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可待成追憶
此時林易陽聽了葉邱的話陰著一張臉,然后拿著一杯紅酒走到了窗邊背對著葉邱略有深意地說道:“葉大少,我知道你這種富二代喜歡玩弄那些女孩兒的感情。但是說句不好聽的,你就算讓別人懷孕了且又不想負那個責任,逼她打掉然后再給一大筆錢不就好了?何必這么趕盡殺絕,逼她去死呢?!”
這話葉邱聽了就不樂意了,甚至是怒了!葉邱重重一拍桌子,“騰”地一下就跳了起來激動地指著林易陽說道:“我是那種卑鄙小人嗎?!我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嗎?!再說了,你我都是富二代你有什么權利和資格來指責我!”
林易陽轉過身沒有理會一旁憤怒的葉邱,而是十分氣定神閑地走到葉邱旁邊在葉邱耳邊輕蔑地且小聲地說道:“你難道不知道人心隔肚皮嗎?”說完還拍了拍葉邱的左胸口,那地方正是心臟的所在。
葉邱面對這等挑釁,直接一把將林易陽的手從他自己身上甩開,然后怒罵道:“林易陽你根本不了解我!”
林易陽笑了笑說:“我又不是你爸,我要那么了解你干嘛?再說了,我不需要有多了解你,我也不需要你解釋其他,我只要你跟我解釋一下那封分手信是怎么回事!”
林易陽一提到分手信,葉邱的怒火瞬間就熄滅了,換來的是無盡的凄涼。因為他從小湘口中得知了,小湘的死因很有可能就是那封讓她肝腸寸斷的所謂分手信所造成的。所以他葉邱也暗自發(fā)誓,一定要找到真兇,還自己一個清白,還小湘一個真相,讓她死得瞑目。
葉邱憤恨地說道:“我不管你信不信,那封分手信真的不是我寫的。我十分愛小湘,更何況她還懷了我們的孩子,我就更不會去傷害她了?!?br/>
“你說的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罷。最終都是你們倆的事兒,與我無關。”說完林易陽便把腰間掛的“收鬼葫蘆”拍到了桌子上,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葉邱拿著林易陽的“收鬼葫蘆”回了家后,由于酒勁還沒有過回到房間倒頭就睡。睡夢中她夢見了一紅衣女子正背對著他,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嚶嚶哭泣。
葉邱就算還隔著一段距離,并且是由背影看去,但是他還是能辨認出那紅衣女子是誰——小湘!葉邱雖然知道小湘已經死后變作一紅衣厲鬼了,若自己過去很有可能又像之前在外面一樣受到生命危險。
不過死又如何?現(xiàn)在在他葉邱看來,死已經沒什么了,就算死了還可以跟小湘還有他們的孩子地府團聚呢。其實呢,其中更重要的是他想跟小湘解釋清楚。不然這不光光會是小湘的一個心結,也會是他葉邱一輩子的一個心結??磥砹忠钻栒f的話沒錯:“解鈴還須系鈴人!”
葉邱慢慢輕聲走進了小湘,拍了拍小湘的肩膀,然后他也不知道從哪來的一條手帕。也許是他的夢里吧,所以東西可以招手即來,揮之即去吧。那紅衣女子也隨之轉過了臉,果然是小湘不假。就算小湘的臉慘白如霜,但是她此時梨花帶雨的樣子,仍舊十分讓人憐惜,可見此女子生前是多么的俏麗動人。
小湘眼含淚光、淚眼婆娑地看了葉邱一眼,然后接過了葉邱遞過來的手帕拭去了眼角的淚滴,這才開口哭訴道:“你害得我們母子好慘?。 闭f著小湘本來流出來的清淚變成了血淚,面目也隨之變得猙獰。
她本以為葉邱會如之前一般害怕的要死要活的,沒想到葉邱的臉上卻一絲懼意都沒有,反倒是展現(xiàn)出無盡的溫柔和憐惜。
葉邱拿回了小湘停滯在半空的手中的手帕,細心的在小湘如白紙一般的臉蛋上輕輕擦拭著還未被擦拭干凈的淚痕。小湘也被葉邱這“不可思議”的舉動給“嚇”到了,她遲疑了半晌這才開口狐疑地問道:“對我這么好干嘛!贖罪嗎?我不稀罕!”
說完小湘一把奪過了葉邱正在她臉上擦拭的手帕,然后她又突然反應過來這手帕是葉邱的不是她的,她便賭氣一般一把將那手帕扔在了地上。
這塊淡藍色的鑲有金邊葉邱二字的手帕落在了地上,猶如一塊無暇美玉支離破碎一般的可惜。葉邱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手帕,他看到手帕上沾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灰塵,先是用嘴小心翼翼地輕輕地吹著。再將手帕上剩余的灰塵直接擦在了自己上千塊的西裝上。
雖然這只是夢,但是夢是一個人的思想的最真實的寫照。一個人在夢中遇見一件事會如何處理,現(xiàn)實中如果遇到相類似的事也就會如夢中用一樣的處理方式。葉邱此種舉動,讓人可想而知這手帕的重要性以及他對小湘是真愛。
葉邱將手帕弄干凈后,看著還滿臉怨氣的小湘說道:“小湘,我的確是在彌補和贖罪。但是我彌補和贖的罪是我為什么沒在你最難過的時候陪著你?!?br/>
小湘似乎有那么一瞬間被葉邱的深情款款和真誠給打動了,不過她也瞬間拉下臉來說道:“是些花言巧語!葉邱!你還是如當初一般油嘴滑舌!”
葉邱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又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小湘啊,你也不好好想想。我葉邱如果真的負你,何必不承認呢?”
“你們有錢人最好面子了,你分明是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才礙于家人的壓力和面子才拋棄我們母子的!”小湘激動地說道。
“你說什么?我礙于家人的壓力和面子才拋棄你和孩子的?怎么可能!我那么愛你和我們的孩子,還有那封信離到底說了什么!你的真實身份又是怎么一回事!”葉邱由于一系列的疑惑也開始急躁不安起來。
小湘帶著哭腔說:“你信里就說了你由于家人的壓力與反對,還有家族與你自己的顏面必須和我分手,至于孩子便是勸我打掉。還叫我永遠不要再見你!”
葉邱聽了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那封信絕對不是我寫的,我沒寫過那封信!小湘你一定要相信我!”
這時聽了葉邱這種蒼白無力的解釋的小湘發(fā)出了一陣凄涼而又陰森恐怖的大笑后說道:“葉邱啊,葉邱!枉我當時如此鐘情于你,甚至甘愿將我自己的處子之身都給了你!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敢做而不敢當?shù)谋氨尚∪?!是我瞎了眼,看錯了人!”
葉邱見小湘如此的激動,生怕她做出什么沖動的事來,趕忙說道:“小湘,這種事咱們得講道理吧。你說那封信是我寫的,總得有證據(jù)吧?!?br/>
小湘冷笑了幾聲說道:“證據(jù)?你還有臉跟我要證據(jù)?!再說了,就算給你看了證據(jù),你會承認嗎?!”
這下葉邱真的是無可奈何了,小湘執(zhí)意認為是他拋棄了她們母子,認為他葉邱是個罪人。葉邱雖然感到自己百口莫辯了,但是葉邱不想放棄,還是說道:“小湘,請你相信我!”
小湘似乎聽夠了葉邱這種片面之詞,直接大手一揮就憑空消失了。葉邱知道小湘離開了,他則失魂落魄地在剛剛小湘坐過的大石頭上做了下來在那沉思。
正在他葉邱閉眼沉思的時候,葉邱頭頂傳來了小湘的聲音:“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去調查此事,若是你沒有調查出來。不光你會死,你的家人和朋友也會下來陪葬!”
葉邱瞬間嚇醒了,他摸了摸腦袋,一腦袋白毛汗。他深呼吸了幾下,看了看四周,確認這時他房間之后這才松了口氣,整個人癱倒在了床上。
他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突然!他從床上跳了起來,他的手里握著那條他當時給小湘的藍色手帕。不過更恐怖的是上面居然有紅色點印,顯然是淚痕嘛!看來這一切并不是夢!
葉邱看著手中的手帕久久難以平靜,這時他床頭的手機響了。他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青年的聲音:“葉哥!我們被圍了!”
打電話來是一個跟著葉邱蠻長時間的小弟。葉邱他一聽自己的小弟被人圍了,他這個做大哥的能放任不管嗎?葉邱回了句“等我!我馬上到!”,然后快速穿好了衣服后就隨去他家車庫里取了輛車便按照手機上的定位開去了。
到了地方他遠遠就看到那邊人影攢動,黑壓壓的一片都是人,顯然是兩方糾結了人馬在此聚集準備打群架。
葉邱擠進人堆里站在了自己小弟身邊,這才看到對面領頭的人。對面領頭的是個外號就毒蜂的人,這個人是吳江銘手下的金牌打手,而且曾經還是蟬聯(lián)三年的自由搏擊冠軍。
人是個硬茬兒不說,他背后的吳江銘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再不知道在他來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之前,他還是先禮后兵的好。因為他知道這毒蜂可是出了名的瘋狗,他可不想無端端地惹來一身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