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蔚接到了夏稚的電話便趕緊趕到派出所。
“怎么了?”俞蔚剛才在電話里聽的不是很清楚到了趕緊問道。
“檢察院來人要將程思慕帶走了。”夏稚趕緊說道。
“什么?不是證據(jù)還不充分嗎?”俞蔚驚慌地道。
“檢察院說已經(jīng)掌握了證據(jù),但是我覺得他們一定是受到了誰的指示,可能是許晚照開始動作了?!毕闹烧f道。
看著她一臉謹慎的樣子,俞蔚明白了,她是說檢察院有問題。
“程思慕如果被檢察院帶走的話,后果不堪設想?!苯瓧鞯吐暤溃骸拔姨幚磉@件事,你先不用著急。”
聽著江楓的話,俞蔚深吸一口氣,心里安定下來。
正說著俞蔚響起來,她掏出電話一看,是發(fā)來的短信。
她抬頭看著江楓跟夏稚若無其事的將手機收起來。
“誰給你發(fā)信息?”夏稚問道。
“哦,小廣告。”俞蔚說道。
正說著檢察院的人已經(jīng)將程思慕帶出來,程思慕看到俞蔚馬上慌亂地道:“蔚蔚!他們要帶走我!”
看著程思慕擔驚受怕的樣子,俞蔚心緊揪起來。
“誒!你們的交接文件那?局長就這么讓他們把人帶走了???!”夏稚趕緊問著一旁的市局局長。
“小夏!你怎么說那!”一旁的所長厲聲說道。
夏稚畢竟是體制內(nèi)的人,俞蔚怕她惹事拉了他一下。
“檢察官抓人也需要理由吧,你們的物證那?”江楓沉聲問道。
“物證都已經(jīng)交給刑警隊了,沒有必要讓你看?!睘槭椎臋z察官一臉冷漠地道。
俞蔚伸手拉了下江楓,示意他先別說話。
“您好,我是俞蔚,根據(jù)流程,你們抓人要像家屬說明情況,我是程思慕的家屬,我可以跟去吧?!庇嵛嫡f著看著為首那檢察官的眼神道,因為她心里知道,他們一定會帶自己走。
那檢察官果然同意,俞蔚心里忽然覺得心涼,身為檢察官,竟然跟人同流合污!
“好,你跟我們走一趟,不過只有你一個人可以去?!?br/>
聽著那檢察官的話,江楓第一個不同意。
“我代她去?!苯瓧鞯吐暤馈?br/>
“不用了,我去的話,也不會有事只是流程而已都是在監(jiān)控下的,你不是還要找人周轉(zhuǎn)嘛,救出程思慕就靠你了?!庇嵛档吐暤?。
江楓看著俞蔚的眼神,點了點頭。
俞蔚跟那伙檢察官離開,上了車,警察局長跟所長忽然臉色一變。
江楓走出派出所,鳳眸清沉,轉(zhuǎn)身走出派出所,手伸進西裝內(nèi)袋掏出手機:“陳深,帶人來找我,不要帶保鏢,帶門內(nèi)的人?!?br/>
俞蔚看著左右西裝革履的檢察院的人,伸手握住程思慕冰冷的手。
“你們是中央檢察院的人嗎?”俞蔚問道。
“對?!弊诟瘪{駛的檢察官冷聲道。
俞蔚冷笑道:“你們不是檢察官吧?!彼齽偛啪陀羞@種想法但是聽了這個人的話,她就更加確定了。
那人轉(zhuǎn)頭瞪著她眼神清冷。
“各個地方的檢察官院流程雖然會根據(jù)情況有所變化,但是都大同小異,只是中央檢察院根本就沒有家屬跟著的這一條,剛才我還以為是許晚照指示的真正檢察院的人,看來賊怕兵是不變的道理?!庇嵛涤樞χf道。
“不是檢察官?!”程思慕驚呼道:“那你們抓個鳥??!”
聽著程思慕的話,俞蔚轉(zhuǎn)頭看著她道:“你這話的意思說你自己是鳥?”
程思慕反應過來用帶著手銬的手撓了撓頭。
“你們從警局帶人,也是膽子夠大的啊?!庇嵛抵S刺地道。
“有人要見你。”假扮成檢察官的人冷聲道。
俞蔚抿了抿嘴沒有說話,車子在一處荒廢的倉庫前停下,俞蔚跟程思慕下車,忽然身旁的程思慕悶哼醫(yī)生,她轉(zhuǎn)頭一看他們竟然將程思慕電暈了!
“你們干嘛!”
“她知道的越少越好。”
聽著那人的話,俞蔚沉了口氣,心想也確實是這樣,程思慕現(xiàn)在知道的越少越好。
“她要是有危險怎么辦?”俞蔚低聲道。
“老板有事需要你做,不會對你朋友不利?!蹦侨嗣鏌o表情地道。
“我才不相信你們?!庇嵛狄а勒f道。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br/>
看著那人眼神中的冷意,俞蔚嘆了口氣,直到現(xiàn)在她都是被人牽著鼻子走雖然不喜歡這種感覺,但是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
俞蔚走進倉庫中,倉庫很簡陋只有中間的位置還有一個沙發(fā),那幾個人將程思慕放在沙發(fā)上,她趕緊脫下自己的風衣蓋在程思慕身上。
“老板就在里面的辦公室,你先進去吧。”
聽著那人的話俞蔚走向里面的一個小屋,一進門便見到一個女人坐在辦公椅上背對著她。
“用不著這么故弄玄虛吧,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庇嵛祻街弊叩綄γ娴囊巫由献?。
椅子轉(zhuǎn)過來,當俞蔚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人心里一驚,她心里一直以為許晚照是女人,但是現(xiàn)在坐在她面前的竟然是個小帥哥!但是這張臉確實就是許晚照??!
“沒想到這樣你都能認出來我???”許晚照笑著起身,笑意神秘莫測,卻未達眼底。
俞蔚馬上恢復淡定鎮(zhèn)定諷刺地道:“所以你一直都是女裝大佬?沒想到你還有這個癖好?。俊?br/>
“呵呵,沒想到你伶牙俐齒的樣子還是一點都沒變啊?!痹S晚照挑眉道,眼神中凝出一絲滄桑。
“少廢話了,你到底想干嘛!”俞蔚翻著白眼道,雖然她知道自己也去過西藏的,但是卻絲毫沒有記憶,對于眼前這個人更沒有半點印象
許晚照坐在俞蔚對面,拿下披在身上的西裝外套道:“1997年,一只由地質(zhì)學家,藥劑學家,生物學家組成的探險隊去了西藏日喀則在哪里建了一座實驗室,我知道他們是被挾持的故意混了進去,哦,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原本是姓肖的。”
姓肖?玄門肖氏?!
“就是你知道的肖家,當時我被派去做內(nèi)應保護他們,但是七星集團的人很謹慎,我當時的身份是助理,但是我根本觸及不到他們在進行的東西,我問了門主他也沒有告訴我,但是我經(jīng)常能聽到實驗室里傳出奇怪的聲音,后來我半夜摸進實驗室,在實驗室的瓶子里看到了一只足有棒球棍那么大的蚯蚓,那蚯蚓還長著牙齒一樣的東西?!痹S晚照說著,眼睛目視前方,好像他的面前就是那巨大的蚯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