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還未出來,天空只微微有些透亮,此時薄笑虛籠罩在一邊茫茫的云霧之中,頗有仙境縹緲朦朧之美。
“師哥師姐,你們起床了嗎?“庭院中傳來莫為尚且稚嫩的聲音。
猛然,一陣桃色旋風(fēng)從一側(cè)廂房卷著細(xì)沙枯葉突襲而來,莫為連忙抬起手臂遮住了臉。
“師弟,吃早飯時間到了嗎?”天帥嬉皮笑臉的拉開莫為的衣袖問道,一雙勾人誘惑的眼睛泛著光彩。
“是的!”莫為身后,站著豐神俊朗的莫浩然,他嗓音清幽的替莫為答道。
“耗子容易餓!”蕭應(yīng)天帶著一臉嘲弄的表情,拉伸著筋骨走到庭院。
隨他一起而來的,還有面無表情的千鈞孑然,薄薄的嘴唇緊緊抿著,見到庭院里的一干人等,眉頭都沒有抬一下。
他一身玄色長衫,修身剪裁將欣長的身姿勾勒得勁道十足,與身著白色長衫莫浩然的挺拔儒雅,兩人的冷熱光芒相交輝映。
還有完沒完??!老是耗子長耗子短的!
天帥剛想發(fā)作,瞄見白若一身白紗清麗高貴,儀態(tài)萬方的踱步而來,皎若太陽升朝霞。
“白若!”天帥殷勤的喊道。這一聲十分奏效的將所有人的目光,牽引至白若身上。
“早!“清冷絕艷的小臉緊緊的盯著千鈞孑然,白若一雙嬌羞的眼睛已經(jīng)無法從他身上挪開。
管他合適不合適!她心里已經(jīng)認(rèn)定他了!她會證明自己是他最好的選擇,一定會的!
“怎么穿這么少!”千鈞孑然深邃的眸子掃了一眼白若,冷冷的開口,兩道濃眉微蹙。
聽到語氣里的一絲責(zé)備,白若慌忙的低頭查看自己的衣服。
“好像是少了點(diǎn)。”蕭應(yīng)天托腕摸著自己的下巴,審視著白色紗衣附和著。
“我覺得挺好?。 碧鞄浭植焕斫?,人界正值初秋,暑氣未全消,哪有那么冷?
莫為則一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模樣,放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未注意到周圍的談話和氣氛。
只有莫浩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頗有深意的微笑,笑而不語。
和昨日的乖巧伶俐模樣有些不同,莫為很是心不在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在去吃早飯的路上,千鈞孑然一行人跟在他身后。
卻見莫為一副冥思苦想的表情,連走路都開始魂不守舍,險些絆倒。
白若好奇的問:“莫為,你有什么心事嗎?”
“沒…沒什么心事,只有一事沒弄明白?!蹦獮槿缤瑥膲艟持行褋?。
“什么事情?說不定師姐能幫你解決!”白若挺喜歡這個小師弟,不禁想逗逗他,同他說話。
“就是昨夜,天帥師兄在師尊身邊時,師尊所說的一個字?!蹦獮橹棺∧_步,臉上定了神,好似在回憶。
“哦?一個字?!卑兹糇龀龅却饣?,洗耳恭聽的樣子。
“是的,師尊的教誨向來博大精深,言簡意賅。雖然只有一個字,我們卻能從中參悟不少。但是…昨晚師尊正在打坐,天帥師兄拉斷他一撮白須后…”說到這,莫為突然停了下來,一籌莫展的在回想,亦像在思考。
“師尊不急不惱,不怒不火,眼皮都沒有抬,緩緩的只吐出了一個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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