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一番話確實說中了要害,剛才只顧著激動,邢堂主竟然忽略了這個細(xì)節(jié),不禁一陣語塞。
“怎么了邢堂主,繼續(xù)吧!”舵主笑容滿面地看著眼前吃癟的這位一堂之主。
“根據(jù)舵規(guī),剛才我的發(fā)言已經(jīng)導(dǎo)致新一輪賽程的開始。既然如此,八大金剛聽令,連三挑最后一戰(zhàn),級別升級為特五?!毙咸弥鞔舐暃_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宣布道。
“喔!特五級的合擊!好長時間沒看到這樣級別的戰(zhàn)斗了!”
“是啊是啊,還記得三十年前舵主繼位的時候看到過唯一的一次!”
“這小伙子是必死了!特五級??!”人群中各種說辭此起彼伏。
“刑威,你是不是太過分啦!”聽到挑戰(zhàn)等級竟然從特二一下提高到特五,原本以為自己占了上風(fēng),并替駿義討了個大便宜的舵主怎能不氣惱。
這一整,剛才自己的空子算是白鉆了。
“你既然承認(rèn)這最后一場較量在剛才就已經(jīng)開始,為什么又要重新定規(guī)!”
“舵主,剛才可是您最后叫的停。您在叫停的同時,客觀上就已經(jīng)終止了所謂的‘第三場挑戰(zhàn)’。而我現(xiàn)在實際上是在宣布第四場的挑戰(zhàn)等級。這,難道有錯么?”邢堂主把頭一偏,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這...”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這次換做這位一舵之主啞口無言。確實,剛才自己的行為明擺著就是終止了比賽,而邢威作為刑堂堂主才有權(quán)利對比賽做出一些決定,自己這明顯是越俎代庖。
“開始。”看舵主已經(jīng)理屈詞窮,邢威這才對那邊的戰(zhàn)場令道。
“是!”八大金剛同時回應(yīng),緊接著,八個人不再是圍著駿義,而是站成一豎排,從駿義的位置,只能看到第一個人,其他七人都在后面排隊。
“這又是什么伎倆?”駿義對這個刑堂層出不窮的攻擊方式感到很有興趣。
“唰”,還沒等駿義做過多反應(yīng),隊伍最前面的人閃電般便向駿義沖過來,而他后面的一個人只比第一個慢一步,緊跟著前面一個人。
“雖然形式有變,可這不還是跟之前攻擊形式一樣嘛!”看到對方向自己沖來,駿義有些松懈,依然像之前那樣的應(yīng)對方法。
“嘭”,二人四臂相碰,駿義只是向后退了一步,可好歹也是抗住了。
“砰!”一聲更大的撞擊聲,而此時的駿義仿佛炮彈一般被轟飛了出去。
摔在十幾米開外,有滾出五六米才算停下。
“噢!”人群又是一聲驚呼。
“隔山打牛!丫的,我怎么沒想到這一手!”舵主這個后悔呀,之前怎么也沒提醒駿義一聲還有這么缺德的招法。
“咳咳咳...”從地上爬起來,不斷咳嗽了幾聲,又長出了幾口濁氣,只感到胸口和兩臂膀火辣辣的那么難受。
“二雙,剛才是不是有一股能量,從后面那個人通過第一個和我接觸的人的傳導(dǎo)最后打中的我。”雖然被打,可駿義的感知始終反饋著信息。
“基本如此,而且通過第一個人一些細(xì)微的動作,他還起到了一種放大的作用?!倍p補(bǔ)充了一下。
“這又是什么稀罕玩意兒!”駿義邊揉著自己的胸口邊贊嘆。
“請少俠注意,”八人中的老大,此時從十多米開外喊道:“如果一分鐘不進(jìn)入戰(zhàn)場,就會被認(rèn)為是自動認(rèn)輸?!?br/>
“還真事兒多!”駿義不禁苦笑。一步一步再次來到場上,之前沖過來的二人已經(jīng)回到了隊伍,而且是去到隊伍的最后面。
駿義明白,這同樣是群攻戰(zhàn)術(shù),同樣是輪流攻擊自己然后休息。
“少俠,是否準(zhǔn)備好?!崩洗髥柕?。
“恩,來吧!”駿義一個馬步站在原地,利落地回答道。
“唰唰”,再次出來兩個人,跟之前一樣向著駿義沖來。
“不會是又跟之前一樣,想要用這種辦法耗死我吧!”駿義暗想:“這次該怎么應(yīng)對呢?!”
“嗖!”就在二人來到駿義身前,第一個人抬手要進(jìn)行攻擊時,駿義一閃身便躲到一旁。
“右前!”第一個人落空后,也不追趕,只是一聲斷喝。而后面的人隨著聲音一下沖超第一個人來到駿義身前,抬腳就是一踢。
“啪啪啪”三聲連響,只見駿義向后退了兩步,而這兩個人卻如第一波兩個人一樣,返回到隊伍的最后面。
“恩...”不斷向著對策,駿義開始感到自己雖然身體強(qiáng)悍,可在戰(zhàn)斗上絕對是個外行,除了太極拳外,自己根本沒有其他對敵的手段。
“看吧,我說這小子不行吧,八大金剛不愧是咱們的頂梁柱,一個外來的小子怎么能打得過他們呢?!比思子种S刺上了。
“知道什么呀,這叫示敵以弱,看著吧,一會兒少俠就會翻盤!”人乙道。
“轟轟”,再次兩聲震響,駿義被從過來的兩人擊中,再次飛了出去。
“這次的能量怎么這么強(qiáng)!”在地上連滾了幾滾,灰頭土臉的駿義不禁對自己的沒用氣上心頭。
“等會兒...能量!”駿義猛然靈光一閃,自己似乎從一開始就忽略了一件事,自己可不是專修什么武學(xué),自己可是造技師??!
“呼--”長出一口氣,駿義似乎想通了什么,原本的急躁和氣惱頓時消散,滿臉笑意地從地上站起,輕拍身上的塵土。
“他怎么突然笑起來了?”舵主始終關(guān)注駿義的動向,也替他著急??赏蝗豢吹津E義莫名笑了起來,這位舵主也詫異起來。
“呵呵呵,原來是自大讓我陷入的絕境?!币徊揭徊较虬舜蠼饎傋呷ィ孔咭徊奖拘谋慊謴?fù)一分,當(dāng)最終來到之前的位置時,駿義又是駿義了。
“各位,咱們別耽誤時間啦,快點兒結(jié)束吧?!彬E義笑著喊道。
“瘋了吧!”聽這話,再看駿義的表現(xiàn),四周的人議論紛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