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蟄不是只做簡餐么?”墨子煊很是意外,不是意外這些菜是他愛吃的,打小一起長大,如果連他喜歡吃什么菜,郁清璇都不知道的話,那也確實說不過去了。
墨子煊意外的是在驚蟄居然也會做這類家常菜,有些不可思議。
郁清璇一邊往一只日式的瓷碗里盛湯,一邊解釋道,“我是老板,當然有特權。”
“這碗,該不會是你專用的吧?”墨子煊緩問,有些事情既然要擺到明面上來說,當然最好是氣氛融洽才好說,再加上,郁清璇不是旁人,拋開她是清歡的妹妹不說,她還是他從小一直愛護的妹妹呢。
郁清璇將盛好綠豆排骨湯的湯碗放在墨子煊的面前,又拿出一雙紫檀木的筷子,一絲不茍的樣子,甚是惹人憐愛。
“我去日本的時候,看著好看,就買了一套回來?!?br/>
墨子煊知道,在別墅的廚房里,多了許多好看而精致的碗碗碟碟,估計她有這方面的愛好。
“很素雅。”
“嗯。”
兩人相對無言,墨子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火燒豬蹄,味道極好,豬蹄亦燒的很爛,看來驚蟄的大廚還是有些水準的。
“姐夫,我知道你是為什么過來,你放心,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配合?!庇羟彖粗屿佑杂种沟哪樱阒鲃诱f了出來。
姐夫?墨子煊一愣,半天愣是沒有反應過來,坐在對面這個是自己妻子的女人叫的是自己,姐夫?還真是,可不是么?
兩個字,姐夫,便表明了郁清璇的立場。
關于這個婚姻,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坐下來好好的商量過,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如果再裝作干什么也不知道似乎也不太可能。
郁清璇不給墨子煊說話的機會,又接著說道,“姐姐突然不見了,一家子人都嚇傻了,如果這個時候告訴你,新娘不在了,你會取消婚禮,但雙方來了那么多賓客,那怎么辦?所以,我們家和你們家一合計,才做出讓我代替姐姐去教堂的事來,只不過是權宜之計,好讓那些媒體不會找事,也不至于讓郁家和墨家成為別人的笑柄,皇甫家和廉家聯(lián)手給郁家做了這個局,墨家出手幫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然皇甫家也不會找上廉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