山童姥的《八荒**唯我獨尊功》,不過這八荒**功的名字也被丁一給改了。
并且給二人的秘籍也是丁一自己抄錄的,如果天山童姥泉下有知的話……如果她看到丁一給這武功改的名字,恐怕會吐血吐到渾身抽搐吧!
墨歆幽和傅婉婷當(dāng)時拿到那本秘籍的時候,可都是滿腦門的黑線。
至于為什么?
丁一這家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在封面上用他那歪歪扭扭的毛筆字寫了三個蒼勁大字“歡樂頌”
“幫主,這事我來說吧?!?br/>
一旁的武二郎接下了丁一的話,然后開始給丁一講述氣了驪山幫那些弟子近階段練功的情況。
與此同時,驪山幫附近的那間客棧里。
墨歆幽正靠在窗口,看著不遠(yuǎn)處的驪山幫大門,聽著身后那個簑衣老頭的回報。
“公主,事情已經(jīng)辦妥,郭怒方才已經(jīng)到驪山幫了?!崩项^低著頭輕聲說道。
“知道了,其他事情辦的怎么樣了?”墨歆幽點點頭,幽怨的看了一眼驪山幫的方向之后,才重新轉(zhuǎn)過身看著穿著一身簑衣的老頭問道。
“公主要的人,都在趕來五原城的路上,至于那些人的動向,我都吩咐下去讓人留意了。有消息會隨時回報于我?!崩项^低著頭將事情一件一件的給墨歆幽回報道。
“辦的不錯,劉伯,父親派你出來保護(hù)我……也有些日子了吧?”
墨歆幽似乎想著什么事情,坐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又重新抬起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老頭問道。
“是,公主。教主派小人跟隨公主已經(jīng)有三年有余了。”
老頭抬起頭,略帶疑惑的看了墨歆幽一眼而后又低下頭慢慢的回答道。
“三年……沒想到我出來已有三年了,看來……是時候回去了。好了,沒事了,你先去吧。有事我會找你?!?br/>
隨著墨歆幽的這一揮手,老頭悄無聲息的從隱入一邊的角落,而后房間里就剩下了墨歆幽一人,而她又重新站起來看著窗外驪山幫的方向,眼神落寂著,似乎又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