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坐在辦公室里,將手機不停地摸玩著,等待著麗娜的回音,卻聽到一聲熟悉已久的聲音。
“阿紫?!睔W陽玄然聲音低沉富有磁性。
阿紫聽到歐陽玄然的聲音,控制住自己歡欣,走到歐陽玄然面前,說:“聽說你回來,我來等你?!?br/>
“嗯,以后杜寶寶那邊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好好把培訓(xùn)基地管好。”歐陽玄然的目光在阿紫的身上落下半刻,朝他的大班椅走去。
阿紫低垂下頭,輕聲回答:“是?!彼旖菧\淺地勾起,看來歐陽玄然對她總歸是有情的。
半夜時,梁嬌蘭半夢半睡中,總感覺什么吵得死人。她猛地睜開眼睛,起身到窗外去,怒不可遏地瞪著樹梢的烏鴉窩。那對烏鴉似乎在為自己那一窩小烏鴉高興得不行。梁嬌蘭甩出帶剌鐵鞭,眼利如鷹,朝烏鴉甩去。
“嘎——”烏雅最后一次叫出聲,之后是一片靜寂。
“阿紫,你就像這烏雅一樣?!绷簨商m恨透阿紫,她想借我的手殺了杜寶寶,再除掉我,沒門。
現(xiàn)在,歐陽玄然回來了,正是結(jié)束的時候了。
夜風(fēng)輕輕撫過發(fā)絲,梁嬌蘭覺得舒服極了,轉(zhuǎn)身繼續(xù)去睡覺。
天亮?xí)r,梁嬌蘭覺得自己全身疲軟,起不了床,只得躺回床/上,拔打了醫(yī)療室的電話。
醫(yī)療室的醫(yī)生很快來到梁嬌蘭的居處,給她做了檢查,說:“你的臉色烏紅,像是中了污瘴氣。”
“醫(yī)生,什么是污瘴氣,能治好嗎?”梁嬌蘭掙扎起來,害怕地看著醫(yī)生。
“你中的污瘴氣還不是很嚴重,我每天給你針灸,兩個月就可以完全排出了?!贬t(yī)生說完,帶著副手走了。
梁嬌蘭躺回身,松了一口氣,早就聽說那水塘很臟,就有善水姓的人淹死在那里面,沒想到這么厲害,總歸是保到命了。
杜寶寶聽說梁嬌蘭為了她掉到水塘里病得很厲害,正想梳妝好去看梁嬌蘭時,歐陽玄然走進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