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月?”羽昇看見彌月出神,紅了眼眶,喚到彌月。
彌月一笑,回過神來,“好,相敬如賓,相敬如賓?!?br/>
羽昇滿意的一笑,拿起酒壺往杯中倒酒,“彌月,本王今夜,陪你喝個痛快?!?br/>
彌月點點頭,又是凄楚一笑,端起酒杯,于羽昇相碰,然后一同飲下杯中酒。
羽昇越喝越迷糊,口中喃喃念叨白蓮。
彌月越喝越清醒,看向眼前這個心中已無自己的羽昇,心里百般無奈煎熬,卻又無能為力,不愛了就是不愛了,做什么都于事無補。
罷了,還好,能陪著你,足矣。
一杯又一杯……
羽昇逐漸失去意識,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彌月仍舊接著一杯又一杯,試圖想要把自己灌醉,可這酒,似乎反而越喝越清醒……
彌月無奈一笑,端起酒杯,“連你都不放過我,讓我想醉而不能?!?br/>
彌月說完,又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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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月放下酒杯,看向羽昇,伸手輕輕撫摸羽昇的濃眉,“羽昇,我才發(fā)現(xiàn)被你愛著是件多么幸運的事情,為什么我從前那般有恃無恐,那般自信你定會愛我一生,覺著自己就算什么都不為你做,你依然會陪伴在側(cè),我太篤定你的偏愛不會消失,太篤定你愛我更多,所以只是一味的享受你對我的好?!睆浽抡f著,眼淚決堤般劃過臉頰,“可我現(xiàn)在好后悔,好后悔沒有如你珍惜我一般珍惜你,如果能重來,該多好……”
彌月心里很是難受,卻怕吵醒羽昇,只好捂住嘴,悄無聲息的任眼淚肆意流淌……
良久,彌月稍微緩和了一下情緒,將羽昇扶起,輕挪到自己的床上,再為羽昇蓋好棉被,自己坐于床榻下,看著羽昇。
這夜再慢一點可好,再慢一點,我便能在你身邊,多待一刻。
靈女殿
羽昇和白蓮匆匆忙忙吃完飯后,便告別辭行了,白蓮很是好奇,便順著羽昇的氣息來到了靈女殿。
白蓮站在靈女殿院內(nèi),隱藏氣息,看著彌月房間的燈火,很是刺眼。
哼,還真是多情呀靈王,剛從我屋出來,便又來此處尋彌月,還好我待你也只是逢場作戲,不然可苦了我了,呵。
“這不是白蓮嗎?”靈女殿一行侍女看到白蓮,上前說到。
白蓮不屑的看了這些侍女一眼,之前在靈女殿當(dāng)差欺負(fù)羞辱自己的,不就正是她們幾個嘛。
“怎么?”白蓮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侍女聽罷,紛紛笑了起來。
一侍女說到,“哎喲,不裝拉?以前不是挺愛裝單純的嗎,今天這么兇拉?”
“呵呵,她可是攀上我們王上了,都住到閻王殿去了,自然不會把咱們放在眼里了,還裝什么呀裝。”一侍女附和道。
“你們可別忘了,我們家大靈女最愛喝雞湯了,正位還在,豈容得一山雞放肆,她不過也只能讓我們王上打打牙祭罷了。”一侍女嘲笑說到。
白蓮聽著,捏緊了雙拳,生氣的瞪著一行侍女。
侍女見狀,繼續(xù)笑到,“怎么?你白蓮還想動手?。磕阋膊豢纯催@里是什么的地方,這里是靈女殿,豈容你放肆!”
白蓮不屑的輕哼一聲,“靈女殿?那又怎樣。”
白蓮一揮衣袖,施術(shù)將一行侍女帶出了靈女殿,移到靈池處。
眾侍女不知白蓮的修行竟已如此,不費吹灰之力就將自己一行挪至靈池處,頓時有些慌張了起來。
“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一侍女說到。
白蓮冷笑一聲,“不是那么囂張嗎?怕了?”
一侍女聽罷,故意裝腔作勢,“你,你敢怎樣?這可是靈宮,你要是敢亂來,王上會徹查的,你,你敢動我們試試!”
侍女說完,欲施術(shù)白蓮,白蓮見狀,一掌推向該侍女,瞬間,該侍女元神溢出,灰飛煙滅。
其余侍女見了,紛紛嚇得哇哇大叫。
全部跪地求饒,“白,白蓮,我們,我們錯了,你,你放過我們吧?!?br/>
“白,白,白蓮,你別殺我,我,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br/>
“白,白蓮,殺了我們你,你也不好交代呀,求,求求你,別,別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