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給你一個機會,只有這一次機會,你要是選擇跟了我走,那就是一輩子跟著我,要是敢背叛,那就不是一個死字給了結(jié)的了?!睆埢附o了他一個滿意的答復(fù),“給他松開腿,呆會兒讓他自己走,要是跟不上的話,那直接一刀劈了算了,省了暴露了我們的方向?!?br/>
轉(zhuǎn)身拉過劉天保,“走的時候給徐老實一家人蒙上眼睛,不能大意!要安排專人看著他們,要是有異動,直接下手干掉!”
“老大,我留下吧,你們這兒人太少了?!眲⑻毂S行┆q豫,還是想留下來跟張桓并肩作戰(zhàn)。
“不行,天保,我要你替我把他們都帶出去,張槐和老有他們暫時還不行,我可告訴你天保,馬家人我交給你們了,要是不能平安到達到奇山,我一定會扒了你們的皮,相信我!”
張桓伸手摟過三個人,“天快亮的時候找地方清洗一下,這個樣子讓人一看就知道你們有問題,還有,路上要更加小心,我們并不知道聞香教的勢力范圍,最穩(wěn)當(dāng)?shù)霓k法就是白天藏晚上走,這個你們靈活掌握,我估計只要出了萊陽縣的范圍,聞香教就算是有影響力也會十分有限了。”
“記著,呆會兒上路要快走,爭取天亮前能夠過桃村鎮(zhèn),到桃村東面的山里找地方扎營休息。白天好好休息,爭取利用晚上的時間趕到回里鎮(zhèn),到了回里與韓成接上頭以后,不能有絲毫停留,要繼續(xù)隱蔽趕路回奇山。對你們來說,最關(guān)鍵的是要快要隱蔽,我們這十幾個人拖不了他們多久的?!?br/>
劉天保用力點點頭,“老大你放心吧,這條路我們走過一次了,心里有數(shù),不暴露行蹤是第一位的,倒是你們的人太少了,多給你留一些吧?”
“人多了反而麻煩,你沒看我留下的都是些山里的好手嗎?”張桓笑著拍拍三人的肩膀,“回去告訴劉叔,在我們回去之前,奇山所提高一下警惕,外松內(nèi)緊,對所有外人一律要盤查根底,防止聞香教找到奇山,明白嗎?”
“你打算怎么撤?”張槐擔(dān)心地問道,留下來掩護危險太大了,可是他也明白,既然三哥做出了決定,他再反對也沒有什么用。
“先往南,再往東,然后折向北,基本就可以回家了?!睆埢敢矝]隱瞞,“你們的任務(wù)就是把人給我安全地帶回奇山所,如果路上馬夫人或是馬明醒了,你們可以把我的身份告訴他們,讓他們安心,要是還不聽話,那就繼續(xù)綁著嘴,等回到家再說?!?br/>
“我們的撤退路線現(xiàn)在也只是個大體方向,具體要怎么走那可就說不準(zhǔn)了,那是看聞香教給我們留多少空間。我告訴你們,我們的具體行程會經(jīng)常變化,所以不要試圖來接應(yīng)我們,說實話我也不敢保證,最后到底會在哪個方向撤退。”張桓囑咐再三,生怕他們貿(mào)然來接應(yīng)反而陷入敵手。
看著長長的隊伍悄悄地消失在夜色里,迅速沿著大路向東面走去,張桓心情有些沉重,更多的是欣慰,這次直接深入敵后看似有些魯莽,卻真正地檢驗了這支隊伍,堅定了他練兵的信心。
“好了,兄弟們,這些兄弟們能不能回去,關(guān)鍵的就在我們了?!睆埢赣昧位晤^,現(xiàn)在不是戰(zhàn)場總結(jié)的時候,關(guān)鍵的是要把聞香教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這樣才能為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留下十個人全部是陳杰小旗的人,倒不為別的,因為他們都跟著陳杰在山里行獵多年,相比起其他人來說,山地生活能力更強一些。
“你們都是山里的高手,這么多年了,一直在山里打狐貍和狼,這次咱們的敵人,比狐貍更狡猾,比狼更殘忍,所以我們將會面臨嚴峻的考驗,甚至是生死的考驗,這個希望大家心里明白?!?br/>
“但是也請大家相信我,我一定會帶著大家在這里大鬧一場,平安回到奇山所城的,因為我是你們的教官!”
這個小旗的人都是后加入衛(wèi)隊的,雖然一直努力地融入整個衛(wèi)隊,但是由于加入時間短,而且平時活動范圍不一樣,總是覺著有些隔膜,現(xiàn)在張桓把他們留了下來,同他們一起并肩作戰(zhàn),所有人竟然都沒有感到恐懼,更多的是一種信任,一種興奮感。
陳杰搖一搖手里柞木長棍,“教官,咱們該怎么辦?”
張桓四下看了看,“很簡單,先把這個地方弄得雜亂一些,讓人一看得有一二百人的樣子,然后掉頭向南,沿著前面的那條河直往南插,一旦聞香教的人往東面找,自然就會找到痕跡,追著我們向南走,那樣老有他們就安全了?!?br/>
徐家店鎮(zhèn)子上大火已經(jīng)被滅掉了,似乎已經(jīng)有人發(fā)現(xiàn)徐老實一家失去了蹤影,也許有人認為他們燒死了,反正鎮(zhèn)子里現(xiàn)在還亂得很,卻沒有人注意到村頭的宗祠里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巨變。
看著鎮(zhèn)子遠遠地留在了身后,張桓看了身邊的十二個人,嗯,陳杰、鄭新虎,還有十個山里老獵手,老子們現(xiàn)在就是孫猴子,鉆到你聞香教的肚子里,不攪個天翻地覆怎么能算完呢?
徐家店鎮(zhèn)子上的火已經(jīng)滅了,可是里長徐京卻是惱火得厲害,一場大火下來,徐老實的小店全燒沒了不說,還蔓延著燒了周邊的六幢房子,好不容易撲滅了火,可是所有人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徐老實一家人。
都是一個宗族里的人,一個祖宗傳下來的,竟然一場大火就不見了人影,徐京心里急得要命,也顧不得大家剛剛救火有多累,直接吩咐下去,把灰燼扒開,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徐老實一家不能這么不明不白地沒了。
“里長,是不是安排人到縣里去報案啊?”旁邊一個小伙子提醒到。
徐京瞪了他一眼,“娘的哪還有心思報案,先把徐老實一家人找出來再說,這是死了還是失蹤了,總得有個說法吧?快點找人去!”
其實徐京心里倒是覺著,徐老實一家人十有八九是不在了,只是不知道這火是他不小心引起的還是被別人放的,這個才是關(guān)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