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主動接近
“姐姐又何必如此,燕北行之所以一直陪在昭合歡身邊,還不是因為他沒有品嘗過其他女人,不如姐姐……”李洛陽嘴角的笑意逐漸明朗,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桌上輕敲。┏┛
李洛師微蹙著眉頭:“你說的對,我應(yīng)該主動接近他?!?br/>
“姐姐本就是虞南王獻(xiàn)給燕北行的人,又何來主動接近?”李洛陽給李洛師留足了面子,反手抓著她白嫩的肩膀。
“姐姐身段妖嬈,模樣更是舉世無雙,不知引得多少男人前赴后繼。燕北行從未抬頭認(rèn)真看過姐姐一眼,若是他能主動,姐姐封妃指日可待?!崩盥尻栱饫锍錆M了興奮,急忙把李洛師從床榻上拉起來。
“等將來,姐姐有機(jī)會陪在燕北行身邊時,大可以取而代之。燕北行相信你,你動手的幾率更大一些?!?br/>
陰沉嘶啞的一句話把李洛師從美夢中抽離,她下意識的身子一個激靈,緩緩的點頭。
“你說的對?!彪S意敷衍著李洛陽的話,她甚至不敢想,將來有一天自己會因為李洛陽而和燕北行徹底決裂。
“姐姐先找個機(jī)會接近燕北行,讓燕北行體會一下你的魅力。”李洛陽微皺起眉頭,緊扣住李洛師的手腕,生怕她忘了入宮的目的。
李洛師緊咬著下唇,干裂的唇角滲出絲絲鮮血,口中暈開血腥味。
“我怕到時候?qū)λ?br/>
“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和他有明天吧?”李洛陽不屑的挑起眉頭看她,“我們本就是仇人,你愛上仇人已經(jīng)愧對列祖列宗,如今還想著和他雙宿雙飛,你腦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李洛陽難以想象李洛師再見到燕北行以后被他俘獲,錯愕的瞪大雙眸,說話間把李洛師拉到排位前。
她們在宮中秘密做了個牌位,藏在宮中的暗格中,只為祭奠列祖列宗。
“你對著祖宗發(fā)誓,發(fā)誓你此生絕不會愛上燕北行,否則天打五雷轟?!?br/>
膝蓋磕碰到青石板上,疼痛感瞬間席卷全身,李洛師只感覺自己仿佛被冰冷的海水掩蓋,痛苦得難以呼吸。
“你……”
“我什么我,難道你不敢對著列祖列宗發(fā)誓?”李洛陽憤恨的抓住李洛師的頭發(fā),用力按她的頭。
“你趕緊發(fā)誓,你若是敢對燕北行動心,我絕對會把此事告訴紅花會的人,我看到時候他們還聽不聽你的命令。”李洛陽雙手顫抖,泛白的指尖緊緊握著李洛師的肩膀。
李洛師緊咬著下唇,血腥味越發(fā)濃烈,可她始終不敢發(fā)誓,她害怕自己掉入燕北行的曖昧中無法抽離。
“你為何要逼我?”她雙手緊靠在青石板上,冰涼的溫度席卷全身,李洛師始終不敢抬頭看列祖列宗的牌位。
李洛陽見狀難以置信的把她拉回到床榻上:“你的心思該不會真放在燕北行身上吧?你難道為了他忘記進(jìn)宮的目的,忘記我們的使命了嗎?”
“我當(dāng)然沒忘記?!崩盥鍘煴淮碳さ?,垂在身側(cè)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煞白的臉上青筋暴突。
她頭發(fā)散亂遮住半張臉,猶如鬼魅般猩紅的雙眸死死的盯著李洛陽。
“可我很想陪在燕北行的身邊,只要能陪著他,我愿意付出一切。”
“你的一切在我眼里完全不值一提,紅花會最終目的是為了推翻王朝,我們千辛萬苦的把你送進(jìn)宮,是為了讓你接近燕北行從而刺殺他,而不是為了讓你愛上他?!?br/>
她雙手緊扣在手掌心,斑駁出點點紅痕。深仇大恨猶如一顆種子在心里生根發(fā)芽,如今如同參天大樹難以動搖,可從陪她一起長大的姐姐,卻在此時說出她的心思已經(jīng)落在滅國仇人的手里。
還真是諷刺。
“此事我暫不會向各位長老表明,但你若是不死心,不按照我們說的做,那我就只能想方設(shè)法的,讓長老們把你送出宮?!彼龏^力的用手指戳李洛師的頭,想把她點醒。
“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
身上的痛感并沒有讓李洛師有絲毫不適,可在心里宛如被抓亂的毛線堵塞滿滿的,難受的厲害。
直到李洛陽走后,李洛師才靠在凳子上反應(yīng)了很久。
直到當(dāng)天晚上,李洛師才如同相通一般的站起身,沐浴更衣后身穿著一層薄紗,外面披上斗篷,緩緩的走進(jìn)承乾宮。
她眸子里散發(fā)出光亮,手臂興奮的顫抖,一想到自己就要和燕北行同床共寢,激動得雙腿打顫。
“李公公,請你馬上稟明皇上,我有一封書信要給他?!崩盥鍘熉曇舭l(fā)抖,她雙手緊緊的裹著斗篷,焦灼的跺腳。
李德順見狀也摸不清頭腦,想來是李洛師真有事稟告皇上,著急忙慌的走進(jìn)宮詢問。
得了燕北行的命令,李德順才走出門恭敬的把李洛師請進(jìn)宮殿。
“娘娘是有緊急的書信遞給皇上嗎?”李德順試探性的詢問。
“那是當(dāng)然?!崩盥鍘熭p蔑的冷哼一聲,灼灼的視線看著此時正在龍榻上的燕北行,見他獨自一人,懸著的一顆心稍稍放松。
燕北行揉了揉泛疼的太陽穴,微瞇著雙眸,慵懶的靠在床榻:“你有何事著急入宮?”
李洛師余光打量著身后的李德順,片刻間便轉(zhuǎn)過頭看著燕北行,燕北行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揮揮手讓李德順下去。
偌大的宮殿里只剩下他們二人,燕北行不自然的握緊拳頭,裹緊身上的被褥,冷漠的視線在李洛師身上來回打量。
“到底有什么事情?”
李洛師直接把披風(fēng)脫掉,長腿一邁緩緩的向燕北行靠近。
燕北行黑曜石般的眸子泛著冷光,下意識的閉上眼睛,難以置信的轉(zhuǎn)過頭。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此時的李洛師正穿著幾乎透明的衣服,白皙無瑕的皮膚在衣服下若隱若現(xiàn),充滿無盡的誘惑。
纖細(xì)的腰肢不停扭擺,筆直的長腿正緩緩的走向自己,一雙玉足精致圓潤,最終停在燕北行的面前。
“皇上,臣妾是虞南王獻(xiàn)給皇上的人,難道皇上的心思完全不在臣妾身上嗎?”
含情脈脈的聲音傳到燕北行耳朵里,他臉色越發(fā)漆黑,憤怒的握緊拳頭,緩緩的站起身。
二人的距離不足半尺,李洛師柔情似水的打量著燕北行英俊的臉,他征戰(zhàn)沙場多年,身上完全沒有留下風(fēng)雪的痕跡,反而鍍上難以描述的高貴氣質(zhì)。
李洛師甚至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噴灑的熱氣,貪婪的靠近,雙手如同鐵鉗緊緊的抓住燕北行的手腕。
“皇上的心里自始至終都沒有臣妾嗎?”
燕北行厭惡的把她推開,不屑的冷哼一聲,滿眼糾結(jié)的打量著她。
“你今日來該不會是想要獻(xiàn)身的吧。”
陰陽怪氣的聲音讓人羞愧,看著燕北行毫無顧忌灼灼看向自己的眼神,李洛師越發(fā)大膽,如同藤蔓般纏繞在燕北行的身上。
“是又如何?臣妾原本就是皇上的人,難道皇上還想不認(rèn)賬嗎?”
她呼吸緊促,含情脈脈的看著燕北行,恨不得雙眸里伸出鉗子,把燕北行身上的衣料全部撕碎。
“皇上,你今天就要了臣妾吧?!?br/>
羞恥的話讓燕北行黑臉,他反手抓住李洛師的肩膀,憤然把她推開,居高臨下的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br/>
“皇上,你縱使看不上我也不必這么羞辱我。”她委屈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惱羞成怒的裹緊剛剛脫下的斗篷。
她手指陷入紅色的斗篷中,金絲線劃的手指尖生疼,李洛師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泛青的膝蓋,楚楚可憐的看著燕北行。
她毒恨眼前的男人,是他讓自己失去自我,險些和自己相互依偎多年的妹妹分崩離析,是他讓自己有信心脫離紅花會,投入他的懷抱中。
可燕北行的心里完全沒有她,甚至把她當(dāng)成是對付虞南王的工具。
她完全沒有在乎,即便是知道自己就是燕北行手中的一根槍,也沒有怨恨過他。
而現(xiàn)在……
抬眸看著高高在上的男人,李洛師自嘲的笑了笑,十指尖染著鮮紅。
“你心里從來都沒有我?!?br/>
“那是當(dāng)然,你該不會真以為同意你入宮的是我吧?!毖啾毙须p手環(huán)胸的打量著她,不自然的蹙眉,從身后拿出斗篷直接扔到她身上。
“趕緊穿上?!?br/>
李洛師飛揚(yáng)的一顆心徹底被丟下懸崖,猶如被人碾碎般,完全體會不到疼痛。
她手指輕輕的撫摸著燕北行扔到身上的衣服,上面還帶著他身上獨特的龍延香。李洛師幾近貪婪的抱緊斗篷,臉色蒼白。
她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是因為昭合歡才厭恨我的嗎?”
“瞎說什么,就算是沒有皇后,我也絕不會讓你這種女人接近我?!毖啾毙须p眸不屑的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厭惡的撇了撇唇,直接拍了拍手。
宮外的太監(jiān)聽到聲音后迅速進(jìn)來,看了眼燕北行的顏色,急忙抓住半跪在地上的李洛師,把她拉出過門。
李洛師死死地咬著下唇,任由身后的一群侍衛(wèi)拉她,心里沒有絲毫后悔,燕北行扔給她的斗篷被她拼命的保護(hù)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