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卷軸。
就是事先刻畫好了魔法啟動程序的卷軸,當魔法師需要戰(zhàn)斗的時候,隨手把卷軸扔出來,就可以瞬間引發(fā)卷軸里預先存好的魔法。但是魔法卷軸也是很珍貴的魔法消耗品。而且,越是高等的魔法,制作成卷軸的難度就越高,目前最廣泛的使用于魔法卷軸的,不過是一些低等魔法而已。而能把中等魔法制作成魔法卷軸的,已經(jīng)是稀有的珍品了,至于高等類別的魔法,根本就很少聽說能制作成卷軸的。
由此可見,這三卷高等魔法卷軸有多珍貴了,緊要關頭絕對派的上大用場。
賊兮兮的將三個比小臂細上一圈的魔法卷軸收好,洛凡連連謝過,要知道這魔法卷軸制作甚難,就算是普通的低等卷軸市價都是極貴的,何況這乃是水妖王親手制作的高等水系魔法卷軸。
就在這時,遠處塵煙滾滾,不多時,四百鐵騎率先沖進了鎮(zhèn)里,隨后是近千步兵,人喊馬嘶,鎮(zhèn)上的路人紛紛躲避。軍隊很快封鎖了小鎮(zhèn)上所有的道口,一名軍官掃視了一眼周圍狀況時,大手一揮,三百騎兵如虎狼一般沖了過去,將在屋頂上的洛凡,白牡丹,水妖王三人團團包圍,里三圈,外三圈圍得水泄不通。
數(shù)百鐵騎那冰冷的鐵甲和冷氣森森的刀劍令人膽寒,此刻嚴正以待,先前街道上的行人頃刻間消散開去,像是避開瘟神一般紛紛躲開。
一名軍官也不下馬,仰視著屋頂上的三人,大聲道:“你等來歷不明,在鎮(zhèn)內(nèi)私自斗毆,全部放下武器,乖乖束手就擒隨我回軍事部接受審訊!”
洛凡先是一怔,隨后卻是冷冷一笑,白河鎮(zhèn)有惡狼團伙為非作歹數(shù)月有余沒有軍隊過問,今日倒好,這小小的打斗竟然引來此等陣容,他真的是氣樂了,一旁的白牡丹臉色平淡,水妖王依舊帶著淡淡笑意,似乎并未在意,卻是對著洛凡道:“小伙子,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你精神力的強大,有沒有想過,學學魔法?”
“魔法?”
洛凡不明白水妖王會突然迸出這么一句話,但是說到魔法,洛凡倒是真的很有興趣,而且以自身還算不錯的精神力來說,的確是可以學習的,只是已經(jīng)修煉數(shù)宗真法的他實在是沒有閑心再將精力轉移到魔法上,于是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思索片刻后,當下向水妖王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水妖王點點頭,道:“不錯,一心不可多用。”雙眉一挑,話鋒一轉:“不過,也只局限于常人”
“喂!你們是想抗命?來人,給我”
見這三人不但沒理自己,反而自顧自的聊起來,本來傲氣沖沖的軍官面子上卻是掛不住,但沒等他把怒氣沖沖的把話說完,一道水藍色光柱猛然從腳邊竄了出來,直接把他撞飛出去,倒飛出四五丈的距離才落下,千名士兵無不震驚,沒想到這人竟然在如此陣型下出手傷人。
水妖王接著道:“魔法其實很簡單,就像是水的流動,如果你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在水妖王說話的同時,洛凡明顯感受到了周圍水元素的流動,像是溫柔的精靈游蕩在這小小天地間,水妖王手中此時已經(jīng)聚集好了一顆藍色魔法水球,湛藍色的水球在陽光下晶瑩剔透,洛凡只感覺到周圍的濃郁的水元素似乎像是有生命一樣,溫柔的水元素飛速的增長著,只是洛凡有種奇怪的感覺,他似乎感覺到,這些水元素,她們竟然在往自己的身體里鉆!
他該不會要害我吧?
洛凡很是不安,但又不知道水妖王是何目的,不遠處的白牡丹怔怔的看著這邊,似乎有點搞不懂狀況,不知該如何應對。
這時,水妖王手中的魔法水球由原來的拳頭大小漸漸變得小,直至消失,他淡淡笑道:“放心,我只是給了你一點水元素的本源力量,擁有這種力量你隨時都可以學習水元素魔法,具體能學的怎樣,那是要看你的資質(zhì)了?!?br/>
不遠處的白牡丹見水妖王說完話,又附在洛凡旁邊低低說了幾句耳語,洛凡剛開始臉色平淡,但后來卻變得很不自然,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這邊,但是由于距離有點遠,而且水妖王老奸巨猾的設下一層水幕結界,白牡丹卻是沒有聽見半字。
不多時,狼狽不堪的軍官在一旁士兵的扶持下站了起來,模樣卻甚是狼狽,眼見這三人如此目中無人,是一肚子火,但是由于剛才的教訓,他不敢輕舉妄動,白河鎮(zhèn)很少有修煉者出現(xiàn),今日沒想到竟然出現(xiàn)了如此難對付的人。
直到水妖王不見,他才松了口氣,但見一個年輕人面帶笑意的走了過來,軍官一驚,急忙喝止:“你你你別過來,站在那別動!”
洛凡停住身形,不再前進,看著有些緊張的大群士兵,臉色和善,道:“別緊張,我不是壞人?!?br/>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別扭
軍官挺了挺胸膛,一臉正氣道:“你等為何擾亂公務,還膽敢出手傷人?”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洛凡沒有說話,直接從懷中掏出一件東西,隨意的給軍官看了一眼,遠處的白牡丹只見洛凡掏出這金色牌子,那名軍官立刻變了一副嘴臉,連連點頭哈腰,畢恭畢敬,洛凡只是揮揮手,便是打發(fā)他們離開了。
“我們回去吧?!?br/>
做完后,洛凡對著白牡丹招了招手。
兩人走后,街道兩旁的一家客棧,一個褐色頭發(fā)的青年男子,正在陪著一個長相英挺,但臉色冰冷的青年飲酒。
褐發(fā)男子端起酒杯,道:“嘖嘖沒想到這位白姑娘修為已經(jīng)到了這種境界,霍陰,你覺得我和她交手,能有幾分勝算?”
被稱作霍陰的英俊青年眼中閃爍著異樣光彩,淡淡道:“一半一半?!?br/>
褐發(fā)男子淡淡一笑,搖了搖頭:“你太恭維我了,我不過是隨便說說,倒是我對那個年輕人很敢興趣,聽說就連紅鳶她都沒辦法說服這個年輕人?!?br/>
“哦?”霍陰眉目一挑,臉色頗為驚異,想了想,笑道:“這小子身邊有著這樣一位美女,自然是對這等方面有些抵抗力的?!?br/>
褐發(fā)男子微微一怔,隨后呵呵一笑,道:“沒想到你也會開玩笑?!?br/>
霍陰沉默未語,半響才道:“軒轅圣地,梵音寺,唐門,神諭,可都不好惹”
褐發(fā)男子喝了一口茶水,道:“我知道你擔心什么,我們的敵人只有軒轅的冷鋒,這個人深藏不露,我想他的修為很有可能不在你我之下,過了咸陽城就是邊關,到時候仙盟的人大概也會出世,到時候再想動手,恐怕難上加難?!?br/>
霍陰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只是我想不通,南疆那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們冒險的地方,難道是為了傳說中的龍瑝刀?”
“未嘗沒有可能,南疆死澤絕非謠言,這幾人雖然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青年強者,但此般行事卻也危險重重,如果是為了龍瑝刀,那倒也說得清?!?br/>
霍陰點了點,眉頭微皺著,遲疑道:“有件事情”
“說。”
褐發(fā)男子見他如此神情,果斷道。霍陰點了點頭,道:“蕭騰師兄,前段日子,在鳳梧山,有兩名魔教的黑祭祀”
看著霍陰詢問的目光,蕭騰面色不動,淡淡道:“我知道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就因為這件事情,邵炎差點和我動手,我們雖然和魔教同歸本宗,但說到底還是誰都不服誰,私下里也沒少過小打小鬧的,我想這很有可能是有人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在這個時候,做出這等事情的”
霍陰雙目冷光一閃而過,目光卻是遙遙的看著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