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新年伊始。
西茉,首都郊區(qū)的一棟田園別墅。
賀涼蒼坐在輪椅上,凝視著窗外的日出,腿上放著手下從華國拍來的雅歌的照片。
照片里的雅歌躺在病床上,身邊還有鳳霓塵。
手下還匯報說她做了開顱手術(shù),安曉飛給她買了很多假發(fā),她出院的時候腦袋上也戴著帽子。
賀涼蒼眼中有濃烈的眷戀與情意在涌動著。
被送回西茉到現(xiàn)在,他昨天才得以出院,身體各處都恢復(fù)的很好,唯有一只腿,被鳳霓塵廢了。
父親給了他強烈的忠告,禁止他再對安雅歌有任何非分之想。
所以在他住院期間,他雖然讓手下心腹去華國調(diào)查雅歌的情況,卻一直得不到消息。
昨日出院搬來這里,他才知道雅歌還活著。
她活著,她剃了光頭,她做了開顱手術(shù),她出院了。
賀涼蒼胸膛里那顆灰白色的心,終于又有了色彩,而每一抹色彩上,都凝聚著雅歌當初軟糯的腔調(diào)、燦爛的微笑、清澈的眉眼。
陽光灑滿大地,風陣陣,賀涼蒼凝視著遠方:“雅歌,新年快樂。”
出院之后的賀涼蒼非常孤僻。
畢竟他曾是那樣驕傲的一個人,如今卻要坐在輪椅上度日。
他不讓任何人接近他,獨自推著輪椅折返,從陽臺回了房間。
這是賀家在西茉的老宅,也是賀家老太爺居住的地方,賀奇逸小時候,也在這老宅里小住過。
賀涼蒼的爺爺跟鳳霓塵的外公是親兄弟,只是同父異母罷了。
再加上賀奇逸是私生子的身份,在當時受到了老太爺原配的迫害與打壓,將他們母子趕出了賀家老宅,最終趕出西茉。
賀涼蒼的爺爺是原配所出,便也理所當然地繼承了一切。
而被趕出西茉的賀奇逸,從軍后自己憑借自己的實力,一步步走到今天。
所以賀奇逸如今看似風光無限,過去也是艱難坎坷的。
賀涼蒼的爺爺已經(jīng)過世了。
他父親也聯(lián)系了國外的醫(yī)生對他的腿部進行會診。
畢竟賀家嫡脈就這么一個獨苗苗,再怎樣,也不能看著他真的瘸了呀。
世界級專家們會診的結(jié)果是,先給他做一個手術(shù),讓他在輪椅上待滿三年,期間時刻觀察腿部的愈合情況以及復(fù)檢結(jié)果,三年后再根據(jù)他腿部的發(fā)展情況,再做一次手術(shù),適當都加入一些鋼釘之類,可以輔助正常行走的工具,讓他可以正常行走。
昨天出院之后,他想回到跟雅歌一起居住的公寓。
可是父親怕他睹物思人,直接將他送回老宅,讓他好好反省,好好感悟先人對他的期待與先人的精神。
對于賀涼蒼來說。
沒有雅歌的人生,猶如死水。
他關(guān)了門。
自己嘗試起身行走,卻是在站起的一瞬痛到他齜牙咧嘴,最終受不住地跌到在地!
他悶哼一聲,不服輸?shù)負沃匕?,要起身?br/>
忽然間,他面色恍惚地停下,又回身坐好。
他敲了下面前的地板,發(fā)現(xiàn)左右兩塊的敲擊聲不同,左邊下面明顯是空的。
賀家老宅,已經(jīng)半個世紀無人居住了。
這里,究竟藏著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