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林茂喬等人進入貴賓包房之后,老總咬牙切齒把主管拉到一邊,“你告訴那些評委,時刻注意著,到時候讓人注意觀察貴賓包房,一旦發(fā)現(xiàn)他們關注的對象,立刻給評委打暗號?!?br/>
主管點頭稱是,大贊老大英明。
王伊娜不干了,“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誰呢,萬一不是平民是明星怎么辦?你都答應我了,代言人是我的?!?br/>
老總憐惜看著她說,“娜娜,我這也是沒辦法,我可惹不起里邊的人啊?!?br/>
老總領著主管走了,氣的王伊娜在原地跺腳。
“啊啊啊——”王伊娜不甘心的飚了一個高音。
這邊的觀眾席走廊已經有各界成功人士開始入場,為了保持形象,王伊娜喊了一嗓子之后,不得不回到后臺。
“碰!”她沖進自己的休息室,氣喘吁吁的坐在沙發(fā)上。
“娜娜?你怎么了?”王伊娜的經紀人一個四十多歲的西裝裙的職業(yè)女性詫異的看著她。
“藍姐,你趕快給我干爹打電話,代言的事情有變?!蓖跻聊日Z氣急促的對經紀人說道。
“怎么回事?”經紀人的臉色變了。
“剛才來了一個不知道什么身份背景的人物,說他的兒子也參加了決賽,主辦方的那個老總很有可能會讓那個人的兒子獲勝?!蓖跻聊群藓薜臄Q著沙發(fā)把手。
經紀人刻不容緩的給王伊娜的干爹金紀傳媒的高層總經理金廣義打了電話。
金廣義本來就已經來到演藝中心準備觀看晚上的決賽,接到電話之后很快就來到王伊娜的休息室。
王伊娜把情況跟他一說,金廣義沉吟了一下,打算再去找游戲公司的老總做做努力。
本來只是王伊娜自己靠著本身的美色和金紀傳媒的公關能力才內定的代言人,但是這個時候金廣義又拿出了極大的“誠意”想要打動游戲公司老總。
對方許諾的海濱別墅雖然很有說服力,但是老總遺憾的搖搖頭,說:“如果那位的兒子參加的平民代表組,我保證明星組這邊獲勝的肯定還是娜娜小姐;但是,如果對方也是明星,那我就愛莫能助了?!?br/>
“您不能這樣啊~娜娜為了這個比賽可是準備了很久呢,您怎么忍心看娜娜失望啊?”王伊娜撒嬌的說。
“既然您難做,那這樣您看行不行,”金廣義想了想說,“您只要不打暗號,讓評委們自己評選出獲勝者。”
說實話,王伊娜實力還行,長的也很漂亮,除了任性和自以為是之外,條件還是非常不錯的,加上公司對這次的決賽很重視下了大功夫策劃,王伊娜還真不一定會輸。
游戲公司老總聞言好笑的看著倆人,“您覺得我可能這么做嗎?”
這個時候來要公平?
失敗二人組往休息室走,金廣義使出渾身解數才把這位想罷工的嬌小姐安撫住。
事已成定局,金廣義返回會場打算再想想別的辦法。
王伊娜不甘心的踢踏著往自己的休息室走,不幸的迎面正撞上彥昶輝和高馳。
“哎呀!”她揉著被撞疼的鼻子,“你瞎子啊!”
本來打算道歉的彥昶輝看見她,立馬閉嘴。
他翹著嘴角說:“雖然我知道決賽要求選手扮演游戲角色,可是眼前這位怎么看怎么像乞丐呢?”
高馳配合的說道:“王小姐,您確定您的造型師跟您沒仇?”
“你說誰像乞丐?。 蓖跻聊茸タ竦暮暗?。
“嘖,就算你胸有成竹,評委們都會選你,但是你好歹也要做做樣子吧。”彥昶輝譏諷的說道?!安灰凸烙^眾的智商!”
說罷,他繞過擋路的王伊娜走了,高馳臨走是還看著她惋惜的搖搖頭。
“怎么回事啊?”王伊娜扭頭看他們,不小心在旁邊的窗戶反射下看到了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
造型秀美的發(fā)型現(xiàn)在已經亂七八糟,身上潔白的法袍也被她橫沖直撞的弄的皺巴巴。
王伊娜頓時羞紅了臉,怨恨的看著彥昶輝的背影。
她匆匆跑回休息室,經紀人趕緊讓人幫她重新弄頭發(fā)和熨衣服。
“彥昶輝!敢看我笑話,我選不上了,你也別想好過!”王伊娜陰狠的說。
彥昶輝和高馳認真的跟工作人員討論著,舞臺位置,還有到時候要的什么燈光效果,因為是比賽,都是由選手自己設計的這些細節(jié)。
等他們討論好之后,回到彥昶輝的休息室,才發(fā)覺彥昶輝的演出服裝被破壞的一塌糊涂。
本來應該在休息室的周雪慧不見了人影。
“怎么回事?”高馳沖了過去,彥昶輝倒退回門口看看門鎖。
“門鎖是好的,內部人干的?!睆╆戚x說。
“小周?你人呢?”高馳咆哮道。
電話那頭被嚇了一跳的小姑娘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到,“剛才前臺的工作人員來叫我拿輝哥的時間表……”
高馳閉了閉眼睛,“你鎖門沒有?”
小姑娘委屈的說道:“我鎖了啊?!?br/>
“你怎么不等我們回來再去?”高馳無奈的說。
“對方說時間很緊,讓我立刻就去?!毙」媚锉粐樀拈_始哽咽起來。
“行了,你別怪她了,趕緊叫她拿了表回來?!睆╆戚x站在被破壞的衣服前。
“別哭了,趕緊回來吧?!备唏Y掛了電話。
等周雪慧回來看見衣服的慘狀,才明白出了什么事情,聯(lián)想到高馳給他打的電話,頓時內疚的開始掉眼淚,還一個勁的道歉。
“行了,吸取教訓吧,以后離開之前一定要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备唏Y說。
“你也別說她了,咱們不是也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嗎?!睆╆戚x蹲在碎裂的衣服下擺處。
“現(xiàn)在怎么辦?。俊敝苎┗鄢槠恼f,她可是知道這件衣服是定做的,臨時找替代品,絕對是找不到的。
“呵呵,不用發(fā)愁,現(xiàn)在可要感謝做這件事情的人了,壞心辦了件好事啊!”彥昶輝笑著說。
“怎么了?”正在發(fā)愁的高馳聞言湊了過來。
“小周別哭了,去,給我找點汽油,和木頭?!睆╆戚x說。
“你要汽油干嘛?”高馳狐疑的說。
“一會你們就知道了?!睆╆戚x神秘的笑笑。
彥昶輝的服裝是按照《世界》里的經典法袍定制的,深紫的顏色上邊鏤刻著繁復金屬圖案,袖口和領子處更是有著寬邊銀絲絞成華麗圖案。靴子倒是沒有被動過,這件法袍只是袖口和下擺被撕裂,甚至有些布條都落在了地上。
高馳和周雪慧好奇的圍在他周圍,看著彥昶輝撿起一些布條纏在木頭上,潑上汽油做成了一個火把。
高馳這個時候已經明白他要做什么了,配合的拿出火機點燃了火把,他讓還迷糊的周雪慧拿著火把,和彥昶輝兩個人抻著法袍把壞掉的邊角燎的破破爛爛的。
等把所有被破壞的地方做的像是飽經戰(zhàn)斗損壞的之后,彥昶輝還別出心裁的在衣服上熏了熏。
“嗯,像是剛剛和人打過一架?!备唏Y看著被重新掛會衣架上的衣服評價到,“還是被打的很慘的哪一種?!?br/>
“去!”彥昶輝瞪他。
“這樣倒是比之前那整潔的樣子更符合劇情設計了。”周雪慧贊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