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哈,經過幾遍的演示,雷驚雨已經將這套戟法深深地印在腦海里,舞起來輕車熟路,一點不見生疏。
一套戟法舞完,雖未將真氣灌于戟內但也能感覺出這戟法所蘊含的威力巨大,以他的體力也是累的氣喘吁吁,頭頂也有些見汗。
鏘,雷驚雨將長戟插在地面上。就當長戟插在地面上的時候,從戟身上震出四個大字一行小字?!榜S雷戟法,第一式,石破驚天?!?br/>
“馭雷戟法?”雷驚雨喃喃自語道,難怪這戟法威力巨大,看來是有傳承的,但這傳承來自于誰呢?莫不是那英俊雕像?
想了半天雷驚雨還是一團漿糊,索性也就不去管它。剛剛進入先天之境,又多學會了一套威力非凡的戟法,怎么說都是多了些保命的手段,雷驚雨也是滿心歡喜。
唉,剛收起心思,只聽得這神秘空間中又出現(xiàn)了一聲嘆息?!罢l?”雷驚雨四下的尋找這聲音的來源,奈何這靜謐的空間里連他的眼睛也只能看出一丈左右的距離而已。
三條心里很著急,看著站在石頭上右手保持著懸空姿勢一動不動的雷驚雨。早在雷驚雨觸及到困龍戟的時候,那長戟就化作一道流光鉆進了雷驚雨的右臂之中。
“驚雨,驚雨!”雷驚雨被身邊的呼喚聲從黑暗的空間里拽了回來,睜開眼頓時一片紫光閃過,三條忙側過頭躲避,幾秒鐘后,紫光漸漸暗淡收進眼底。
三條見雷驚雨轉醒過來,趕忙問道,“驚雨,你沒事兒吧!”
“小條兒,我能有什么事兒,好得很!”雷驚雨摸摸三條的腦袋,他站在石頭上正好能夠到三條的頭頂。
“滾一邊兒去,你沒事兒,陸菀汐恐怕有事兒!”三條輕噓了一口氣,晃晃腦袋說道。
“對了,你咋回來了?菀汐怎么了?”雷驚雨一聽陸菀汐又危險,頓時收起了笑鬧之心,趕忙向三條詢問。
三條白了他一眼,“我送她回去的時候,正好趕上融雪國趁烈炎國過江不得修橋之際前來偷襲!”
“融雪國?他們不是子臥龍國投降之后就回去了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有這么巧的事兒?”雷驚雨擰著眉頭,接連的問了好幾個問題。
“早有埋伏!”還沒等三條說話,雷驚雨便猜測出了事情的關鍵所在。
“恐怕是這樣的!如果不是早有埋伏,哪會有那么巧!烈炎國軍隊剛被江水截成兩段,他們就沖了出來!”三條對雷驚雨的話很贊同。
“靠,那你跑回來干嘛,你得保護菀汐??!”雷驚雨情急之下直接從石頭跳上了三條的后背。
“哼,她有沒有危險跟我又什么關系,你托付的事情我辦完了!”三條斜著眼睛撇了撇嘴。
“行,哥,我錯了,趕緊吧!”雷驚雨趴在三條背上,拍了拍它的脖子。
“事兒多!”三條也知道雷驚雨是非去不可的,撒開四蹄以最快的速度直奔烈炎國軍隊所在。
“將軍,不行的話就想臥龍城撤軍吧,邊撤邊打!”觀彥貼近炎宇問了一句。
“不行,咱們這十萬人里有八萬是原臥龍的降軍,一旦撤軍的話,人心必然散亂,融雪軍只需一次沖鋒便可將我們的軍隊沖散?!毖子钔懊娴膽?zhàn)團擔心的說道。
“那將軍有何辦法可解眼下危急?”觀彥身上一些隱蔽的地方已經掛彩。前半夜,玄環(huán)巨蟒剛走,融雪的伏兵便到了。融雪國此番派出的修者里有三人是分神前期的強者,三人合力之下,縱使觀彥是分神中期的修者,在力竭之下也免不了受了些輕傷。
“臥龍國只向咱們投降,融雪國主心里一定非常不爽。既然在此處設下埋伏,那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咱們的軍士已經在重新架設木橋,一旦木橋架好,過得這鎮(zhèn)江之水,融雪軍是不會打到烈炎國領土的?!毖子顚ψ约旱牡蹏苡行判摹?br/>
“好吧,那將軍請遠離戰(zhàn)團在后面指揮,老夫一定護你周全。”觀彥說著將懷里抱著孩子的陸菀汐叫了過來。
“菀汐,你便和將軍在此處等候,一切以將軍的命令行事!”
“師父,您看懷寒還沒有回來,是不是派人去接應一下?”陸菀汐聲音急切的問道。
她剛被三條送回來,融雪軍就發(fā)起了攻擊,整個江邊即刻陷入混亂,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鞠懷寒走到哪了!
“你莫要心急,那玄環(huán)巨蟒已經走了,以懷寒的修為碰到一般的靈獸也不會有什么問題。他看到這邊起了戰(zhàn)事,一定會過來找你的!”觀彥也有些擔心鞠懷寒,但這個要緊的時候,任誰都不能離開的。
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天色逐漸亮了起來。
炎宇坐在馬上一邊催促著本國將士砍樹架橋,一邊向前面的臥龍國軍士督戰(zhàn)?!坝陲w,你還能不能站起來,給我殺!”
“將軍,敵軍人數(shù)眾多以逸待勞,我方舟車勞頓實在有些難以抵擋?!庇陲w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語氣不善的回應了一句。
他如何不知道炎宇的用意,他臥龍國近八萬降軍在前方拼死抵抗,他烈炎軍士卻在后面砍樹架橋,這炮灰的用意也太過于明顯了。
“將軍,看來天色大亮之前咱們就可以將這十萬余人留在這三國交界之處。”一個面色白皙,濃眉大眼一頭銀發(fā)的中年人微躬著上身貼在一位將軍身邊低語了一句。
將軍身著皮袍,滿頭金發(fā)。濃眉大眼,鼻梁高聳,碧藍色的眼睛直定定的看著山下的戰(zhàn)場,身后一件白色的披風隨著北風獵獵作響。
“戰(zhàn)團中,烈炎國以臥龍降軍做前陣,很明顯這是要放棄他們。傳令下去,繳械者一律不得傷害!”白衣將軍面色沉穩(wěn)的說道。
“是,將軍!”一個傳令兵拿到命令之后飛快的跑下山去。
“大將軍有令,繳械者免死!”傳令兵找到一處制高點將命令喊了幾遍。
“繳械免死,繳械免死!”融雪軍一邊沖殺,一邊重復這命令,臥龍降軍中一片嘩然。
“兄弟,投降吧!想烈炎投降也是投降,向融雪軍投降也是投降?!闭緢F中不少軍士都是這樣的想法。炎宇既然拿他們做炮灰,也就必須接受這樣的現(xiàn)實。
“于統(tǒng)領,咱們也率軍投降吧!這烈炎國人不找人待見?!币共聨撞杰f到了于飛身邊大聲喊道。
“是啊,于統(tǒng)領,咱們三人如若將人帶走,他烈炎軍也就散了!”袁刲這時候也趕到了于飛身邊,心中憤怒喊道。
于飛略一由于就做出了決斷,“既然已是降兵,那我們不如找一家能拿我們當人看的主子!”
話還沒說完,“大將軍有令,凡投降者既充入我軍陣列,不分你我。凡投降的將領如臥龍軍待遇一般無二?!?br/>
“將軍仁義,繳械不殺!”融雪軍內有響起了勸降的喊聲,十幾萬軍人眾口一詞的喊將出來,頓時間山呼海嘯,響徹江畔。
“我投降,我投降!”不少臥龍降軍聽到勸降聲后主動的放下手中武器,跑到了融雪陣營那邊。
“于統(tǒng)領,早做決斷吧!”夜猜和袁刲眼神熱切的看著于飛。
“好,既然如此,我們兄弟便投了他融雪國!”于飛手中長槍一舉,向后方看了炎宇一眼,“兄弟們,咱們投降!”
“投降,投降!”夜猜和袁刲策馬在戰(zhàn)團中邊沖便跑,聲音傳遍了整個戰(zhàn)團。
“嗬,嗬,嗬”在三位統(tǒng)領的策動下,他們率領的臥龍降軍以刀擊盾,以槍墩地發(fā)出三聲響過集體將武器放置到地面上。
他們三個率領的軍士沖在最前面,融雪軍沖過他們陣營之后果然一人未傷,其他軍士看到之后也都紛紛效仿將武器扔到地上一副束手就擒的姿態(tài)。
融雪軍士一路所過,越來越多的臥龍軍加入了投降的陣營,使得融雪軍不得吹會之力便沖殺到炎宇面前。
“將軍,撤吧!”炎宇的副將見到這一面倒的形式,回頭看看已經基本搭建完畢的簡易浮橋朝炎宇喊到。
“傳令,撤軍!”炎宇下過命令轉身先向浮橋而去。對于臥龍降軍再次投降融雪國好像一點都不在意。
其實哪還有什么軍可撤,能撤走的只有炎宇率領的督戰(zhàn)團而已,其余的都是臥龍降兵,見主帥已有更沒有任何猶豫,扔下武器便抱頭蹲在了地上。一場伏擊戰(zhàn)便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相比較來講,修者們之間的戰(zhàn)斗就要慘烈許多。觀彥率領的修者隊伍被玄環(huán)巨蟒一通摧殘已是所剩無幾,又趕上融雪國來襲,本以為來的都是普通軍士,修者們正想拿他們撒撒氣,誰知剛一交火融雪軍里就沖出了不少修者。
一頓砍殺之下,傷兵滿營的烈炎修者連同觀彥在內都被逼退到江邊。觀彥雖說是分神中期,但融雪軍中派出了三個分神初期的修者聯(lián)手對付他。本就受了些傷的觀彥被打的連連敗退,不得不與炎宇合兵一處擠過浮橋回到了烈炎地界。
“砍斷浮橋!”炎宇通過浮橋之后下達了毀掉浮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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