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如玉的胴體如盛開的蓮花,我們不斷交融,肆意的享受著肉體上的歡愉。
中間我昏昏沉沉的睡去,又昏昏沉沉的醒來,時間這一概念徹底地被我從腦子中丟棄了。
懷有美人入夢鄉(xiāng),我還是緊閉著雙眼,不忍心破壞這一片美好,就讓時間在此刻靜止,我睡過去又醒過來,直到身邊的美人兒發(fā)出輕微的鼾聲,我才放心的睡去。
雖然一身的庸脂俗粉的味道,但是她的肌膚還是很有彈性的,我輕輕揉搓著那兩粒凸起。
光線透過厚厚的簾幕,直接照在我的眼皮上,此刻我正倚在床頭,雙手不斷在她身上游走,然而太陽愈發(fā)讓人煩躁。
我緩緩睜開眼睛,世界在此刻仿佛都重新煥發(fā)了光彩,裝飾典雅的房間,水晶吊燈還有那萬年不變的手工羊毛地毯,這個場景自己見過無數(shù)次了,這個地方自己也來過無數(shù)次了。
這就是凱瑞賓館,我懷中的女人是誰?
顯然我的心里知道答案,但是我卻不想承認(rèn),花花主播正在我的懷里安眠,溫柔的就像是一只小貓,回憶起當(dāng)時在咖啡店她和老婆針鋒相對的樣子,不禁啞然失笑。
雖然強忍著,沒有發(fā)出響聲來,但是喉頭和胸腔的高頻震動還是讓懷中的人兒有了察覺,她的睫毛動了動,仿佛上面掛滿了露珠,只需要輕輕一抖,便會凋謝。
時間漸次層層浸染,窗外已經(jīng)飄起了雪花,這個冬季來的好快,讓我不曾傷感,它就來臨了。
我收了收胳膊,身上的蠶絲睡衣很柔軟,我仿佛浸泡在溫柔鄉(xiāng)里面,屋外和屋內(nèi)顯然是兩個世界,我絲毫感受不到來自大自然的寒意。
也許是久經(jīng)人事,對此已經(jīng)麻木變得不敏感了吧!
懷中的人兒動了動,“你先醒了?。 睕]有多說話,也無需多說,她懂我也懂。
誰也不想破壞這個美好的環(huán)境,兩個同樣孤獨的人借助皮膚接觸,來讓自己的心暖一點,這并沒有什么過錯,從這房間走出去之后,我們還是原來的模樣。
我還要繼續(xù)和那神秘的直播平臺戰(zhàn)斗,而花花主播還需要回到孫胖子的身邊。
這世界是好是壞,由不得我們來評論。
窗戶上面朦朧了水汽,就像我們彼此的心事一樣,最終還是花花主播先挑起了話。
她側(cè)了側(cè)身子,有些不滿意,“你能不能換一個揉?”
“好”我尷尬的笑了笑,然后換了另一個開始揉捏,她的皮膚很柔軟細(xì)膩但是帶著有種磨砂的感覺。
“你說我們這種人有未來嗎?”花花主播開始了,這種傷感的語氣是在所有主播臉上所看不到的。
各種屏幕中的主播每個人臉上都是幸福的顏色,她們巧妙的把心里的苦澀傷悲都小心翼翼的藏起來,所展現(xiàn)給我們的無非是一些不痛不癢的話題。
哎呀,我的妝花了。
可惡,給打賞唄!
謝謝,么么噠!
愛你呦~
在我們面前的主播永遠(yuǎn)都是正能量慢慢,誰也不曾見過她們傷悲的模樣,那么她們的另一面在哪里呢?
花花主播抬起頭,看著我的下巴還有喉結(jié),就像是小孩子一樣用手指戳了戳,喉結(jié)一動,她便樂開了花,“真好玩,真好玩?!?br/>
也許這個時候才是真正的她,也許這個時候她還在表演,表演她天真無邪的一面,利用笑容來隱藏起所有的傷痛。
“你從哪里來?”我低頭輕語。
此時,時光好像靜止了一般,雪花都好像凝滯在半空,結(jié)冰了。
她把頭發(fā)攏了攏,嘴角有些不好意思,“我其實是個大山里的姑娘,平生也沒有什么理想,就想找一個好人。”
“那孫胖子是好人嗎?”
花花沉默住,就像是結(jié)冰了,“他是吧~”
“你為什么會來做主播的?”
“我當(dāng)初被一個女人給帶來的,后來就,后來就……”她攪拌著手指,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雙腿緘口不言。
也許其中經(jīng)歷了些什么,才讓這個來自大山里的姑娘無法逃離。
她忽然扭過頭來,兩行清淚縱橫,就像是精鐵鑄就的鎖鏈將我的心牢牢地鎖住,我無法掙脫開。
“求求你,救救我!”她反身抱住我,我能感受到胸前有兩團綿軟緊緊的擠壓著我。
“我不想在當(dāng)主播了,求求你帶我離開”
她的眼睛因為有淚水的緣故而更加動人,更加惹人憐愛,我就像是撫摸小貓一樣撫摸著她的頭發(fā),“放心,我一定會搞垮這個直播平臺,到不單單是因為你,而且也為了我的老婆和朋友”
“你的老婆”花花忽然停滯下來,“您的老婆不會是柔柔吧?”
“嗯”我很鎮(zhèn)定的點了點頭。
花花嘆口氣,“哎,柔柔現(xiàn)在正在準(zhǔn)備最后的進入領(lǐng)導(dǎo)層的機會,到最后就更難以脫身了。”
“你能告訴我,是哪個女人把你帶上這條路的嗎?”我手中使大力道,花花主播眉毛一蹙。
“是王婷婷”
“王婷婷?。。 ?br/>
又是這個女人,又是這個名字,不僅僅是把自己的老婆,她一個人到底是害了多少的良家婦女!
看到我的情緒有些激動,花花忽然安靜下來。
“你走吧!”我對花花說。
后者輕輕頷首,然后從我的身上起來,先去衛(wèi)生間洗澡,然后穿好衣服……
我靜靜的思考著,花花走的時候滿臉的不舍,但還是跟我揮手道別,“謝謝你,你是第一個聽我故事的人,我喜歡你”
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那么花花主播的話又有幾分真假呢?
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她的話,但是我答應(yīng)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等花花主播走了之后,我洗漱,然后穿好衣服。
等我做完一切的時候,手機忽然震動了,我拿起來,竟然是高婷打來的電話,“喂,高婷”
“你現(xiàn)在在哪?”高婷就像是一個怨婦一樣。
“我在賓館”
“嗯,對了那個公司里過幾天就是年會了,劉總說你務(wù)必要到,畢竟對公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