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片時長兩個多小時,梅香愣愣地坐在床上,呆呆地看了兩個多小時。
傷心,絕望,憤怒,心痛……各種崩潰的情緒向梅香一股腦兒地壓過來,差點將梅香壓垮,但梅香挺直酸痛的腰板坐在床上,硬是一滴淚都沒落下。
像個傻子一樣發(fā)了一會兒呆,梅香神色呆滯地下床,將碟片從dvd上取出,好生收了起來。
杉哥中午回來吃飯,梅香好吃好喝地伺候他,臉上帶著慣常的微笑,像是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一樣。
不過,當杉哥吃過飯出門之后,梅香戴上了一個毛線帽子,偷偷地跟上了他。
杉哥是個防被跟蹤的高手,可梅香在杉哥多年的指導下,也不自覺地成了一個防被發(fā)現(xiàn)的跟蹤高手。
杉哥在一個餐廳買了一份飯菜,就朝著他的另一處住所走去。
梅香也是第一次知道,杉哥竟然背著她在外面還有一處處所。
住所的門口守著杉哥的兩個屬下,梅香沒法靠近半步,免得被他們發(fā)現(xiàn)。
聰明的梅香記住了住所的位置,即刻返回家中取來了望遠鏡,再騎著電瓶車趕到了杉哥那處住所對面的樓房下。
梅香拿著望遠鏡一口氣爬到了樓房的頂樓,舉起望遠鏡尋找杉哥所在處所的陽臺位置。
下午的太陽正好曬在杉哥住所的陽臺上,暖融融的,在冬天顯得十分溫馨。
為了孩子的健康,杉哥拉著求嘉嘉坐到了陽臺曬太陽。
于是,梅香看到了那個視頻里的女主角被自己的男人霸道地圈在懷里,愛憐地在她的肚子上摸撫,甚至將耳朵靠在她的肚子上聆聽。
腦袋發(fā)出劇烈的轟鳴聲,梅香覺得,這一幕實在是刺眼極了!
雖然求嘉嘉的肚子沒有隆起太多,但梅香一眼就能斷定,求嘉嘉懷孕了,她懷上了杉哥的孩子!
當年,在她懷孕的時候,杉哥也是喜歡這樣將她抱在懷里,不管她有沒有胎動,都喜歡將耳朵靠在她的肚子上聆聽,說要聽兒子在她肚子里拳打腳踢的聲音。
情緒終于奔潰的梅香不顧地上的冰涼,一屁鼓坐在了頂樓的地上,淚水終于大串大串的滾落而下,很快就濕潤一地。
梅香一邊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邊淚眼朦朧地繼續(xù)架著望眼鏡望著對面的那對狗男女。
漸漸地,她的哭聲停了,眼淚也止住了。
不是對面的人消失了,也不是對面的人吵架了,而是對面的兩人開始火熱地接吻,順帶火熱的愛撫。
再后來,那個女人坐在了杉哥的腿上,貼緊他的身子,在他身上上下下地起伏。
雖然兩個人看起來衣衫完整,但梅香就是知道,他們的下邊,已經(jīng)爭搶實彈地茍合在一起。
瞧瞧,杉哥對那個年輕女人多溫柔多呵護吶,知道她肚子里懷著孩子,所以動作很慢很輕,時不時地會看向她的肚子。
那個女人的臉正好對著望遠鏡的鏡頭,那張欲仙欲死的漂亮的臉死死地趴在杉哥的肩頭,小嘴一張一合地叫喚著。
梅香一邊哭,一邊忍不住回憶自己懷孕時,杉哥對待她的那些光景,明明似曾相識,卻已經(jīng)物是人非,當年幸福的女主角已經(jīng)蒼老褪色,被新一代的年輕女主角取代。
梅香將望遠鏡拿下,坐在地上又痛哭了一頓,這一頓哭完之后,她的心也冷靜下來。
梅香再恨對面那對狗男女,也不得不承認,對面那個女人比年輕時的自己美貌多了,也難怪杉哥會喜歡她。
她老了,不漂亮了,身體也再也滿足不了杉哥更加旺盛的需求。
對于她沒能為杉哥生下一個兒子,她一直心存虧欠,所以其實她也能理解杉哥,借助別的女人生兒子的心情。
梅香不斷地安慰自己,杉哥只是為了兒子才會跟那個女人在一起的,即便他貪戀她年輕的身體,也是會厭倦的。
想到那兩個正在讀書,正無憂無慮的可愛女兒,梅香決定就當這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她不會向杉哥攤牌,也不會跟杉哥大吵大鬧,更不會對杉哥刻意冷淡,免得讓杉哥對她起了疑心,使得兩人的關(guān)系變得惡劣。
男人的情意似真似假,她不確定杉哥還愛不愛她,還愛她多少,但她可以確定的是,杉哥對她是有情分的,即便沒了愛情,親情肯定很深。
杉哥是個顧家的男人,看在她跟了他多年的份上,看在那兩個女兒的份上,他一定不忍心將她放棄。
梅香的父母已經(jīng)老了,再也不是菜市場屠肉賣肉的商戶,他們現(xiàn)在能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原本的積蓄根本不夠,主要依靠的是杉哥。
為了保全父母的晚年,保全自己的婚姻與家庭,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梅香只能選擇忍辱負重。
她明白,依照杉哥的脾氣,若是她對他大鬧起來,將他的丑行弄得人盡皆知,或許,他會跪下來請求她的原諒,可他對她的印象與好感,肯定一落千丈,而一旦那個女人將兒子生下,她梅香對杉哥而言,恐怕連僅存的價值都沒了。
論美貌,她比不上那個女人,論青春,她也比不上那個女人,論生兒育女,她更比不上……
總之,她除了守候了多年的固有婚姻,什么都比不上對面那個年輕漂亮的豐騷:女人。
對于杉哥的背叛,梅香在考慮大局之后,最終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tài)度。
讓她說出來,她做不到,讓她若無其事地放下,她更做不到。
梅香再恨杉哥,對他還是有著強烈的感情,畢竟這么多年相濡以沫,那種與親情融合在一起的愛不是說沒就能沒的。
尤其是他當年為她挨上的三條刀疤,當時讓她覺得值得她這一生都對他無怨無悔地付出。
沒法說,卻也寢食難安地放不下,于是,梅香在發(fā)現(xiàn)杉哥金屋藏:嬌之后,有了一個奇怪的癖好。
她每天都早早地將家務(wù)做完,繼而在杉哥離家之后,她就跑到杉哥處所對面的頂樓上,舉著望遠鏡看對面的陽臺,看看她的男人正在跟那個女人如何恩愛纏:綿。
雖然每看見一次,她的心會痛一次,但她就像是上了癮一樣,不看渾身不舒服。
一邊看著杉哥對他的背叛,一邊悲傷地緬懷著他們曾經(jīng)的恩愛與纏:綿,一次次淚如雨下。
多少次,她想直接從頂樓跳下去一死了之,可想到父母與兩個年幼的女兒,她還是堅強地選擇活著。
因為阿超一般都在天黑之后或者杉哥中午回家吃飯的時候才會爬陽臺窗進去找求嘉嘉,所以梅香從來沒發(fā)現(xiàn)阿超與求嘉嘉的私情。
直到有一天,杉哥說要去外市幾天,梅香才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詭異。
雖然杉哥的的確確要去外市幾天,但梅香卻根本不信他。
她以為,杉哥肯定是想跟那個女人幽會幾天。
于是,像是平日一樣,梅香早早地就爬到了頂樓,舉起了望遠鏡,試圖看到杉哥再一次欺騙她的身影。
誰知,她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杉哥的蹤跡,反而,她看到阿超從隔壁的陽臺窗爬進了求嘉嘉所在的陽臺窗內(nèi)。
阿超經(jīng)常到家里來吃飯,梅香當然是認識他的,對于他的印象還不錯,所以當梅香看到阿超爬進陽臺窗之后,很是納悶,不知道他進去要干什么,阿超是看守求嘉嘉的守門人之一,若要進去,為什么不從正門直接進去?
梅香在頂樓守了三個多小時,直到肚子餓得咕咕叫時,阿超還是沒有離開的跡象。
她以為阿超可能是從正門離開了,便回家燒飯去了。
下午,吃過飯的梅香繼續(xù)過來駐守,守了一個多小時之后,梅香漸漸地相信,杉哥可能真的去外市了。
正當梅香準備離開時,卻忽地又在陽臺上看見了阿超的身影。
跟早上爬進去的阿超不同,此刻阿超上半身是光溜溜的,正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邊往身上套衣服穿。
緊接著,一臉媚笑的求嘉嘉出現(xiàn)了。
求嘉嘉一把將阿超推到墻上,繼而跪在地上,將阿超的家伙從褲洞里逃出,臉湊了上去。
即便求嘉嘉背對著鏡頭,但梅香還是知道她跟阿超正在干什么。
許久之后,望著兩人嘴對嘴地朝著臥室移去,梅香手中的望遠鏡差點摔在地上。
梅香在愣了半餉之后,忽然仰天大笑。
原來杉哥那般稀罕的女人,根本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她根本不值得杉哥對她那般好,也許,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杉哥的。
梅香在發(fā)現(xiàn)求嘉嘉和阿超的煎情之后,心里寬慰了不少,覺得自己的婚姻終于有救了。
難道不是嗎?原本她還生怕求嘉嘉生出兒子之后,會搶走她的位置,可現(xiàn)在,她肚子里的種都不知道是不是杉哥的。
憑借杉哥的脾氣,就算求嘉嘉肚子里的孩子是杉哥的,杉哥也不會再碰這種跟自己的屬下亂搞的女人。
她一定要讓那個女人在杉哥面前露出她水性楊花的淫蕩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