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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女人不追問為什么,只是敷衍給了唯唯諾諾的哦一聲,傅暮沉也懶懶的把掌心內(nèi)那些柔軟發(fā)絲拂去,然后彎下腰,按了下機艙門內(nèi)嵌那不太矚目的某個開關(guān)。
叮的一聲,座椅前方空出來的地方,一個圓弧形的工具箱打開。
諾大的這個工具箱內(nèi),沉甸甸的,裝載滿了不少東西,已經(jīng)沒什么剩余空位了,只是裝著各式各樣,卻是普通人看不懂,足以讓人看得眼花繚亂的東西。
夏晚安也是看不懂,但覺得這些是軍用品居多。
傅暮沉的動作異常利落以及暢快,他把其中一個背囊背上,還有包裝完好的繩索先取出來,檢查了后就按了另外的開關(guān),讓機艙中心位置空出了長方形。
接著把那條繩索懸掛在邊緣的掛鉤,再拿起一個小背包,仰起頭,望著她那裙擺都被大風(fēng)吹得卷起來,露出了雪白如藕,勻稱修長的雙腿,眼眸內(nèi)翻滾起暗涌。
脫下了自己的西服,披在她的肩膀,“穿上!”
夏晚安對他這一系列的準備舉動不明白,看得一頭霧水的呆住,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輕聲推拒,“謝謝,不過不需要了,這里風(fēng)大,但不冷?!?br/>
這些風(fēng)吹得她其實泛起寒意吧。
她又婉拒!
傅暮沉因為近距離的關(guān)系,都能清晰看到她手臂冒起的雞皮疙瘩,神情微怔,把西服抖了下,命道,“不想下去的時候,裙底風(fēng)光徹底暴露在那些八卦周刊就穿好?!?br/>
裙底風(fēng)光?這句話給她一種宛若醍醐灌頂?shù)母杏X,難怪她感覺下面被涼水潑過,涼颼颼的,夏晚安忙不迭順著他的目光,往下一看。
這一看,羞紅了臉,這風(fēng)太調(diào)皮了。
不但吹卷起她的裙擺,還因為他剛才打開了那個類似通風(fēng)口的長方形口子,風(fēng)往上吹也往上卷起的,打底褲都露出來了,她羞怯的顧不上多想,把西服穿上。
但是她身形過于嬌小,這寬大的西服套穿在身上顯得寬寬松松的,隨時能掉下來的樣子,她只好把紐扣也扣上,剛扣全了卻對上一雙墨黑深邃的眸子。
傅暮沉抿抿嘴,一句言簡意賅的命令,“抱緊我?!?br/>
夏晚安略驚,接近傻掉的表情愕然,脫口而問,“你說什么,為什么?!?br/>
她看來很不情愿?傅暮沉抬下巴,朝她旁邊的位置示意,“我要抓牢這繩子,到時候沒多余的力氣抱你,不想掉下去活活摔死就抱緊我?!?br/>
似懂非懂他的意思,夏晚安狐疑的垂下眼睫,定定的望著面前這長方形的口子邊沿那一條懸掛下去,看不清多長的繩索,擔(dān)心的蹙眉。
望著那不知道多少米的高空都有些暈眩,恐高癥的她,嗓音都有些發(fā)顫了,“傅先生,我們這樣靠一條繩子就能下去?”目前這個架勢,她也只能猜測這個意思。
傅暮沉不怎么詳細解釋如何下去,只是漫不經(jīng)心的一句反問,“嗯,你剛才不是說得很趕時間么,或者,你是要改飛機場再繞路回來醫(yī)院?”
他‘一副你自己決定’,很隨便的語氣,扔出了兩個選擇。
許巧碧劫持母親,催著要見面談判,現(xiàn)在再改飛機場肯定不行了,太拖延時間,但這樣攀附一條繩子就下去,真的可以?抓不牢,不小心摔下去和摔碎的可能性不低吧。
她以前尋死過,現(xiàn)在卻不想死,正打算帶著家人,她愛的人和愛她的人,比如父母,齊溫婉,還有莫少庭,唐姜楠等人,一塊好好活下去呢。
要是她出了事那夏慕庭怎么辦,不,不會出事的!畢竟傅暮沉不會輕易犧牲他的性命,但他或許強壯點,自己卻不行……夏晚安既擔(dān)心慌張,又安撫的給自己打氣。
她陷入了抉擇要不要冒險的思忖,定定望著那在高空懸掛的繩索因為被大風(fēng)吹動而晃來晃去的,心臟宛若被鋼線纏住了,不自覺繃緊。
天知道她以前很全能,運動也是不錯,特別擅長短跑,游泳以及打球等的她卻因為恐高癥,連普通程度的攀巖都不敢玩,這是她輸給夏早安的運動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