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的會議室很大,全校幾萬個人都坐在里面。
舞臺也很大,此時校長已經(jīng)在臺上就坐。
顧念找了一個很偏僻的角落坐著,她還是和以前一樣不想高調(diào)。
拿著一本書蓋著自己的頭,她則是趴在位置上睡覺。
這時候,舞臺上已經(jīng)有校長開口。
“今天召開這個集體大會,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一起歡迎我們這一次從米國來的同學。”校長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看就很富態(tài),而富態(tài)中有多了幾分斯文。
他開始敘述著這一次從米國來的同學。
“這一次從米國來的同學都是美國最優(yōu)秀的人才,我代表我們哈佛歡迎他們?!?br/>
隨著校長的話音剛落,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下面,我們就讓米國第一名成績的歐陽翊作為男生代表發(fā)言?!?br/>
于是,歐陽翊淡.定.從.容的走上了臺,他從校長的手里接過了話筒。
看著在臺下那么多的同學,他開始搜索著顧念的身影。
他還是覺得很奇怪,既然女生代.表.不是顧念,也不是白雪,那么到底是誰呢?
他拿著話筒開口,“大家好,我是米國的歐陽翊,我是這一次來哈佛的交換生,我很喜歡哈佛,我相信在這里一定可以學到更多的東西……”
歐陽翊說的都是客套話。
校長顯然很滿意。
隨著歐陽翊演講完畢,他又接回了話筒。
“下面,我們有請米國來的女生代表唐昕同學上來發(fā)言?!?br/>
聽到了“唐昕”兩個字,趴著頭在睡的顧念終于有了一點反應。
只是那也只是有一點反應而已。
她重新?lián)Q了一個姿勢繼續(xù)睡。
而臺上,唐昕泰然自若的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明顯的,她聽到了臺下的同學對她的贊美。
“這個唐昕好美啊,比我們本國的?;ǘ家聊?。”
“是啊,看來我們這一屆?;ㄊ且獡Q人了。”
“好美啊,我從來不知道米國的女孩子那么漂亮,而且,我聽說唐昕還發(fā)明出了一種特效藥呢,那特效藥都準備發(fā)售了?!?br/>
“不只是這樣,這個唐昕還在米國京城發(fā)表了論文,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嗎?”
……
所有的同學都羨慕的看著臺上的唐昕。
唐昕很享受這種受萬人矚目的感覺,她拿過校長手里的話筒。
“大家好,我是來自米國的唐昕,我很喜歡哈佛,我相信在哈佛我可以學到更多國內(nèi)學不到的東西,希望大家以后可以多多指教。”
唐昕的話說的沒毛病,就是在拍金國人的馬屁。
可是到底是忽略了米國人的感受。
臺下也有不少是從米國來的留學生,他們都拿那種看賣國賊一樣的眼神看著唐昕。
唐昕并不覺得自己說錯了,她既然來了金國,就得討金國人的喜歡。
說完,她對著臺下的眾人鞠了一個躬,她準備退下場。
可是在一邊的歐陽翊不肯了。
這唐昕作為米國的女生代表,她怎么可以說在哈佛可以學到很多國內(nèi)學不到的知識?
這不是在明顯的貶低他們米國嗎?
他攔住了準備將話筒遞回給校長的唐昕。
“唐昕同學,你這剛到金國就成了賣國賊了?”
歐陽翊的語氣很不客氣。
是的,他是一個很愛國的人,而且他知道自己作為米國目前成績最好的大學生他應該熱愛自己的國家。
這個唐昕實在是太丟米國人的臉了,他必須要唐昕為她剛才說過的話致歉。
唐昕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她以為自己的這一次演講是堪稱完美的,沒想到她會被這個歐陽翊臨時攔住。
本來這上臺發(fā)言的機會是顧念的,但是因為有古老的關系,所以她才可以站在這里發(fā)言。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吞吞吐吐的,“歐陽翊,我不覺得我賣國了?!?br/>
“唐昕,你又不是來哈佛的交換生,而且,你口口聲聲說你在哈佛可以學到更多國內(nèi)學不到的東西,這馬屁拍的可真是牛逼啊。”
歐陽翊勾唇,“唐昕,我希望你可以道歉,你沒看到臺下國內(nèi)的同胞都已經(jīng)很憤怒了嗎?”
唐昕真想說他們憤怒關她什么事。
這時候,幾個副校長開始在竊竊私語了。
“這個唐昕不是交換生嗎?歐陽翊同學說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她不是交換生,她是沒有資格上臺代表米國同學發(fā)言的。”
不等唐昕開口道歉,一個副校長已經(jīng)開口問道,“歐陽翊同學,唐昕同學不是隨你一起來的女生代表嗎?”
歐陽翊被問到,他暫時將唐昕道歉的事情放在了一邊,而是如實的回答副校長的話。
“她不是,跟我一起作為哈佛交換生的有兩個女同學,一個是顧念,一個是白雪?!?br/>
歐陽翊的話音剛落,臺下就有不少的同學在議論了。
“是那個玩游戲很厲害的顧神嗎?我知道她?!?br/>
“我也知道,據(jù)說只要打敗了顧神就可以拿到天賦,我想要認識她,她還是學霸嗎?居然都到哈佛做交換生了?!?br/>
“那交換生不是米國一站到底前三名的人選嗎?看來這顧念真的好厲害啊,我好想見到她的廬山真面目啊?!?br/>
有幾個學生會的都在起哄了。
“校長,應該讓顧念上臺,她當之無愧的女生代表啊,這個唐昕是什么玩意,她既然不是交換生怎么可以到臺上發(fā)言?”
“這唐昕明顯是走了關系啊,校長,我們學校必須杜絕這種走后門的現(xiàn)象?!?br/>
“快讓顧念上臺吧,大家都想認識她呢。”
……
臺下鬧哄哄的,副校長以及學校主任等人都下意識的看了看校長。
校長一臉的窘迫,顯然走了后門的人就是他。
他趕緊的對著唐昕勾勾手,示意她趕緊看情況溜走。
唐昕哪怕是不甘心,她也得按照校長說的做。
她咬著下唇,忽然就掉頭離開。
可是,這時候云司深不知道什么時候在臺下攔著唐昕的去路。
“唐昕,先不說你走后門,你還沒有給我們米國的同學道歉呢?!?br/>
云司深的聲音很大,這是直接打臉了唐昕。
唐昕握緊了拳頭,她淚眼汪汪的看著云司深,“云司深,你為什么也要欺負我?”
云司深一臉的嚴肅,“唐昕,我不是欺負你,我只是為我們米國撐腰而已,你必須要道歉。”
唐昕不甘心,她不想道歉。
憑什么他們都欺負自己?
唐昕還是要走。
可這時候,米國的那些同學卻像是同時站在了一條戰(zhàn)線上。
“唐昕,你不道歉,那么你就滾出哈佛吧?!?br/>
“是的唐昕,你以為臉蛋好看一點就可以辱國了嘛?”
“唐昕,快點道歉,我們也算是仁慈的了,你必須要道歉?!?br/>
……
哈佛的同學說的都還是比較委婉的,唐昕眼看著看她眼神帶著厭惡的人是越來越多的了,她有些慌了。
畢竟還是一個沒有出社會的女孩子,她從出生就是焦點,哪里有看到別人這種厭惡的眼神。
她不斷的往后退,都快要撞到臺柱了。
校長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這事情怎么就會演變到現(xiàn)在這個局面啊。
他只好給自己還有唐昕一個臺階下了。
“唐昕,你道歉吧,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不該看到古老的面子上給你走后門的?!?br/>
校長說完這些話給學校的那些領導鞠了一個躬,“我對不起學校,我決定扣除我今年的獎金表示懲罰,希望你們可以原諒我這一次。”
校長畢竟為學校矜矜業(yè)業(yè)了多年,這些領導肯定不會說什么的。
“校長,現(xiàn)在是趕緊的穩(wěn)定學校學生的心,這唐昕儼然成了公憤的對象了?!备毙iL看了看校長,明顯是對唐昕很不悅。
唐昕還在猶豫著,就在她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顧念已經(jīng)拿開了蓋在頭上的書,也將耳機取了下來。
她出現(xiàn)在舞臺四周,只見她一步一步的緊逼唐昕。
“唐昕,還不道歉嗎?”顧念本不想多嘴的,但是這唐昕都被米國的同學這樣逼了,她居然還不知道悔改。
她是一個愛國的人,當然要出面。
隨著顧念的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人認出了她就是顧念。
“那不是顧念嗎?她長得好漂亮啊,我還沒有見過那么漂亮的女孩子。”
“剛才你說唐昕也是這樣說的吧,你這人怎么說話這樣?”
“我說的是事實啊,見到唐昕就覺得她很漂亮了,但是她在顧念的面前就是地上的泥啊?!?br/>
“顧念才是當之無愧的米國女生代表,這唐昕還想越俎代庖,趕緊的道歉吧?!?br/>
……
臺下的同學將唐昕和顧念做了對比,顯然,顧念才是真正的?;ā?br/>
唐昕聽到他們的議論,她氣急了,“顧念,你憑什么讓我道歉?”
顧念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唐昕,薄唇輕啟,“就憑我是米國人,唐昕,你簡直太丟我們國人的臉了?!?br/>
說完,顧念拽住了唐昕的手往臺上走,“今天你必須要道歉,而且是給米國所有的人民道歉!你知道你來到的是什么地方嗎?是哈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