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淵魔尊大笑不已。
“小魔頭,你這十八年真是白活了。”
“竟然讓一個小妮子又是嘲諷,又是威脅!”
“若是本尊,哼哼!早就跟她大戰(zhàn)三百回合了!”
劉牧輕哼一聲,道“老魔頭,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站在劉牧的立場,其實也挺容易理解他的。
若換做旁人,對于萬曉玲的勾引,只怕是可遇不可求。
可劉牧不同??!丫可是如假包換,比真金還要真的處男??!
而且劉牧有個難以啟齒的想法,他想把第一次留給……
萬曉玲心里的詫異,已經(jīng)變成了震驚!
她已經(jīng)加大了媚術(shù),可劉牧臉上除了無奈,就是苦笑,絲毫沒有被她魅惑的樣子……
萬曉玲心里不禁出現(xiàn)了挫敗感,她不但對‘千狐萬媚術(shù)’產(chǎn)生懷疑,甚至質(zhì)疑起自己傾國傾城的美貌……
“我還真不信這邪,除非你劉牧不是男人,否則本小姐非要把你勾上/床不可?。?!”萬曉玲心里信誓旦旦道。
“小魔頭,其實你可以考慮下萬曉玲。”赤淵魔尊開口道,“本尊看得出來,小妮子是真的喜歡你……”
“所以你跟她雙修,就不用擔(dān)心被她吸cheng ren干?!?br/>
劉牧也知道雙修,沒有正邪之說,無論正道還是魔宗,都存在雙修之人。
武道一途上,雙修可以說是最佳外掛。不但修煉一ri千里,而且沒有半點弊端。
劉牧低聲苦笑,“老魔頭,你不懂得……”
萬曉玲女漢子的形象,在劉牧心中已經(jīng)根深蒂固。不說絕對,但短時間內(nèi),劉牧根本就不能把萬曉玲當(dāng)成一個女的看待……
這一夜,萬曉玲一直呆在劉牧的洞府,死活不肯離開。
劉牧打又打不過她,罵也罵不過她,對她是無可奈何。
整整一夜時間,劉牧都被萬曉玲纏著。
他原以為自己對萬曉玲,是不可能有“興趣”的,結(jié)果在萬曉玲一番挑逗下,胯下很不爭氣地硬了……
這讓萬曉玲捶胸頓足,大笑不已,“還以為你劉牧油鹽不進(jìn),不是玻璃就是xing無能,看來不是這么一回事??!”
“會硬就好啊,這樣本小姐才能把你拱上/床……哈哈哈!”
赤淵魔尊也很不講義氣地在劉牧體內(nèi)哈哈大笑。
當(dāng)事人劉牧,則是一臉黑線。
……
……
第二天,東方才出現(xiàn)一縷曙光,劉牧就迫不及待從洞府逃了出來。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淡定,要淡定,淡定,要淡定……”
狗娘養(yǎng)的‘千狐萬媚術(shù)’,不愧是傳說中的媚術(shù)……
就是修煉了元辰j(luò)ing神術(shù)的劉牧,此時也被整得yu火焚身……
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劉牧打起了太極拳。
萬曉玲不肯罷休,從洞府內(nèi)追了出來,恰好看到劉牧練拳的一幕。
一時間,也忘了挑弄劉牧,反而聚jing會神地觀看了起來。
“看似慢,卻博大jing深,一拳一掌的變化有如行云流水,無拘無束,揮灑自如……”
忽然,她靈光一閃,從劉牧施展的拳法中,得到了一種感悟。
萬曉玲立馬盤膝而坐,悟了起來。
打完太極拳后,劉牧一臉無語地看著萬曉玲。
“不是吧……她竟然有所感悟……”
劉牧原本想逃之夭夭,可猶豫一下,還是決定留下來,為萬曉玲護法。
要是這時候萬曉玲被打擾,可是有走火入魔的危險。
一個時辰后!
萬曉玲才從感悟的狀態(tài)中醒神過來。
“增加了六十七息靈力!”赤淵魔尊忽然道。
“什么?”劉牧忍不住驚呼,“六十七?老魔頭,你確定是六十七?”
“不錯!”就連赤淵魔尊都艷羨道,“小妮子好機緣啊……”
“憑借剛才的感悟,或許她能在有生之年臻至武尊——”
萬曉玲看向劉牧的眼神,情意更重,“劉牧,你果然是我的福星……”
“可惜,我馬上就要離開了!”
萬曉玲一副舍不得的神情,“我剛才的感悟很大,簡直是天賜機緣……”
“因為如此,我必須回天宇劍派,好好閉關(guān)參悟……”
“快則幾天,慢則幾月,我就會來找你——”
“等我們重新見面,就是我們成親之時——”
“這一次,你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
萬曉玲留下爽朗的笑聲,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
劉牧在原地呆愣了許久,才回過神……“小爺這算是自掘墳?zāi)箛 ?br/>
“算,當(dāng)然算!哈哈哈……”連赤淵魔尊也大笑。
“滾!”劉牧大罵!
……
……
劉牧收拾了心情,便動身前往藥堂。
今天是一月一次領(lǐng)取月俸的ri子。
另外幾大派的使者,也都在今天早上,就風(fēng)塵仆仆地趕到了靜幽門。
劉牧來到藥堂,就看到一條長長的隊伍,足有數(shù)千人正在排隊。
這些,都是領(lǐng)悟月俸的弟子。
劉牧一出現(xiàn),原本有條不絮的隊伍,忽然亂成一團,看到劉牧的人,就好像見到瘟神,頓時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還好我眼尖,一看到劉牧,就躲開了……”一名弟子,一臉慶幸道。
“張師弟,師兄這次多謝你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你拉著我,我還不知道劉牧來了……”一名弟子對身旁的弟子感謝道。
“林師兄,你這是什么話。我們誰跟誰,這點小事還用感謝嗎?”張師弟擺了擺手道。
“倒是劉牧……他還真是倒霉……”張師弟感嘆一聲。
“倒霉?哼,他是自作自受?!绷謳熜趾蟊尺€布著冷汗,一臉不爽道,“他不念同門情誼,在天刑臺殺了丁子航……”
“現(xiàn)在被青云陽找上門來,那是活該!”
“只希望這件事,別連累我們靜幽門就好啊……”
“不錯,要是青云陽一怒之下,遷怒于靜幽門……只怕靜幽門從此就要受到云霞宗的排擠了……”
“青云陽對劉牧,是抱著必殺的念頭。否則,也不會剛到靜幽門,就放狠話,要靜幽門交出劉牧?!?br/>
“不但如此,連跟劉牧走得近的人,也一個不能放過——”
“你們猜高層會交出劉牧,來平息青云陽的怒火嗎?畢竟,青云陽這次代表得是云霞宗……”
“交出劉牧?”不少弟子都希望靜幽門這么做。
“高層肯交出劉牧當(dāng)然最好……”
“這是唯一能平息青云陽怒火的方法,只是大長老跟掌門那邊……”
“這點倒不用擔(dān)心,大長老還在藥王谷做客,掌門還在閉關(guān)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