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化,煉化!”
“融合,融合!”
他們不斷發(fā)出這樣的想法,李孟當然知道了。然而這真的是強人所難了,如果李孟擁有這么大的神通,早成為人族強者了,又哪兒還會跑這秘密中找什么機緣。
就像是二仙知道李孟還只是個小修士,所以不與他多說一樣。同樣的,李孟也不再與印記世界溝通,無論它們怎么吵鬧,只當沒聽到。
不然又怎么辦?別說根本就沒有煉化世界的能力,就是有,李孟也不可能把自己師門的秘境煉化了。
葉添龍他們可不知道李孟在為難什么。他們兄弟見李孟的神色陰情不定的,心也不由地起伏不定。顯然他們是真的很想邀請李孟的。
“好!”
李孟不理了自己印記世界,直接答應了。
這一下,葉添龍兄弟才松了口氣。
“接下來,咱們向哪個方向走?”李孟問道。
除了身后是返回的通道外,前面五個方向,全部都是一望無垠,看不到地頭。
當李孟提出向哪走之后,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又很快爭吵起來。
有說去“南”邊,有說去“東”邊,有說去“西”邊,“東南”、“西南”同樣也有。
這一下麻煩了,因為他們是修士,還是這次進入秘境的機緣弟子。
所謂修士自然是道心堅固,沒有一個修士會懷疑自己的感覺。他們感覺自己的機緣在哪個方向,他們就相信是那個方向。
不要看,多的有三五人指向一個方向,少的才一人。但是面對機緣,絕對是沒有修士會相信什么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的。相反,機緣的存在,永遠是少數(shù)派。所以哪怕是只有一個,其也不會隨便更改自己的判斷。
這一下葉添龍的臉色全黑了下來。
他考慮了那么多,又是邀請,又是與弟弟一起演戲,好容易邀請了李孟加入,他們自己這邊卻要散了伙。也難怪他會面色發(fā)黑了。
“大哥,怎么辦?”葉挺龍問自己哥哥。
作為一名執(zhí)行者,遇到這樣的情況,他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你們覺得這秘境很安全不是?”葉添龍鐵青著一張臉說道。
“有什么危險的,不是來取功法法寶嗎?”
他們還真的沒覺得會有什么危險。
是??!這功法法寶是他們師門留下。百年時光,除了有靈有性外,又會有什么危險?
“你們也說那是法寶。你們以為就那么好取的嗎?不要忘了上任掌門是怎么死的?”葉添龍說。
“不是被霞云山害死的嗎?”
這事兒還真的有人知道。
云門現(xiàn)任掌門是女的,她還有個兒子,那么總有一個男的。
作為可以進出內(nèi)門的他們,自己歷任掌門是什么人,做過什么事,以及怎么死的。門中弟子自然是要知道,都不用你去打聽。
也就是李孟入門日淺,所以才不知道。
“你們也知道是霞云門打殺了掌門,你們以為如果咱們分散行事,即便有人收取了功法法寶,他們就不會打殺了你,強搶過來嗎?不要想著取了便離開,你們覺得你們可以跑的過他們的云器嗎?”葉添龍說道。
說著這話,他真的有幾分痛心疾首的神情。
他是不是又在演戲?
至少李孟沒有看出來。或許葉添龍只是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做著他人難以理解的事。
人,本來便難以了解。在這修真界也就更難了。
一件事做出來,善惡易分,但在這善惡的背后,是好是壞,卻難分了。
就像是云門的長輩,立的競爭規(guī)矩,本意是好的,但是卻也改變了他們自己。
而葉添龍、葉挺龍兄弟,他們壓制自己的親兄弟。怎么看,他們都是壞蛋一個,然而,他們又何嘗不是在保護自己的兄弟。
“我怎么在想這個?都說蓋棺論定,他們又不是要死了?!?br/>
李孟對自己的胡思亂想,笑了笑,覺得有些對不住他們兄弟。
“大師兄,那我們怎么辦?”有人問道。
“一起行動,互助互利。”葉添龍說。
有聰明的已經(jīng)看向了李孟,他們隱隱明白他們大師兄為什么會邀請李孟。
只是……
“大師兄,如果我們找到了功法法寶,他會不會搶我們的啊!”
十年壓制,他們是相信他們自己這二十人是會互相幫助的。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養(yǎng)成個互信的關系,也還是可以的。
然而李孟就不同了,他不僅是新人,更重要的是,他可是一個人可以擊敗他們二十人的存在啊。
如果李孟鐵了心地要搶,他們還真沒把握保的住。
“哼!放心好了,一般的功法法寶我根本看不上眼。讓我搶你們,至少也要是靈器以上的存在。你們覺得你們有這氣運嗎?”李孟表現(xiàn)得非常高傲,高傲的就像是所有天才弟子一樣。
李孟說的也是大實話,他擁有印記世界,想給這印記世界安個家,當然需要這載體本身的品質要好。如果品質不佳,就印記世界中那些戰(zhàn)斗狂的道韻,直接就能毀了一個功法法寶。所以李孟才需要靈器級的功法法寶,而且還不能是一般級別的功法法寶,越是接近先天的,越是好。
李孟這大實話一出,他們安心了。他們都是修士,也許不如長輩,但是想騙過他們也不容易。
至于李孟高傲的表現(xiàn),他們也覺得應當。天才的專利。相反,如果李孟不這樣表現(xiàn),他們反倒是會胡思亂想了。
李孟知道自己這一關,算是過了。他的(正常)表現(xiàn),沒有讓他們生疑。
而且還達到了發(fā)誓保證差不多的效果。
不過修士們一般不會發(fā)誓,因為修士的誓言一般都很靈驗。而誓言在發(fā)出后,就是發(fā)誓的本人都猜不到這誓言會靈驗在什么地方。
比如,“我發(fā)誓不與某某人為敵,否則會怎么,怎么樣”。
可發(fā)完誓之后,那人若是與你為敵呢?又或是他算計,讓你在不知不覺中便與他為了敵。
這樣的誓言若是應驗了,豈不坑死人。
!感謝“冷浸一天星”同學打賞!存稿又發(fā)完了,26、37度,熱死的天,又要碼字了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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