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后援會已經(jīng)有挺大的規(guī)模了,畢竟她當時就是從某一線歌手的大粉行列里轉(zhuǎn)粉出來的,當時就因為轉(zhuǎn)粉這個事情,還在飯圈里小小的火了一把,帶來了極高的話題性,不斷有人來她的微博評論區(qū)評論“我們家哥哥不需要你喜歡”“希望博主不要脫粉回踩,這種行為真的惡心”,她看的心煩,干脆就把微博設置成了“關注一百天的粉絲才可評論”。
后來她原先粉的那個歌手被曝出了丑聞,吸毒,還同時與多人一起談戀愛,廣撒網(wǎng),重點捕撈,當事人出來發(fā)聲,實名制揭露對方的惡臭行為,后者拒不道歉,當死尸,公司無任何聲明,一夜之間,不少官方都出來官宣了新的代言人,歌手流失粉絲嚴重,當晚就打破了同時脫粉4438.6w的記錄。
于是有人又跑來她評論區(qū)說她慧眼識珠。
然后就有不少人跟著她一起粉上了傅祈,美名其曰:“跟著大粉吃瓜粉人總沒錯,我們不聽流言蜚語,我們只跟著泥走!”
其實如果只是那個歌手的丑聞在紀啾啾脫粉之后曝出來,那還能稱之為巧合,但有無聊的網(wǎng)友發(fā)現(xiàn),這個博主是個絕對的老色批,關注列表里有一堆說不出名字的男生,曝光率很小,但臉是真好看。
后來她開始斷斷續(xù)續(xù)的取關一些小鮮肉,令人覺得很巧的是,在她取關那些小男生后,對方的丑聞就突然曝出來了。
準的就跟這些丑聞是她花錢曝出來的似的。
但她雖然有錢,也富的某部分粉絲人盡皆知,但她本人還真沒這么無聊——花錢去搞長的好看的,這是一件多么多么多么閑的蛋疼的事情啊。
再之后。
她就莫名其妙多了一個“燈塔”的稱號。
有人開始在她的微博底下親切友好的叫她“塔姐”,甚至有人就跟被降智了一樣,在微博底下留下了類似于“今天塔姐有木有取關誰”之類的評論。
她這個賬號之前攢了兩千多條關于那個歌手的微博,后來轉(zhuǎn)粉的時候就一天全刪了,從此以后開始認真經(jīng)營傅祈,生活美圖一堆一堆,都是紀啾啾悄咪咪的偷拍下來的,風格和那些精修出來的風格不一樣。
以睡顏照為主——
畢竟她也只敢在傅祈睡著的時候偷拍了。
傅祈這個人很兇……倒也不至于,但他挺不喜歡拍照的,嚴格來說應該是不喜歡被偷拍,要是她的鬼動作被發(fā)現(xiàn)了,傅祈說不定要把她摁墻上的。
于是在那條“@短短:為什么你知道的這么多,你和傅祈是不是有點關系??!”的評論下面。
紀啾啾勾起了一個神秘而挑事的笑。
她動了動手指,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答案。
“@傅祈全球官方后援會回復短短:憨笑,你說啥就是啥,你杠你說的都對”
*
節(jié)目于1月21日播出,傅祈雖然退賽了,但他人的熱度還在,因此節(jié)目播出之后,他的鏡頭也沒有絲毫的被影響。節(jié)目播出前夕,#青春進行時#就光榮了上了熱搜。
彼時的傅祈正在考場上苦逼的寫卷子。
自傅祈返校之后,紀啾啾就尤其放肆又兇巴巴的給他補習知識點。
整個過程絲毫沒有耐心可言。
——
*
風起,云浪涌。
深沉如海底般的墨藍天際,一道浮光乍現(xiàn)。
她雪白縹緲,云衣似霧,恍然回眸,平靜降落于塵世。
對方身形清瘦修長,側(cè)臉輪廓精致絕美。
他負手而立,眸光低斂,纖長羽睫微顫,看著那干凈清冷的謫仙腳尖輕點,墨黑發(fā)絲微揚,緩緩落在他面前。
瞳色純粹的凈,清晰明澈,映著深沉靜謐的天際,和他。
“不會說話么?“
祈月開口,聲線亦如本人,冷,靜,如叢林山間凝著的細雪。
她嘆了口氣,像是施恩一般,睨眼,根根手指纖細從嫩,周身淡冷的霧氣縈繞。
“時遷?!?br/>
就在祈月抬手,想牽住對方的指尖時。墨衣少年平靜眸色微斂,修長身形后撤,似笑非笑。
“我叫時遷?!?br/>
澈然淡漠的聲線入耳,祈月瞳色淡淡怔了下。
隨即不著痕跡的收回手,像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般,點點頭。
“祈月?!?br/>
*
她生于云端,立于天際,清冷干凈,瞳底裝著塵世。
他誕于塵世,立于混沌,沉悶晦暗,瞳底皆是戾氣。
她是云尖的神。
他卻是凡間的怪物。
一個人人恨不得除之的,可憐的,怪物。
外界傳聞他十惡不赦,殺人,放火,揮手翻云覆雨,陰晴不定,彈指間,便是一個生命灰飛煙滅。
林中鳥兒盡鳴,夜雨淅瀝初停,幽篂拂窗,祈月坐在庭院,纖指撫琴,竹葉簌落,少年墨發(fā)束起,眉眼似彎月,眸底盛星河。
他惡劣的勾著唇笑,分明是外界傳聞的大魔王,卻偏偏喜歡托著腮瞇著眼瞧她,牙尖雪白,臉頰處酒窩輕陷,微微歪了歪腦袋,聲線是低沉的軟糯。
倒意外顯得有些軟萌的乖巧。
“喂,姐姐,我來都來了,不給我倒杯酒么?“
“酒有,但給不了?!?br/>
“你們神仙都這么小氣?”
“你還小?!?br/>
“我哪里小了?姐姐,我好歹也有五百歲呢?!?br/>
“喝茶,靜心。“
“所以說…”
“喝酒沒門?!?br/>
少年蹭過來,抓著對方雪白干凈的衣袖,抬眼,一雙眼睛無辜又單純的眨啊眨。
“姐姐,我發(fā)誓,一口,就一小口…你是神仙,你最好了…“
燕影斜疏,執(zhí)杯遙酌,時遷漆黑瞳色半瞇,唇邊雪白的小尖牙微露一小點,不到半壇,少年便已經(jīng)有了醉的跡象,他模模糊糊的跑過來,從背后抱著謫仙的腰。
“她們都要殺我,都覺得我不好??墒墙憬悖沂裁匆矝]做,我沒有殺過生,我手上很干凈的?!?br/>
聲音是近似低喃,又有些委屈的控訴。
“只有你相信我。“
“所以你是最好的神仙?!?br/>
少年呼吸熾熱,又是單純無辜的小模樣,祈月一頓,指尖原本凝著的一點光,忽然就消失了。
她微側(cè)眸,看他。
心底忽然軟了片刻。
“若他聽話乖巧,你便殺了他,留下一縷魂魄,讓他來世當個普通的乖孩子。
“若他暴戾成性,視生命如草芥,你便將他挫骨揚灰。
“永生永世,讓他萬劫不復?!?br/>
*
一襲白衣,一方軟榻。
清冷謫仙衣襟半褪,白皙肩頭單薄,低吟出聲。
墨黑發(fā)絲凌亂散于身后,眼尾泛了紅,細長雙腿纏住對方流暢漂亮的腰線。
少年修長身形覆上去,十指輕扣。
唇齒相貼,呼吸不穩(wěn),略微熾熱。
“姐姐?!?br/>
【老規(guī)矩,明早看,我在改了在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