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蘇鏡眸一大早醒來后,發(fā)現(xiàn)身旁空無一人。
“娘娘?”。歌瑈從門縫探頭問到。
“嗯?先進(jìn)來,縮在外面干嘛。”。輕笑到。
“哦!”。歌瑈跑到床邊。
“閻逸魈人呢?”。開口問到。
“娘娘是說皇上?”。歌瑈問到。
“你連自己國家的君主名字都不知道,真懷疑你是不是內(nèi)奸。”。翻了一個(gè)白眼。
“不是不是,一時(shí)糊涂了?!?。歌瑈立馬慌了起來。
“好了,不逗你了,他人呢?”。
“皇上……他、他去見駱伊陽了?!?。吞吞吐吐的應(yīng)到。
“駱伊陽?”。疑惑道。
“駱伊陽是……”歌瑈越說越小聲。
“是什么?”。
“是皇上繼位之前的王妃?!?。
“……嗯。”。想必自己就是那個(gè)所謂的前替代品了。
“娘娘?”。
“嗯?沒事,下去吧?!薄?br/>
“娘娘您不吃早餐了?”。
“不吃了,沒什么胃口?!?。揮了揮手。
“……是?!?。關(guān)上門,就下去了。
靠在床上,眉毛凝成了一個(gè)疙瘩,“我該如何……”。閉上眼眸,一行清淚順著眼角流下。
‘咚、咚?!?。敲門聲在外響起。
‘吱呀’。
“你是誰?”。蘇鏡眸疑惑道。
“奴婢參見懿妃娘娘。”。
“你是哪個(gè)宮的?”。
“回娘娘,奴婢是‘秋知殿’的丫鬟?!?。
“秋知殿?你是伺候誰的?”。
“琦妃娘娘?!?。
“那你不好好伺候你主子,前來作甚?”。
“皇上請您過去同聚?!?。
“歌瑈!”。
“奴婢在?!薄?br/>
“你過來?!?br/>
“是?!?。歌瑈應(yīng)到。
開始說起了悄悄話,balabalabala……
“嗯?!?。
“咳咳!”。蘇鏡眸突然咳嗽。
“娘娘?您怎么了?”。
“沒、咳咳、沒事,咳咳……”。蘇鏡眸又道。
“奴婢先扶娘娘回屋?!?。
“嗯,咳咳!”??刺K鏡眸那樣兒,那個(gè)丫鬟以為她快要咳血了。
“……”。丫鬟懵了,怎么會這樣?剛剛還好好的,這一轉(zhuǎn)眼,怎么……
‘吱呀——’門被關(guān)上。
——房內(nèi)——
“娘娘?”。歌瑈問到。
“嗯?”。自顧自的斟了杯茶,翹著二郎腿就喝了起來,媽呀!剛剛裝病咳嗽時(shí),真心是不容易……
“還去嗎?”。
“就算我不去,她也會拉著我去,換身衣服,走!”。
“是?!?。歌瑈走到衣柜前:“娘娘,要哪件衣服呢?”。
“額……就鵝黃色那件吧?!薄D羌芨胶纤裉斓男枨?,既有些像金色,又不是金色,而且也不失華麗,拖地裙擺,飄搖的水袖,裙子下身還有一層白紗,若影若現(xiàn)的妖嬈,不錯!
“嗯,那娘娘換上吧?!?。將衣服遞給了她,一眨眼的功夫,華貴的既不俗氣的衣裙就穿在她身上了。
“替我梳妝吧。”。坐到梳妝臺前對歌瑈說道。
“是?!?。
梳了個(gè)美人鬢,頭上只是插了一個(gè)孔雀簪子,但卻無比動人。
“走吧,別讓人家等急了。”。微微一笑,眼里卻是勿近的哀涼,當(dāng)然,旁人看不出。
“嗯!”。扶著她就出去了。
‘吱呀!’門外焦急的宮女看見踏出來的是蘇鏡眸,跟見了救星似的,不過也是,如果她去不了,指不定她家娘娘怎么虐她。
“去哪兒赴會?”。
“紅塵園?!薄?br/>
“嗯?!?。
“……”。
“歌瑈?”。
“是?!?br/>
“走快點(diǎn)。”。
一路上,蘇鏡眸低眉沉思著,旁邊的歌瑈也不敢打擾,突然,蘇鏡眸問道:“傾婪呢?”。
“傾婪姐姐今兒一早去了集市,為咱們宮里添置些東西?!?。
“嗯?!?。繼續(xù)沉思。
不久。
“娘娘,到了?!薄?br/>
抬頭一看,只見紅塵園那幾個(gè)龍飛鳳舞的打字醒目的映在她的眼簾里,再聽聽里面的聲音,歌舞升平,歡聲笑語,只怕是把她這個(gè)局外人,給置之度外了吧。邪魅一笑,平靜的走到閻逸魈面前,行了個(gè)禮:“參見皇上,皇上萬福!”。
此時(shí)的蘇鏡眸,顯得特別疏遠(yuǎn)他人,畢竟,自己是個(gè)替代品罷了……
“嗯,免禮。”沒有多看她一眼。
蘇鏡眸也不會去計(jì)較這些,緩緩起身,走到離閻逸魈最遠(yuǎn)的座位坐著,看著哪兩個(gè)異常恩愛的人,又打量起了駱伊陽,這個(gè)女人跟自己確實(shí)有幾分相似,怪不得……
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歌舞,與其是說看歌舞,倒不如說是看他們恩愛,實(shí)在有些hold不住,起身走到閻逸魈面前,說道:“皇上,臣妾有些喝多了,可否能讓臣妾獨(dú)自去醒醒酒?”。可以把‘獨(dú)自’兩字加重。
“嗯,去吧?!?。摟著駱伊陽說道。
“謝皇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她倒是希望一群女人來跟她爭寵,也不要只與一人爭寵,憋得慌!
漫不經(jīng)心的走著,投過花林看到一座橋,于是好奇的走去。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座石橋;看起來蠻悠久的,橋下荷花競相開放,很多的魚在荷花間游走,吐著泡泡。
“呵呵!”。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背靠石橋,仰望著青天,輕笑:“你可知道?無論你再冷落我、傷害我,我的心門依舊為你敞開,奈何,用我三生煙火,換你一世迷離,那,又何妨……”。落淚……
“……”。孰不知,身后有一人正在注視著她,那人正是閻逸魈。
但是處在憂傷中的蘇鏡眸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不久,閻逸魈轉(zhuǎn)身離開了,空氣中,如夢般的浮現(xiàn)他的氣味,奈何,被冷風(fēng)一吹而散。
酒醒得差不多了,蘇鏡眸嘆口氣,離開了。
“皇上萬安?!?。低眸說道。
“嗯,懿妃那么晚才回來,罰你彈唱一曲,如何?”。
“不慎殊榮?!薄>退憔芙^,也還是死路一條,倒不如練練手。
手如精靈般的跳動在琴弦間。
朱唇輕啟:
海棠初放又一春
蝶舞風(fēng)含香欲醉人
誰家女卷珠簾輕倚門
情繞心魂
江湖道青衫行聞雁聲
彈劍歌風(fēng)雨任平生
駿馬飛踏古道漫征塵
玉杯酒未冷
念為我畫秀眉那時(shí)年少
清宵短情難舍月相照
碧水明如鏡送君畫橋畔
兩處離愁難斷
路漸遠(yuǎn)山外山遙望江南
朝夕盼繡鴛鴦待君還
月色仍如昔江上有歸帆
話別時(shí)難相見亦難
細(xì)雨如織落階前
有思意千般付箏弦
愿化作清池中并蒂蓮
兩情長圓
(唱著唱著,突然棄琴而舞。)
云中遙寄錦書托鴻雁
記當(dāng)年西窗燭共剪
縱隔萬水此心常相牽
與君訴繾綣
(水袖飄零空中,席卷桃花。)
念為我畫秀眉那時(shí)年少
清宵短情難舍月相照
碧水明如鏡送君畫橋畔
兩處離愁難斷
(不知不覺,為君流淚,君可知我心?)
路漸遠(yuǎn)山外山遙望江南
朝夕盼繡鴛鴦待君還
月色仍如昔江上有歸帆
話別時(shí)難相見亦難
念為我畫秀眉那時(shí)年少
清宵短情難舍月相照
碧水明如鏡送君畫橋畔
兩處離愁難斷
路漸遠(yuǎn)山外山遙望江南
朝夕盼繡鴛鴦待君還
月色仍如昔江上有歸帆
話別時(shí)難相見亦難……
一曲終,人未散,只是眼里裝的人不是自己,看著閻逸魈,笑著哭道:“用我三生煙火,換你一世迷離,那又何妨……”。眼里盡是絕望,對著他行了個(gè)禮,絕塵而去……
路上,蘇鏡眸邊流淚邊走,速度很快,快到可以把所有人都隔離在身后,歌瑈在后面跑得氣喘吁吁,看著蘇鏡眸流淚的模樣,心疼,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摔了幾次,手上,膝蓋,嘩嘩流血,現(xiàn)在可謂是血淚共融了。
“嗚嗚……”。小聲的嗚咽到。用手撐起身子,繼續(xù)往前跑著。
回到落嬈殿,馬上沖進(jìn)房,‘砰’的一聲關(guān)上門,身子順著門滑落,邊搖頭邊哭道:“你說過的,嗚嗚,不會傷害我,現(xiàn)在,你不如一劍殺了我,總比心上的傷強(qiáng)多了,嗚嗚……”。手指甲都滲進(jìn)柔荑里了,咬唇隱忍,盡量不讓自己哭得太大聲。
傍晚——落嬈殿。蘇鏡眸被梳洗了一通后。
“娘娘,您下次不要嚇我們了?!?。傾婪心疼的對著坐在床上還在抽噎的蘇鏡眸說道,看著她那漂亮的眼睛腫成核桃眼時(shí),自己發(fā)現(xiàn),愛真的很傷人。
“嗚嗚,對不起……”。邊抽噎邊對她們說到。
“娘娘……”。傾婪和歌瑈皺著眉頭說道。
“嗝~呵呵……”。打了個(gè)哭嗝。
“我們先下去了,娘娘您休息一會兒吧?!?。說完走了出去。
“嗯?!钡偷偷膽?yīng)了一聲。
熄了燈,蘇鏡眸鉆到被窩里,怎么也睡不著,就做到窗邊的貴妃椅上,盯著有星無月的夜空,眼里再次泛起了淚花,這時(shí)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出現(xiàn)的閻逸魈,從后頭抱住她盈盈可握的細(xì)腰,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輕聲問道:“鏡眸,如若有一天,我不在的話,你,會如何?”。
“君若離去,妾絕不獨(dú)活;君若不離,妾亦然不棄?!?。哽咽著說道。
把她身子轉(zhuǎn)過來,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心疼的吻掉她臉上的淚珠,漸漸的移到唇邊,一夜,纏綿于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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