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對著這樣的局面,陳順反而平靜了下來,從自己的空間腰帶里拿出了一把五顏六色的靈丹,一把塞入了自己的嘴里,也沒怎么咀嚼,就吞了進去,而后又從空間腰帶里取出了已經(jīng)暗淡了不少的玄紋斧,對著滄月戰(zhàn)帝冷冷的問道:“老不死的,你說讓我自裁謝罪,那你說說,老子何罪之有!”
“放肆!”
“大膽!”
“混賬東西,居然敢這么和滄月戰(zhàn)帝說話!”
陳順此話一場,頓時不少上品天境武者對著陳順怒罵道,陳順冷哼一聲道:“你們逼得我?guī)煾缸员F(xiàn)在還想讓我自殺,怎么,難道老子還要對你們用敬語不成?!标愴槻]有說出余老是自己的外公這件事,因為陳順不敢保證,有沒有其他人知道余老和皇后之間的關(guān)系,而萬一有人知道的話,那么天霄帝國可能就要不太平了,所以盡管陳順對拋棄了自己的陳宇和趙麗沒什么好感,但還是選擇了將這件事隱瞞下來。
滄月戰(zhàn)帝擺了擺手,將那些正欲反駁陳順的人的聲音壓了下去,對著陳順淡淡的說道:“不錯,你現(xiàn)在的確應(yīng)該很狠我們,但是你要知道,我們這么做,都是為了這天下蒼生。”
“哈哈哈,天下蒼生,好大的一頂帽子啊,真是一個好借口啊,不過老子告訴你們,想要讓老子自裁,門都沒有,想要殺我,那就動手吧,我倒要看看上品天境武者到底有多厲害?!?br/>
“哼,真是大言不慚,各位不用出手,今天就讓老身來解決了這個小子。”就在這時,一道不屑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一名紅衣老嫗,此時她正冷冷的看著陳順,眼中充滿了殺機。
而滄月戰(zhàn)帝和眾人在聽到了這名紅衣老嫗所說的話之后,都是點了點頭,不在言語,而滄月戰(zhàn)帝則是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煩血王了?!?br/>
陳順本來還在奇怪為什么那紅衣老嫗對自己殺氣這么大,即使是因為自己是詛咒者也不該如此啊,但是聽到了滄月戰(zhàn)帝對那名老嫗的稱呼,之后,瞬間明白了原因。
這血王乃是宙韓帝國宙韓谷一名供奉,性格暴虐,十分嗜殺,曾經(jīng)因為在路過一個村莊的時候因為覺得飯菜不合口而屠殺了整個村莊,死在她手中的人不知有多少,因為其喜歡身穿紅色的衣服,又因為其喜歡殺人,故在其達到了上品天境武者之后自稱為血王,她因為有一次殺的人太多了,引起了宙韓帝國朝廷的不滿,所以派出天霄殿的弟子前去殺她,免得引起群眾的恐慌,但是不知怎么的,最后她不僅沒死,而且還加入了宙韓谷,據(jù)說是因為一個男人,而且后來還和那男人成親了,而那男人就是因為余老自爆而死的云逸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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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本座雖然不是,你師父的對手,但也要殺了你,用你的人頭,來祭奠本座的丈夫?!毖鹾藓薜恼f道。
“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标愴樌淅涞幕卮鸬?,但是當陳順剛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猛地一蹬腿,身形往前一沖,數(shù)十道散發(fā)著閃起的半月形斬影就向著血王飛了過來,正是幽月玄冥斬,與此同時,包裹著暗紅色的火焰的玄紋斧也想著血王劈了下去,顯然陳順是要做困獸之斗了。
“雕蟲小技?!毖醪恍嫉牡溃灰娝种幸槐鷱澋兑粨],就將即將攻擊到自己的那數(shù)十道幽月玄冥斬給破解,而后猛的一揮刀,就與陳順發(fā)動了天炎誅仙斬的陳順來了一個硬碰硬,只聽得一聲巨響,整個玄紋斧碎成了無數(shù)塊,而陳順也是一口鮮血就噴了除了,整個右手軟綿綿的垂著,鮮血不斷的流著。
在剛剛的碰撞中,自己使用的下品熾日級技能“天炎誅仙斬”,而對方只是一道包含了靈力的普通一刀而已,居然就使得自己如此狼狽,不僅玄紋斧被毀了,就連右手也廢了,整個右臂骨骼盡碎,經(jīng)脈存存斷裂,這還是自己反應(yīng)快的結(jié)果,要是自己反應(yīng)再慢一點,恐怕自己的左手也是這個結(jié)果,這就是上品天境武者的力量嗎?居然恐怖至此?。?!
剛剛落地的陳順還沒有完全站穩(wěn),突然就感到了一股殺氣籠罩著自己,一股極大的危機感襲來,陳順下意識的一抬手,之間血光一閃,一只手臂就飛向了空中。
臉色蒼白的陳順踉蹌的后退了幾步,他的左邊肩膀處血流不止,而他的左臂,完全消失了!
剛剛被斬下來的就是陳順的左臂,血王趁著陳順后退的那會兒功夫,加速來到陳順面前,本欲一刀斬殺陳順,但是卻沒想到斬下的只是陳順的胳膊而已。
“你”陳順剛欲說些什么,但是他剛剛說出了一個字,只見血王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的面前,一腳就將自己踢入了熔漿之處。
血王看著被熔漿吞噬了的陳順,眼中露出一絲快意,撿起地上陳順那支手臂,對著眾人道:“各位,今天這孽障和血屠兇星已死,我們也會去吧?!?br/>
血王的話獲得了眾人的同意,紛紛向著天霄城的方向飛去,而那姜供奉看了看已經(jīng)沒有陳順蹤影的熔漿,重重的嘆了口氣,也是緊隨著眾人飛向了天霄城。
天霄城,城外,群英會賽場之中,所有的人都在議論著陳順詛咒者身份以及眾多上品天境武者與血屠兇星之間的戰(zhàn)斗的事,這件事實在是太震撼了;坐在主席臺上的陳宇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皇后早就讓他哄會皇宮了,陳宇就是怕陳順出了什么事,讓皇后做出過激的舉動,但是他卻在心里捫心自問,若是陳順真的那么自己就真的能夠保持鎮(zhèn)定嗎?雖然他在對待陳順的問題上一直很冷靜,甚至可以說是冷酷,但是畢竟陳順是他的親生兒子啊,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對陳順做到冷血無情,在他心里,對當年拋棄陳順已經(jīng)很內(nèi)疚了,而這次自己的不作為,更是讓他“父親,你說阿順會不會有事?”段穎向著身旁的段定問道,段定嘆息了一聲,自從陳順他們飛離了這里之后,段穎至少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不下百遍了,但是一想到陳順的身份,段定就不由的嘆息了一聲,正打算勸說段穎忘記陳順的時候,突然間睜大了眼睛看向群英會的場地。
“嗖嗖嗖”十余道身影陡然的出現(xiàn)在了群英會的場地上,正是前去追殺陳順和余老的滄月戰(zhàn)帝等人,而他們的出現(xiàn),也是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每個人都想知道結(jié)果到底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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