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安靜的可怕,李正也左右難安,不知道這老東西搞什么鬼,突然不說話了!
“老前輩果然是有魄力,吳天伐天,絕世搭檔!”
“小鬼,別拍馬屁,也別嘲笑,還伐個屁的天!”說著嘆了口氣,“天,就是天,與其對抗,終會萬劫不復(fù)的?!?br/>
“前輩一直在與天斗?”
“修真者皆是在與天斗,可當(dāng)你真的觸碰到那一層時你才發(fā)現(xiàn),與天斗,我們是多么的渺小?!?br/>
“修真者?”
李正很疑惑。
“小子,你還太弱,只能勉強(qiáng)算一個修真者,外面的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寬闊的多?!?br/>
“外面的世界?前輩,可能你是在這里呆的太久了,這個世界我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哪兒有你說的那么玄乎?”
“所以說你太弱,這個小世界只是滄海一粟,是我們開辟的三千世界其中之一,相當(dāng)于是個育兒室。”
“什么?”李正十分震驚。
“怎么,是不是突然覺得自己太渺小了?”
這怎么能讓人接受,自己獲此奇遇,血脈覺醒,問鼎巔峰,在這個世界上李正絕對可以為所欲為,可突然有人跑來跟自己說:你還在育兒室,別說什么實(shí)力問鼎的話了,先斷了奶再說!
這怎么讓李正接受?
“前輩,我膽子小,你可別倚老賣老,危言聳聽!”
“對你這樣的小鬼,我還費(fèi)這勁?拿著!”
說著銅棺里的斧子便向李正飛了過來。
“伐天被我封印,器靈暫時沉睡,如果你實(shí)力達(dá)到,器靈便會蘇醒!”
李正單手接過斧子,正想把玩一番,可觸碰斧子的瞬間,李正身體像是被萬斤巨石壓身一般,順著斧子下降的方向,一頭倒地。
“怎么那么沉?”
“伐天由玄天金所筑,再經(jīng)過我畢生的修養(yǎng),早已是絕世利器,沒點(diǎn)重量哪行?想拿起它,就用你的靈魂與它相融!”
“畢生...修養(yǎng)?請....問前輩貴...庚?”
之前斧子在李正身上,李正根本感覺不到斧子有任何重量,此刻的斧子重如泰山,別說拿了,李正再怎么用力,斧子也紋絲不動。
“我的年齡我也忘記了,我只記得,我練成伐天時,應(yīng)該是十萬年前!”
“十...萬...年...前?”李正嘴張的牙垢都清晰可見。
‘這究竟是個什么怪物,活了十萬年?可能真正的壽命遠(yuǎn)比十萬年長。’想到這里,李正是真的說不出話了。
這個世界究竟是怎樣的?
修真者又是怎樣的?
吳天說的大陸又在哪里?
......
無數(shù)的問題在李正腦里出現(xiàn),李正此刻真像嬰兒般,自己這一生了解的東西,真的是微乎其微。
“三千世界,是我們用大輪回之法臨時構(gòu)建的,相當(dāng)不穩(wěn),所以根本承載不了如此多的實(shí)體生命,出生在三千世界的人都只有靈魂,沒有真的肉體!所以這個世界只是個育兒室,等嬰兒長大了才能擁有軀體!”
“銜接三千世界的大陸叫光明大陸,三千世界的人死后,靈魂會在那里重筑軀體,軀體重筑完,你才能算是個人,而真正的修行者,從這時才剛剛開始?!?br/>
“小鬼?你在聽嗎?”
李正是在聽,可這些東西完全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圍,李正是一波震驚未完,另一波震驚又起。
安靜了許久,李正突然往自己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鮮血直流。
“前..悲你看,我有血有肉,這難道不是軀體嗎?”
“我理解你,也明白你心里所想,不過你確確實(shí)實(shí)只是靈魂....等等,你的血里怎么會有金色的液體?”
突然,吳天帶有一絲慌張而又不可相信的情緒問道。
“什...么?”
從見到吳天起,李正都被對方的話語一次次的震撼到,這還是李正第一次從其話語聽出了驚訝,這還真讓李正驚訝。
“我問你,你血液里怎么會有金色液體?馬上回答我!”
吳天好似發(fā)火了,這是真的情緒波動,李正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得到。
“我從小就這樣啊,我以為所有人都是這樣!”
“哈哈哈哈哈.....與天斗...哈哈哈哈哈...與天斗!”
吳天像似發(fā)瘋一般,一直在大笑,邊笑邊用高亢的聲音說著:與天斗!
李正雙手捂耳,痛苦的在地上翻滾,吳天突然的大笑其聲音中蘊(yùn)含的大道之力,差點(diǎn)沒把李正給震死。
“前....輩,別...笑了!我快受不了啦!”
李正艱難的說著。
“小子,你記住,到了大陸不要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你擁有伐天!”
“為什么?”
“你到了那里很多事情都會明了的,記住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有伐天!”
“謹(jǐn)記前輩教誨!”
“哈哈哈哈...誰能與天斗.....哈哈哈哈哈!”
李正趕緊再一次捂住耳朵。
慢慢的吳天的笑聲消失了,吳天也再沒有說話,仿佛隨著那恐怖的笑聲一起消失了!
一切又恢復(fù)了平靜。
“前輩?前輩?老頭?死老頭?”
沒有任何回應(yīng),也許從此之后,吳天真的無了!
“這老王八,難道是被活活笑沒了?”
李正嘴里痛快的罵著,可突然李正像是丟了魂兒一般尖叫了一聲!
“??!前輩,我的祖宗!你還沒有告訴我怎么出去呢!”
李正突然慌了。
這怎么辦,吳天笑沒了,可自己也快完蛋了,這里銅墻鐵壁的怎么出去啊!
“這該死的老家伙,死了都要我陪葬!”
李正越想越來氣,可生氣有什么辦法,趕緊想辦法出去才是。
李正望著身旁的斧子,心里又罵了一通。
“媽的,還沒有告訴我怎樣才能和它靈魂相融!”
李正發(fā)現(xiàn),古人辦事還真是不靠譜,講了一通故事,一點(diǎn)實(shí)際的東西都沒有交待,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李正發(fā)誓:以后再遇到這種情況,得把關(guān)鍵的問題給先問完,不然吃虧的又是自己!
“斧子啊斧子,你快過來,我們回家!”
斧子紋絲不動。
“斧子啊斧子,你快起來,我們?nèi)フ夷父?!?br/>
斧子紋絲不動。
“你給我起來!”
說著雙手握住斧把,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想來個突然襲擊拿起斧子!
剛才李正自己咬的傷口還未愈合,血仍然在留,在李正手握斧把時,一滴金色血液掉落在斧身上,斧子突然又金光大閃!
而李正把吃奶力氣拿出來時發(fā)現(xiàn)斧子輕輕就被拿起,一個不小心,又一個四腳朝天,摔的那個疼啊!
“我的天啊,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天理,連你也欺負(fù)我?”
斧子可是李正的救命恩人,可李正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上連把斧子都不能相信了,所以哀聲長嘆了起來!
世事難料,李正不知道,在他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被伐天認(rèn)主,此刻的伐天已經(jīng)徹底的屬于李正。
帝兵伐天,再現(xiàn)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