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校服圍裙
顧想和吳念回到學校時，已經太陽西落，快到晚飯時間了。
“一起去食堂吧”除了周日的每天，在學校吳念都是和陳紅一起吃飯，顧想很想和她一起。
可是吳念卻沒有同意，她說要先回宿舍，顧想有些失落。吳念沒有說，她不愿意在學校單獨和他一起，潛意識有種躲避。
顧想第一次感覺到孤單。
一個人吃飯，也不太有味口，就味如嚼蠟般地結束后，離開食堂回到教室了。
坐在座位上，他想到再有些時間就要第一學期期中考試了，想到與她的約定。
其實心里并不是想要贏過她，卻特別不想讓她對自己失望。
所有她希望的，他都想努力做好。因為那樣，她會開心。
一想到這些，顧想心中就充滿了動力，期末考試就是檢測他的努力的時候，也是能讓她開心的時候，所以，他要更加倍努力。
吳念回到教室時，看到顧想已經在座位上開始學習。
她心里很高興，就在經過的時候，輕輕地放在他課本上一塊上午剛買的糖。
她坐下來，轉臉看向他。他把糖剝開放在口中，也轉臉看向她，彼此默契地微笑了起來。
第二天，上午四節(jié)課程的最后一節(jié)是體育課。
大家都在第三節(jié)下課時走出教室去操場，顧想習慣等吳念先走，自己再跟在后面，而吳念通常又會等同學們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會起身。
而這天，吳念正專心致致地做一道數學練習題，而且有些難度，就一直沒有離開坐位。
直到同學們都已走出了教室，只剩下她和顧想。
顧想見她一直不動，就提醒地說:
“體育課要遲到了。”
她這才抬起頭，他又說了一次，她才明白，于是起身準備走。
顧想也跟著起身，卻一不小心碰到了課本。課本掉在地上，他彎下腰去撿，又抬頭看她走遠了沒有。
突然發(fā)現她的褲子后面有一塊紅色，映在藍白條的校服褲子上很明顯。
“吳念，你等一下”他立刻喊住了她。
已經要走到門口的吳念，聽到他的聲音，就停下腳步，回過頭。
他卻低下了頭，說:
“你好像——，好像——，好像流血了。你的褲子上有血跡——”
吳念剛就起來時也感覺到身體有些不適應，腰很酸，聽他一說，就意識到了是什么事。
還沒有等她再想或者走動腳步，就他快速地脫下校服上衣，向她走了過來，在她身后，把校服打開，像圍裙一樣圍在她的腰上。
她還想躲開，他卻繼續(xù)說:“你把兩只袖子在前面系上?！?br/>
她羞紅了臉，沒有回頭，伸手接過兩只袖子，在前面系上，而后對他說:
“讓陳香幫我請假，我先回宿舍?！闭f完，就頭也沒有回地邁開了腳步。
“嗯，好”，他答應，又補充了一句:“校服下午上課前再給我就行了?！?br/>
一路上，她感覺到顧想的校服做的圍裙，好像他剛剛那么近地靠近自己時，自己的緊張和心跳加速聲一樣一直包圍著她，臉上了一直覺得很燙。
第一次他離她這么近，第一次經歷屬于女孩的月事。
回到了宿舍，她換過了衣服，收拾好自己，又去洗了衣服，這節(jié)體育課她也就徹底沒有去。
顧想到了操場，第一時間和陳香說，吳念讓她幫請假。陳香卻心想，為什么顧想不直接幫她和老師請，而要通過她呢。
吃飯的時候，在食堂，顧想就沒有見吳念抬起頭，他很想問問她還好吧。
下午，等顧想回到教室的時候，吳念還沒有來。
他坐下，伸手到課桌的桌洞里取課本，手就碰到了衣服。低頭看到他的校服，還疊得整整齊齊。
衣服上面有張字條，沒有抬頭，沒有落款，只寫著三個字:謝謝你。
顧想心中充滿感動，感到第一次近距離靠近她時，自己的心跳聲一直還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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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擁抱困惑
顧想怎么也想不明白，吳念是怎么了，自己有些擔心，不知道能為她做點什么。左思右想，沒有答案，他就悄悄問大偉。
他沒想到，大偉卻一副很懂的樣子，對他說:
“發(fā)了書啊，你沒有看嗎？”
“嗯？發(fā)了什么書？”顧想實在想不起哪本書與吳念的情況有關；
“《青春期生理衛(wèi)生》啊，”大偉帶著嘲笑的表情；
顧想因為一直在吳念的輔導下忙著考試的科目，這門學科學校沒有安排專門的課程和老師。
對于這樣沒有老師安排又不會考試的書本，早就被他扔回家了。
聽大偉這么一說，他這周的周六晚上就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找那本書。
還真找到了，他就把自己關進屋子里認真地看起來。
顧想覺得，他開始變得喜歡對一些事情認真了，這也是受了吳念的影響。
他沒有想到，這樣一本被自己忽視的書，竟然有這么新奇的內容。
終于對吳念的情形找到了答案，又好奇地看了男生和女生的其他內容，一夜心情激動不已。
第二天草草吃過早飯，繼續(xù)關上門看。
因為他發(fā)現這本書是不能帶到學?？吹摹?br/>
顧想的家庭是農村，村子里的習俗還是重男輕女的?？伤哪赣H是個小學畢業(yè)班有文化的女性，就堅持要孩子們都讀書，而不是像其他村里的人一樣，女孩早早就放棄學業(yè)回村干農活或者嫁人。
顧想的哥哥叫顧強，高中畢業(yè)班后選擇了市里的一所技校，主要學習汽車修理技術，這是父親的主意，因為他成績不好，但還是應該要有一門手藝能夠養(yǎng)家糊口。他也住校正在讀第二年，除了寒暑假，平常不回家了。
顧想的姐姐叫顧蕾，比他大三歲，現在正上高中，也是住校。
后半學期，顧想周日有時候也不回家，而是留在學校，因為可以陪吳念在教室繼續(xù)學習。
顧想的父親是鎮(zhèn)上一家銀行的職員，母親早年因為孩子多沒法工作，就在村里做縫紉工，為村里婦女們縫補衣服。
顧想也住校以后，孩子們都不需要她照顧了，就到了鎮(zhèn)上一家手套加工廠工作。
這天，顧想在屋中看書時，姐姐正在家洗衣服。母親則為兩個孩子們忙碌地準備一頓豐富的午飯，因為下午他們就又會返校了。
“吃飯了”，母親開始招呼孩子，不知不覺已到了中午。
顧想正在想一件事，聽到母親的聲音并沒有動。
“呯呯”的敲門聲，顧想聽到姐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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