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梁偉男的話,樓云臉上就浮現(xiàn)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鐘晴的介紹已經(jīng)能說明問題,面前這家伙就是一個上桿子貼過來的老不要臉。
不過既然鐘晴沒有翻臉,樓云也不好表現(xiàn)的太過,所以同樣不動聲色的伸出手,也帶著淡淡笑意的說道:“梁先生真是個厚道人,現(xiàn)在這么為租客著想的房東可不多見,不過一會搬東西就不勞你動手了,否則弄臟了這一身名牌,那可就罪過罪過了?!?br/>
他姥姥的,穿名牌開好車,你丫到底是來幫忙搬家的還是來臭顯擺作秀的?
一時之間,兩個人只通過這簡單的握手問好,彼此間就展開了一場唇槍舌戰(zhàn)的暗中交鋒。
而鐘晴夾在中間,臉色越發(fā)顯得尷尬了起來。
招呼過后,樓云率先抽回了手臂,轉(zhuǎn)頭面向鐘晴,又轉(zhuǎn)化出一副陽光的笑容,開口說道:“鐘老師,咱們還是快點搬東西吧,弄好之后你新家還要整理,挺多活呢?!?br/>
言語間,他偷偷的朝鐘晴擠了擠眼睛,意思說我都懂的,你不用擔(dān)心。
“是啊,咱們這就進(jìn)去吧。”鐘晴則投過來一個感激的眼神,開口答應(yīng),隨后兩個人就肩并肩走向了寢室樓
樓云在轉(zhuǎn)身的瞬間,偷偷向梁偉男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眼神,而梁偉男跟在后面,眼睛里則閃爍起了一縷陰狠的兇光。
鐘晴在門衛(wèi)處進(jìn)行了登記,隨后三個人就一起走上了樓梯。
一路上,來來回回的女生們紛紛側(cè)目觀望,朝樓云和梁偉男這兩個進(jìn)入女寢的男人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樓云仰著頭,絲毫沒感覺有如何的尷尬,反而還心里美滋滋的,時不時偷偷的眼珠亂瞟,試圖找到一些好看的東西。
而梁偉男就要遜色很多,他怎么說也是個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被一群如鮮花般嬌嫩的少女這樣盯著,臉上就忍不住的一陣陣發(fā)起了燒。
鐘晴的東西不是很多,但卻有些很雜亂,女孩子總會有一些各種各樣的小零碎,并且大多數(shù)雖然不占地方但卻不好打包帶走。
于是樓云就開始逐一的分門歸類,將已經(jīng)打好的包重新分裝,盡量把那些怕磕怕碰的東西包好再放進(jìn)箱子里。
鐘晴很驚訝于樓云的整理技巧,想不到一個男生竟然會這么的細(xì)心如發(fā)。
同時她也為自己的笨手笨腳而感到憂傷,最終無可奈何的只能跟在后面打打下手。
梁偉男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他是個整天坐在辦公室里,對著手下員工吆五喝六的金領(lǐng),多少年的領(lǐng)導(dǎo)生涯讓他喪失了基本的動手能力。
此刻他雖然想要伸手幫忙去干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一頭霧水的不知道從何做起。
眼看著面前兩個人一主一輔的配合默契,他卻只能在心里面干著急,而沒辦法去搶走樓云的風(fēng)頭。
哼,先讓這小子逞一會能,待會運(yùn)輸?shù)臅r候你們就該知道有車才是王道了。
梁偉男心里暗暗的打算,同時也冷靜下來,打定主意要拿他自己的優(yōu)勢去將樓云給砸得體無完膚。
至于他有什么優(yōu)勢,自然就是錢了。
梁偉男已經(jīng)設(shè)計好了,待會搬完家之后就邀請鐘晴去高檔飯店里去吃飯,以此來彰顯他的品味格調(diào)和優(yōu)越生活。
同時也要借此來打擊樓云,讓他明白他這種窮吊絲根本沒有資格來跟自己搶女人。
樓云一邊收拾東西,眼神卻時不時的瞟向梁偉男,看著他時而向自己投來的怨毒眼神,就知道這家伙肯定又沒憋什么好屁。
原本他被鐘晴拉來做擋箭牌心里多少是有一些不愿意的,但為了讓這個輔導(dǎo)員老師盡可能的欠自己人情,卻也不得不把這場戲給演到底了。
而且他對梁偉男本身也沒有什么好感,覺得這家伙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來泡小姑娘,簡直就是心理變/態(tài)腦瓜子欠削做人沒有自知之明。
像鐘晴這樣的美女老師,要泡也是老子來泡,什么時候輪到你這種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的中年大叔了。
三個人各懷心事,沒過多久就將東西重新規(guī)整成五個大包。
鐘晴原本是打算讓樓云拿兩個,她自己抱一個,分兩趟就能全運(yùn)下樓。
不過梁偉男執(zhí)意要也出力幫忙,于是就變成了他和樓云各自提兩大包,鐘晴自己抱一個小包的局面。
梁偉男在這里面還耍了個小聰明,選包的時候特地選了個看起來很大,但其實里面都是衣服不怎么沉的包裹,而將分量最重的都留給了樓云。
對此樓云只是淡淡的冷笑了一下沒有吭聲,這點重量對他來說跟空手也沒什么區(qū)別。
三個人就這樣大包小裹的走下樓去,半路上樓云特地走慢了些,等鐘晴到了跟前后小聲的說道:“鐘老師,累不累,不行你還是把你那包也給我拿著吧?!?br/>
鐘晴聞言心里就涌起了一股感動,她雖然只拿了一個包,但分量確實也不輕。
不過她還是堅持著說道:“不重,沒關(guān)系,你自己都已經(jīng)拿了兩大包了,千萬小心別抻到了胳膊?!?br/>
樓云微微的勾起了嘴角,臉上露一抹出無比陽光的燦爛笑容,壓低了聲音回答:“小菜一碟,其實要不是想累累那個孫子,這點東西我一個人就能全都搞定了?!?br/>
鐘晴聽他這么說,臉上也泛起了一絲揶揄的笑容。
前面不遠(yuǎn)處,梁偉男拎著兩包衣服越走越慢,同時心里也在為自己的逞能而叫苦不迭。
一開始他原本是打算以此在鐘晴面前表現(xiàn)表現(xiàn),可哪成想就算這樣,那個女人卻還是根本都不拿正眼看自己一下。
小婊/子,早晚有一天,老子要騎在你身上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
“啊——!”
心里正惡狠狠的怨念著,梁偉男突然間雙腿一軟,腳下踩空,緊跟著整個人身體一斜,骨碌碌的就順著樓梯滾下了樓去。
在他身后,樓云和鐘晴看到這幅畫面,心里卻簡直比大熱天吃了冰棍還要爽快。
兩個人強(qiáng)忍著笑,放下包袱慢條斯理的跑下樓去救人,卻只見到梁偉男已經(jīng)卡在了樓梯間的平臺上面,屁/股搞搞撅起,整個人摔成了個狗啃屎的倒霉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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