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霏霏忙是捂住了嘴,每次她在安澈身邊都沒有防備,什么話都脫口而出,居然把這個秘密給抖落了出來,看著安澈火大的樣子,她訕訕的笑著說:“我這不是沒事嗎?你明明知道的,我很在乎我這雙腿的,我可不會讓它有事的?!?br/>
安澈惱怒不已,這個女人做事總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怒氣沖沖的看著柳霏霏,柳霏霏無辜的看著他,兩個人互相看了半天,安澈才慢慢的平息下來。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好嗎?”柳霏霏軟著聲音,無辜可憐的大眼睛緊盯著安澈。
安澈無奈的嘆了口氣:“我不管你做什么,都不許傷害你自己,知道嗎?”
柳霏霏重重的點頭,堅定的說:“我保證不會的,你放心?”
安澈這才又笑了笑,柳霏霏見他一笑,忙是嬌笑著追問:“你跟他都說了些什么?”
安澈臉一沉:“不要總在我面前提起我的那個情敵,我都聽你嘮叨了六年了,你還跟我嘮叨,煩不煩???”
柳霏霏委屈的嘟囔著:“不說就不說?!?br/>
安澈哀哀的嘆口氣,幽怨的看著柳霏霏:“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柳霏霏猛地一驚,心里一緊,她捂著胸口說:“我沒有,只是,一定要這樣嗎?你明知道……”
安澈定定的看著她,目光灼灼:“霏霏,你答應(yīng)過我父親的?!?br/>
柳霏霏點頭:“我知道,你再多給我一些時間。”
安澈的目光柔和下來,他溫柔的說:“我會的。”
輕說云事。柳霏霏神色之間多了幾許擔(dān)憂,安澈身在國外都能知道她受傷了,她沒有講過,既然他能知道,那只能說明一點,從回國到現(xiàn)在,安澈一直派人盯著她,他也才會知道她是故意設(shè)計出現(xiàn)在夜色的,故意讓南宮翎撞個正著。
柳霏霏突然覺得渾身發(fā)冷起來,安澈雖然表面上總是溫潤的模樣,可他發(fā)起狠來,她根本不敢想象。就像三年前的那天晚上看到的事情一樣,她根本不敢去想站在雨夜里手里拿著刀子的人是安澈。
柳霏霏心里的懼怕慢慢的放大開來,她咬緊了牙根不說話,安澈定定的看著她,見她臉色發(fā)白,有些擔(dān)憂的問:“霏霏,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柳霏霏莞爾笑笑:“沒事,突然想起辰楓了,今天你還提到他呢,弄得我現(xiàn)在還挺想他的,怎么辦?”
安澈看著她寵溺的笑著說:“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起床了,想他就打個電話給他?”
柳霏霏搖搖頭:“還是不要了,免得他又吵鬧個不停?!?br/>
安澈看著她輕輕軟軟的笑著,對著這個女人,看了六年,都還沒夠一樣,如若能這樣看一輩子,或許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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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總監(jiān)辦公室傳來一陣陣的響聲,外面的助理聽著心驚膽戰(zhàn)的卻又不敢進(jìn)門去看,助理一看到江茹云過來,如同看見救星一樣,趕忙求救。
江茹云輕笑著安撫了她兩句,走過去敲門,里面?zhèn)鱽硪魂嚭鹇暎骸斑M(jìn)來?!?br/>
江茹云打開門進(jìn)去了,只見一地的狼藉,到底都扔的是雜志,還有文件,甚至連都煙灰缸都躺在地上,碎了幾個角。
“干嗎發(fā)這么大脾氣,你向來不發(fā)火的啊?”江茹云一邊撿著地上的雜志,一邊關(guān)切的詢問。
“茹云?你怎么來了?”維森愣愣的看著江茹云。
江茹云拿著雜志,放在桌子上,微微一笑:“事情我已經(jīng)聽說了,我知道你肯定會不高興的,可是沒想到卻把你氣成這樣,其實也沒必要這樣的?!?br/>
維森本來就在氣頭上,聽她提起來,又憤憤的說:“茹云,也就是你能忍,我可是忍不了,憑什么把這么重要的廣告合約給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算什么,她什么都不會,又不是娛樂圈的人,不過是有幾分狐媚的樣子罷了。”
江茹云幽幽嘆了口氣:“單論長相來說,霏霏確實比我長得好,而且事后我看過那一組照片,按照廣告的理念來說,霏霏比我更適合這支廣告,只是,我不明白的是為什么這件事情總裁那邊會插手,維森,難道就連你都沒有見過總裁本人嗎?”
維森聽她這樣一說,也覺得奇怪,平靜了些才說:“沒有,甚至連張照片都沒有看過,你是不是覺得柳霏霏跟他有些什么關(guān)系,所以他才會出手幫忙,直接下了這樣的命令的?”
江茹云小心翼翼的跨過地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坐到了沙發(fā)上,淡淡的說:“不知道,誰知道她出去了六年都認(rèn)識了些什么人呢?我來,其實有話想問你,還有件事情想找你商量?!?br/>
維森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全然不見剛才的怒氣,他關(guān)切的看著江茹云,輕聲問:“你想問什么?”
江茹云輕吁了口氣:“霏霏受傷,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維森臉色一僵,眼神閃爍不定,他避開江茹云的凝視,滿不在乎的說:“是又怎么樣,她不是沒什么事嗎?誰讓她非要跟你爭的,我就是看不慣,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江茹云有點頭疼的看著他:“你明知道我跟她是什么關(guān)系,當(dāng)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說過她回來是要拿回一切的,你現(xiàn)在這樣做,她肯定會以為是我做的,你要知道,以我們目前的關(guān)系,我們不能一直這樣暗斗下去。”
維森疑惑的看著江茹云:“為什么不能?她都赤裸裸的跟你宣戰(zhàn)了,想要跟你搶南宮翎,難道你還想讓著她?當(dāng)年你都能狠得下心來那樣對她,怎么現(xiàn)在又心軟了呢?”
江茹云咬了咬嘴唇,眼睛里隱約有些淚水:“她從小就比我強(qiáng),自從她出現(xiàn)之后,所有的目光都到了她的身上,就連舞蹈老師也對她嘖嘖稱嘆,說她是天生的舞者,那是多高的評價?。课沂羌刀仕?,我只是單純的想著她要是消失了多好,沒有人跟我爭,跟我搶,可是,我自己都沒想到,她居然會喜歡上翎,我迫不得已才那樣做的,這幾年來,我怕想起那些事情,就連翎的家里都不怎么敢去,維森,這些你都明白嗎?”
維森心疼的看著她,疼惜的說:“我明白,我懂,可是茹云,凡事都是這樣的,有得必有失,有失才有得,你想要跟南宮翎在一起,必須要除掉柳霏霏的,不然的話,她只會成為你的絆腳石。”
江茹云的胸口悶悶的壓得喘不過氣來,她沉沉的嘆了口氣,又揉了揉胸口,看向維森,勉強(qiáng)的一笑:“算了,我們還是不要講她了,我來想跟你說另外一件事情,凌少辰要回來了,而且還是以影帝的身份?!?br/>
維森輕輕點頭,斂了神色,眸子暗沉一片:“真沒想到他居然能當(dāng)上影帝,就算是以影帝的身份回來又怎么樣呢?我們也不用怕他?”
江茹云輕輕的說:“可我還是覺得不安,總覺得他跟柳霏霏一樣,回來都是有目的的。”
維森柔聲安慰她:“沒事的,不用太擔(dān)心,過去的事情就都過去了,無憑無據(jù)的,誰知道呢,就像柳霏霏,她回來了,可她也沒有將那件事情告訴南宮翎或是秦雨啊,她沒有證據(jù),凌少辰也是一樣的?!?br/>
江茹云的眼角跳動了幾下,怎么能夠安得下心來呢,從柳霏霏回來之后,就沒安過心,更何況還來一個凌少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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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霏霏的腿傷并不是很嚴(yán)重,只是一干人等太緊張了而已,所以在醫(yī)院住了好幾天,在醫(yī)生說了不下十次病人可以出院回家休養(yǎng)的情況下,她才被人帶回了家,回的不是南宮翎所說的在市中心的房子,還是南宮家的大宅。
柳霏霏到底怡然自得的住了下來,也不吵不鬧,不問南宮翎到底為什么,可她見到南宮翎的次數(shù)卻是越來越少,有時候連一整天都見不到面,柳霏霏自然是覺得奇怪。
“林伯,你說南宮翎他整天都在忙些什么?。慷疾灰娙擞暗?,你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的,什么時候出去的嗎?”柳霏霏一邊剝著蜜桔,一邊懶懶的問。
“小姐,今年是南宮集團(tuán)三十周年慶典,少爺大概是在忙這個,”林伯輕笑著看她。
“哎呀,我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柳霏霏被林伯這樣一提,猛地想了起來,她之前還跟蘇琴提過這件事情的,她怎么就給忘了呢?柳霏霏禁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嘟囔著罵自己,“真是糊涂?。俊眝eqm。
“在說什么呢?”張一鳴的聲音傳過來。
柳霏霏看過去,笑了笑:“張導(dǎo),你怎么過來了?”
張一鳴在她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笑看著柳霏霏:“看看我的女主演的傷勢怎么樣了啊?要是好得差不多了,就該把你逮過去拍廣告了???”
柳霏霏伸了伸腿,嬉笑著說:“已經(jīng)沒事了,早就消腫了,淤青也好得差不多了的,拍廣告什么的,沒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