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過了數(shù)日,已是立冬。
經過數(shù)日修養(yǎng),落兒除了胳膊不能做大的動作,其他的傷已經全好了,只不過被封了內力,沒法逃走,閑來無事,就拆解聽風閣里面的一些暗器機關,怎么說也跟著師兄學了幾招,運用起來,倒還得心應手,只是廂房中機關大多很復雜,以她的現(xiàn)在狀況,若觸發(fā)了肯定逃不掉,所以,她干脆轉去摸索到院中涼亭的小道,然后把涼亭的幾個小機關給拆了。
這日,落兒沏了壺茶,苦中作樂的坐在小涼亭里慢慢品著,小院也沒什么可賞的風景,看上去都是平平整整的,但又處處透著危機,就除了廂房門口那巴掌大的地勢絕對安全的,怎么亂踩都沒事,其他地方就難說了。
就拿這石板地來說,能用來落腳的,整個院子加起來應該也不超過二十塊,就連這二十塊中,其中幾塊都還藏著機關,一旦觸發(fā),閻王小鬼都逃不掉。
其他的石板,則只能叫做看上去是石板的怪石板,也不知是何東西做成的,扔任何東西上去都是沒有聲音的,然后馬上就會被溶解化進這石板,石板則又恢復如初。
落兒蹲在門邊調查過后,東西一放上這不正常的石板,就會被黏住,拽也拽不掉,她將莫君寒房里的各種材質的東西都用來實驗過,無一例外全部被吞掉,不留痕跡。
這段時間,莫君寒很少過來,只是最初幾日落兒傷勢嚴重,他過來為她運功療傷過幾日,療完傷就走,兩人也沒什么交流,然后就不曾再出現(xiàn)過,后來平時就是火舞過來打理一下,也不見其他人,而火舞對她的所作所為,也一直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落兒正品著茶,就見門口走進一人,卻是莫君寒用托盤端了一個碗進來,落兒在心里默默自嘲了一下,又要喝藥了,今日還勞煩了這莫堂主親自端了藥來伺候。
而莫君寒一走進這院子,看到了涼亭中的落兒,心跟著一頓,她怎么進去的。
許久未見,兩人都有些尷尬,特別是那日的“不歡而散”,令落兒有些耿耿于懷,所以也沒主動打招呼。
“涼亭風大,若是再染了風寒,恐怕沒人愿意再伺候你了?!蹦ぶ?,一步步走進涼亭,隔了道面具,也聽不出他語氣里是嘲諷,還是真的關心。
落兒的關注點倒沒在這上面,見他這從容的樣子,假裝飲茶,實則用余光偷瞄,暗暗驚奇,他怎么能這么輕松的走這怪石板呢。
“柳姑娘,研究的越多,對你越沒有好處?!币贿M涼亭,莫君寒就發(fā)現(xiàn)這里的機關已經全部被破壞掉,看來這柳家妹子的傷好得挺快,若是內力未封,怕是這整個聽風閣都要被掀翻了,接著將托盤放在桌上,碗中竟是一碗熱騰騰的餃子。
“莫堂主的設計精妙絕倫,我有些好奇而已?!甭鋬罕蝗瞬鸫?,也干脆就大方承認了自己的所為,可是看到桌上的餃子,又看看莫君寒,有些狐疑,不送藥,卻送碗餃子,這又是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