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一天,秦叔已經(jīng)正式和賓館方面的法人代表簽訂了雙花大酒店的承包合同,承包期為五年,今天酒店的經(jīng)營權(quán)就將完全移交給秦叔了。
秦叔這次來就是要帶重陽去酒店去進行管理權(quán)接收的,畢竟秦叔雖然是明面上酒店的總經(jīng)理,而且這一次的所有資金也是他一個人出的,可以說是把他的棺材本都砸進去了??墒钦l讓重陽手里握著增味散的配方呢?這個配方就是酒店發(fā)達起來最重要的資本,有了它就包賺不賠,所以秦叔對于重陽這個幕后的大股東可不敢有半點兒的馬虎。雖然重陽早就說過經(jīng)營方面的事情交給秦叔全權(quán)負責,他不會插手的,可是秦叔可不敢確定重陽說的是不是客套話,因此正式入主酒店這么大的事情,他還是得來招呼重陽一起去的。
重陽現(xiàn)在左右也沒什么事,猶豫了一下,就點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秦叔打車帶著重陽一起回到了市區(qū),但是卻沒有直接去雙花大酒店,而是先帶著重陽去市內(nèi)最大的裕興百貨誑了一圈,不管重陽答不答應(yīng),硬是一連給重陽從里到外挑了三套衣服。
說起來重陽這個大股東穿的也太寒酸了一些,雖然洗得干干凈凈,一塵不染,可是上面卻打著好幾個補丁,簡直比叫花子也強不到哪去。
現(xiàn)在秦叔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夜市大排當?shù)男±习辶?,搖身一變已經(jīng)成了全市最大的酒店的總經(jīng)理,怎么說也算是有些身份的人了。因此他可不好意思就這么帶著重陽去酒店接手自己的地盤,就算別人不知道他和重陽的關(guān)系,但是看他身后跟著一個小叫花子,也肯定免不了會在背后指手劃腳的。所以無論如何,他也非得把重陽改頭換面一下不可。
重陽不是那種抱著個所謂的原則裝清高的人,他之所以穿著打了補丁的衣服,可不是想要向雷鋒叔叔學習什么艱苦樸素,也不是在玩什么行為藝術(shù),而是真的囊中羞澀,已經(jīng)有好幾年沒有買過新衣服了,現(xiàn)在既然有人充大頭要給他包裝一下,他也自然樂得改變一下行象了。
當重陽穿著一身嶄新的咖啡色休閑裝從更衣間里走出來的時候,秦叔頓時感覺眼前一亮,差點兒沒認出重陽來。
還真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呀!
不過是換了一套衣服而已,一個落魄邋遢的小叫花子,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就變成英朗俊秀的美少年了。尤其是在衣服的襯托下,此時的重陽仿佛顯得成熟了許多,嘴角那絲無所謂的笑容更讓他有了一種飄逸灑脫的風流氣度。
一時間讓秦叔很難相信眼前這個瀟灑的少年竟然就會是那個和他一起在大排檔里面烤過肉串的孤兒浪子。尤其當他留意到重陽的皮膚白嫩得好象能掐出水來的時候,心中更加閃過了一絲疑惑,于是便也象那天的徐莉莉似的,開始對重陽的身世產(chǎn)生了嚴重的懷疑。
一個靠撿破爛為生的流浪兒,會有這么好的皮膚?還有……他那一身功夫又是哪來的?他手中那個神奇的調(diào)味料的配方,又是從何處得到的呢?
種種疑問在秦叔的心里不時的閃過,再看向重陽時就感覺在重陽的身上仿佛也籠罩了一層迷霧般的神秘色彩來。
雙花大酒店,一共分三個樓層,每層樓都有一個大廳,兩個小廳,還有若干包房,最多可以容納近萬人同時就餐,不愧是清江市的第一大酒店。
這酒店是去年才新裝修過的,裝修的檔次在清江這種小城市也算得上是相當豪華的了,只是大概因為是國營賓館所屬的關(guān)系,管理方式很成問題,平時生意看起來也不錯,但是各種關(guān)系單位賒帳打白條已經(jīng)成了慣例,一年下來,光是無法追回的欠帳都足有百萬之多,這樣一來,就算生意再好,也生生的給拖垮了。酒店一連更換了幾任的總經(jīng)理,也無法改變這種尷尬的現(xiàn)狀,萬般無奈之下,上級領(lǐng)導(dǎo)才不得不決定把這酒店單獨承包出去。這樣一來,雖然每年只能有區(qū)區(qū)幾十萬的進帳,可最起馬不會賠錢,也省心得多了。
管理權(quán)的交接儀式很簡單,酒店的原經(jīng)理把所有員工召集到一樓的大廳里,不咸不淡的說了兩句開場白,打了幾句官腔,然后簡單介紹了一下秦叔,就沉著臉退了出去。雖說酒店一直都在虧損,不過那虧的可都是國家的錢,身為酒店總經(jīng)理,還是有不少油水可撈的,沒想到他這個總經(jīng)理才上任了沒幾個月,就讓一個外來戶給擠走了,等于是斷了他的財路,所以他會給秦叔好臉色才怪呢。
秦叔自然不會在乎原來那位經(jīng)理的臉色,眼見酒店的上百名員工都在忐忑不安的仰頭望著他,顯然都在各自擔心著他們的命運,而這些員工的命運,現(xiàn)在可全部都掌握在秦叔的手上,讓秦叔頭一次感覺到了一種大權(quán)在握的滿足感。
承包協(xié)議上雖然規(guī)定了承包者至少要保留酒店原來百分之七十的員工,但是那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可辭退的人員名單可是由秦叔全權(quán)掌握的,可以說現(xiàn)在他想讓誰失業(yè),誰就會立刻失業(yè)。
不過秦叔卻不想這么快的動用自己的這個權(quán)力,一來是他現(xiàn)在對這些員工的素質(zhì)還沒有絲毫的了解,自然不會胡亂裁人。另外……如果他把那可裁去的百分之三十員工裁掉后,剩下的人也就沒有了危機感了,工作起來難免會有所懈怠,那還不如先保留這個權(quán)力,讓所有人都心中有所忌憚,或者還能讓這些吃慣了皇糧的酒店員工們表現(xiàn)得勤奮一些呢。
秦叔意氣風發(fā)的登上大廳的演出臺,不過他總算還沒有被沖昏了頭腦,在講話前居然還很小心的看了重陽一眼,待見重陽笑著向他點頭示意了一下后,他才松了一口氣,隨后就重新挺起胸膛,滔滔不絕地開始了他的就職演講……
“這就是原來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了……”給員工開完會之后,秦叔就立刻殷勤的帶著重陽來到了他早就許給重陽的那個豪華的辦公室。
辦公室很寬敞,里外間加在一起至少有七八十平的樣子,地上鋪著厚厚的暗紅色地毯,墻上掛著一副巨型的仿印油畫,畫上畫著的是希臘神話中的幾位女神……當然了,所有的女神都是光著**,露著大胸,只在關(guān)鍵部位用塊布條略微擋一下的那種。雖然同樣都是女人的**,不過如果畫的是希臘女神,這就叫藝術(shù),而如果畫上是幾個日本的**的話,那就是淫穢了。
重陽的眼神在那幅巨型的仿印油畫上瞄了一眼后,頓時又是一陣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血液沸騰,慌忙又把目光移開,投在了那張寬大的老板臺上。
前任總經(jīng)理的私人物品都已經(jīng)帶走了,不過辦公室里配備的辦公用品卻都留了下來,主要是那臺八成新的寬屏液晶電腦,這東西在承包協(xié)議里都標注著,酒店現(xiàn)在的幾臺用來管理的電腦都會留下來,不過在承包期間的維修更換可就全得由秦叔負責了。反正到時候承包期結(jié)束后,這些物品如有損壞或者缺失,都是要由從抵押金里扣除的。
看到這臺電腦,重陽頓時眼前一亮。雖然重陽以前連電話都沒有碰過,電腦就更不用說了,但是對于電腦他卻并不陌生。那是因為他在以收破爛為生的這幾年里,幾乎無書不讀,關(guān)于微機入門,電腦操作等書藉也看過了好幾本,可以說若是論起電腦知識來,他要比大多數(shù)的大學生都還要更了解一些,但是卻從來沒有真正的實踐過,以前只不過是紙上談兵而已,現(xiàn)在突然看到了一臺真實的電腦就擺在他的面前,而且還可以完全由他來支配使用,頓時讓他興奮得呼吸都爭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