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州越想越覺得自己被淪為笑柄就是因為蘇小小,看著哭泣不已的蘇夫人,他的心里越發(fā)氣憤。
“蘇小小人在哪兒?把她給我叫過來?!?br/>
蘇錦州氣得胸脯一上一下的,臉也很紅,一旁經(jīng)過的下人很害怕。蘇夫人安曉,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蘇丞相生氣了,蘇小小的苦日子是要到了,她倒要看看蘇小小那個賤人怎么收場。她隱忍了這么久一直沒說什么,為的就是這一刻的到來。
她蘇小小從進蘇家這個大門開始就一直給她使絆子,先不說她那兒子現(xiàn)在一直粘著她。跟著狐貍精一樣,她兒子才多大,就五六歲的樣子就被蘇小小迷得是神魂顛倒的。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轉(zhuǎn)。
連她這個當娘的話都不聽了,心還向著她,跟自己做了不少的對。她去跟蘇錦州說過這個事情,但是他不理會她,說他們姐弟兩個培養(yǎng)感情,沒什么大礙的。當時還是當著蘇小小的面說的,她當時多囂張的看著自己。
盡管自己恨得牙癢癢,但是也無可奈何。她現(xiàn)在不能動蘇小小,她有柳世卿保護著。而那柳世卿又與自己不是一路人,偏偏蘇錦州現(xiàn)在又很需要柳世卿的幫助。
現(xiàn)在好了,她知道蘇錦州早就對蘇小小心有不滿,而蘇小小同樣的對蘇錦州看不太順眼。兩個人一見面就相當于是兩個炸藥桶。
一言不合就會開始對峙,就因為一件小事,兩個人就能吵翻天。不過每次兩個人都不了了之。蘇錦州會讓著她,還不會將她趕出蘇府,導(dǎo)致了蘇小小現(xiàn)在的地位有些尷尬。
蘇夫人想不通,這次蘇小小出去之后性格就大變,連自己都快認不出她了。簡直可以用彪悍來形容她,并不是她行為彪悍,而是說她為人處世的風格很彪悍。
一回來就收服了幾個她派出去的丫鬟,還阿服服帖帖的,連自己的話都不聽。
她倒是小看了蘇小小。
不過這次就不太一樣了,本來這兩天蘇錦州心里就不舒服,一是因為沈耀的原因。殺手閣的人沒有完成任務(wù),將任務(wù)脫手不干了。導(dǎo)致導(dǎo)致蘇錦州在朝堂上又有了一個勁敵,他們不傻。
一定知道是蘇錦州派人去刺殺沈耀的,只要沈耀不死,他的能力在朝野上定會成為蘇錦州的一個難纏的對手。
這其二嘛,就是蘇小小。她的名聲在外有誰不認識她,比她是京城第一才女的時候,還要被熟知得多得多。不過這個名嘛,當然是不好聽的,說她什么的都有。
敗壞的是她的名聲,捧出來的是自己女兒的名聲。多少夫人不是這樣同她說的,無不說蘇小小是個蕩婦。說道自己女兒的時候就是一臉的自豪,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這百姓的人還給蘇小小取了個什么‘京城第一名妓’的稱號,說她嫵媚動人。這一點不得不說她是做到了這一點,她認識了很多官場上面的人。都說她有她母親當年的風范,要是讓她泉下的母親知道了,還不氣得從棺材里蹦出來。
蘇錦州走在外邊受盡了人家的指指點點,當然他們不敢當著蘇錦州的面說些什么,但是在暗地里就不知道他們在討論什么了。總之這幾個月從蘇小小回到蘇家開始,對丞相府的流言蜚語幾沒有停止過。
剛開始她還沒覺得有什么,這又不是自己的女兒,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直到前兩天,她的女兒怡君跟她哭訴,因為蘇小小的原因,很多她的朋友不再與她來往。
就怕自己的名聲被蘇家沾上點什么,這才讓蘇夫人開始有了讓蘇小小受點教訓(xùn)的想法。只是她沒有想到這機會這么快就來了,道有安難以置信的意思。
“錦州,我就先走了,小小要是見到我在這里,一定會以為是我有意為之。本來她就對我有諸多的誤會,我不想再和她有什么誤會了?!?br/>
蘇夫人擦著她的眼淚,剛才哭得太賣力,眼睛紅紅的像個兔子一樣。蘇錦州摟著她,將頭抵在蘇夫人的頭上。
“還是君怡懂事啊,蘇小小要是有她一半懂事,我們蘇府也就不會被人說成這樣。小小年紀名聲就成了這樣,以后怎么嫁人啊?!?br/>
蘇夫人勾起嘲諷的笑意,她蘇小小還想嫁人?有誰會取她這樣的女人,不知禮義廉恥,簡直就是敗壞家風。
她吸吸鼻子退出了他的懷抱,然后向他行了一個禮,然后轉(zhuǎn)過身就離開了。之后的事情就交給他了,她蘇小小一定會吃點苦頭的。
蘇小小現(xiàn)在還在悠閑的逗著竹簍里面的蛐蛐,這個東西在這個季節(jié)早就沒有了。之所以她還有,那不還是因為她一句話的事情嗎。
那些男人就一窩蜂的在田間地頭給他找這些東西,可惜她不過隨口一說。他們還真就當真了,真不知道是對自己真心的還是假意。
就為了得到她的一個笑臉,不得不說花媽媽是厲害的,在這多短的時間就能將她調(diào)教成這樣。
她拿著一根野草在里面攪動,眼看著它們在里面斗個你死我活。他倒要看看是李大人的蛐蛐厲害還是嚴大人的蛐蛐厲害。
“小姐,小姐,不好了。”
蘇小小看得正入迷結(jié)果她就被拉回到了現(xiàn)實,她有些不耐煩,扔下手中的野草,擺正了坐姿。
“有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干什么?!?br/>
那丫鬟喘著粗氣,雙手插在腰上面,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過了一秒兩秒的樣子,她才緩過來,蘇小小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
丫鬟說道:“小姐老爺讓你去書房一趟。”
蘇小小一愣,她實在是想不到蘇錦州叫她有什么事情,她最近沒有做什么事情吧。
她還沒有開口問,蘇錦州叫她干什么,那丫鬟就說道:“小姐,剛才我們看到蘇夫人在老爺書房的門口,她的丫鬟賢兒躺在地上。我還看見,老爺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他不像是我們府中的下人,我以前沒見過他。”
蘇小小想了一下,前兩日的時候她有聽柳世卿說過,蘇錦州再找武功高強的人。他大概是仇家多了吧,現(xiàn)在居然要人做他的保鏢,每日跟著他?;钤撍咳斩歼^的心驚膽戰(zhàn)的,飯都吃不好,睡不著。
這剛才說的那個人應(yīng)該就柳世卿找人幫忙找的武功高強的人。
那丫頭繼續(xù)說道:“應(yīng)該是蘇夫人在老爺耳邊說了什么風涼話,不然老爺也不會怒氣沖沖的叫你去書房了。”
蘇小小勾起嘴角。
“他生氣,氣的不過是在朝野上被人嘲諷了?!碧K小小站起身,弄了一下裙擺。這件衣服還是柳世卿送給她的,是上好的蠶絲做成的,冬天穿著它不會感覺到冷。
據(jù)說這么一件衣服就值千金,有些人有錢都沒不到。
“小姐要我陪你去嗎。”
丫鬟問道。
蘇小小搖搖頭,自己走了出去,在長廊上左拐右拐居然看到了蘇夫人。她的身邊沒有哪個叫賢兒的丫頭,看她眼睛還是紅的,看樣子沒少跟蘇錦州說自己的壞話啊。
蘇夫人身邊的丫頭拉了拉她的袖子,用眼神望了望向他們走來的蘇小小。
蘇小小心里很是鄙夷,瞧著她得意的樣子,看著就不爽。配上她頭上戴的發(fā)飾和身上穿的大紅色的衣服,跟圖片里驕傲的公雞有什么兩樣。
蘇夫人順著丫鬟的目光看到了蘇小小,她朝著她露出得意的笑容。蘇小小看她那樣,當場就差點笑了出來。她憋著跟她擦身而過,在他們靠近的一瞬間,蘇夫人的一個丫鬟故意的朝蘇小小的方向推了一下。
蘇小小早就留意到了她的小動作,在她伸手的時候蘇小小退了一步,讓她撲了個空,身子直接就掉入了冰冷的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