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莫非,父皇還能讓本王上刀山下油鍋不成?”聳肩,慕容珩勾著唇角,眉眼間凝著一抹冰冷的嘲諷。
聽罷,慕容齊緩緩收回了手臂,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那雙盯著圣旨的墨色瞳仁稍稍有些皺縮。
刻意忽略慕容齊眼中的異樣,慕容珩展開明黃色的卷軸,卻在看清其內(nèi)容的第一眼便爆發(fā)出了令人膽戰(zhàn)心驚的狂笑:“哈哈哈,好,好一個鎮(zhèn)國公將軍府嫡女二小姐!”
慕容珩笑的邪肆,笑的狂妄,笑的令慕容齊摸不著頭腦,更令他無從揣測,慕容珩對這第四門婚事,究竟持有怎樣的態(tài)度。
……
“阿嚏……”火如歌伸出手指蹭蹭鼻尖,翻了個白眼。她不過是拒個婚,這么快就有人在背后嚼舌頭了,這速度當真是快的出人意料。
如是想著,她聳聳肩,以目光送走了那身寬體胖的老太監(jiān),隨即一面流露出無比惋惜的神情,一面轉身,很是悠閑的穿過那些個手忙腳亂的下人,繞過曲折復雜的走廊,最后踏進了外院廚房旁一個看起來幾乎永遠都不會有人問津的破舊柴房。
推開柴房那布滿了蟲洞的土灰色木門,火如歌先是輕皺眉頭,伸出一根纖長白皙的食指在小巧圓潤的鼻尖上揉了揉,隨即在漫長的“吱嘎”聲中將木門在身后緩緩閉合。緊接著,她拍了拍雙手,用一種慵懶卻有著足夠威脅性的語氣開口道:“你們這些家伙都給本小姐出來!藏是沒有用的!”
不待她話音落定,昏暗的柴房內(nèi)赫然掀起了一陣陰森的冷風。盡管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春末夏初的時節(jié),可這陣風卻完全令人感覺不到任何溫暖。
盯著面前一字排開的四個男女幽魂,火如歌并沒有開口說話,而是雙手叉腰,在四鬼面前來回踱著步,眉心處凝聚著一個微不可查的褶皺,令這些個鎮(zhèn)國公將軍府的幽魂頗為不解。一個個大鬼眼瞪小鬼眼,卻沒有一只鬼能看得出她究竟在糾結些什么。
良久的沉默后,一只只幽魂慢慢變得有些緊張起來。就他們生前做人時積累的諸多經(jīng)驗來看,暴風雨前總是平靜的!醞釀壞事之前總要沉默很久的!而火如歌,從他們?nèi)涨耙姷竭@個年僅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時,他們就深深的感受到,做人難,在她手下做鬼是難上加難!
就在四只鬼因為火如歌的沉默而陷入無比漫長的緊張狀態(tài)時,凝聚在她眉心處的那一點點褶皺忽然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閃爍在她嬌俏容顏上的……邪惡笑意。
只覺“咯噔咯噔”連續(xù)四聲,四只鬼的心情頓時全部華麗麗的don到了谷底。正所謂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火如歌要干壞事,這全部都是天意!天意難違??!
美目微瞇,似乎是察覺到了四只鬼魂的緊張,火如歌突然朝著他們湊了上去,一張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嘴微微嘟了起來,那樣子或許在旁人看來顯得尤為可愛動人,可此時此刻在那四只鬼魂看來,卻是比勾魂使者更要面目猙獰。
“你們到底在緊張些什么?莫非本小姐比黑白無常還可怕?”慢條斯理的開口,火如歌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那雙明亮的美眸依舊輕輕的瞇著,嫣紅的唇角卻是微微上挑,那樣子,在四只鬼看來,似乎好像大概可能有點像是在戲謔他們!
“二,二小姐……”終于,一只男鬼鼓起勇氣結巴著開口,可就在他剛剛開口的一瞬,卻被火如歌不以為意的揮手打斷。
“甲、乙、丙、丁,是你們的新名字,從現(xiàn)在開始,忘記你們生前所有的事,你們只是甲乙丙丁,是我火如歌養(yǎng)的鬼魂,可記清楚了?”
聽著四只鬼的應答聲,火如歌忽然咧嘴一笑,挑挑眉繼續(xù)道:“現(xiàn)在,讓本小姐看看,你們究竟有多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