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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大膽的觀陰藝術(shù) 柱子的到來對我來講也算是意外

    柱子的到來,對我來講也算是意外之喜,我心里怎么可能不激動。

    “進(jìn)來吧,我在苒苒的房間,正好有點兒事?!?br/>
    柱子從外頭應(yīng)和了一聲,就走進(jìn)了苒苒的房間。

    看到苒苒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他還詫異了一下,等我還坐在旁邊,柱子有些疑惑的問我。

    “你這當(dāng)哥哥的怎么回事兒,沒事兒跑你妹妹房間坐著干啥,你妹妹也都是大姑娘了,更何況人家還在睡覺呢?!?br/>
    柱子爺爺原本是個夫子,后來因為一系列的原因留在了村子里。

    所以就算是柱子沒有上到高中。仍舊是一副文質(zhì)彬彬的模樣,平時最講究的就是一個禮儀。

    小時候還愿意跟我和苒苒瘋玩兒,等長大之后,就和苒苒保持距離了。

    這也是我們兩個關(guān)系,能好這么多年的主要原因。

    我嘆了口氣,有些疲憊的看著柱子。

    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昨天休息了一整天,我到現(xiàn)在還是會感覺到疲憊。

    “苒苒出了點兒問題,外婆去百葬嶺了,說是要去摘養(yǎng)魂草,我在家看著苒苒,正好你過來,跟我一起做個伴,這樣我要是有個什么特殊情況,你也能幫我頂個班兒?!?br/>
    人總有要去上廁所的時候,總不能說我就在苒苒的房間里,解決生理問題。

    所以說把柱子叫過來,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柱子沒多說什么,對著我點了點頭,就站起來扯了把椅子,做到我對面。

    “你們家今年怎么回事兒,一整年都不太安生,像今年剛開年的時候,你出去給人看事兒,回來的時候差點給胳膊弄折,后來苒苒又丟了魂魄,再到你差點兒死在外頭,一整年都不太平,外婆就沒找找原因嗎?”

    正常來說,一家人一整年都走霉運的話,必然是哪里出了問題。

    我無奈的苦笑了一下,也不是不知道家里肯定哪一塊兒有問題。

    主要是我和外婆,就是干這一行的,給自己家里解決事情的話,需要顧慮許多。

    而且正常來說,風(fēng)水師都不會給自家的親人相面看命,就算是看了也不會說。

    因為容易惹出來其他的麻煩,這一向都是風(fēng)水師一門的規(guī)矩。

    以至于我和外婆都清楚,家里今年的點兒不太好,但是也沒想著給家里解決,只想著小心行事就可以。

    就像看苒苒的面相,我和外婆都清楚她能活到八十多歲,最后是死于睡夢中。

    但我們兩個誰也不能跟她說,也不敢跟她說。

    要是因為這一句話,改變了苒苒的命運,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話是真不能亂說,特別是對于風(fēng)水師而言。

    “這行里有規(guī)矩,不能給自己家解決事情,你看哪個風(fēng)水師家中的長輩去世,是他親自操持的,不都是去從其他地方,另請過來的人嗎?”

    我十分無奈的說,這也是我的肺腑之言。

    風(fēng)水師這一門哪兒都好,唯獨這個規(guī)矩也是真的不近人情。

    但是也真的是為了家里人好。

    “確實你們這一門兒規(guī)矩大,我記得小時候村子里的孩子,都不愿意跟你和苒苒玩,說你們兩個奇奇怪怪的,他們家里的長輩也說怕沾上晦氣,我可沒這么覺得?!?br/>
    柱子說的是實話,現(xiàn)在提起小時候的事情,也過去了十來年。

    我和柱子典型就是,光屁股長大的朋友。

    “唉,這些事情就不用再提,等苒苒的事兒解決,你打算去什么地方打工,我看看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咱倆還能做個伴兒?!?br/>
    反正我也不知道到底去什么地方好,出去討個生活,身邊有個認(rèn)識的,還能夠相互照應(yīng)一些。

    更何況說,柱子的命也是很不平凡的,他天生陽命,陽年陽月陽日陽時陽分生。

    這樣的人,一輩子都陰靈不敢靠近。

    身上的陽氣太足,基本上陰靈靠近柱子,就等于自投死路。

    柱子什么也不做,就高枕無憂,他們?nèi)羰桥錾现拥纳眢w,就會被柱子身上的陽氣腐蝕。

    有的時候我還挺羨慕柱子的,人家是靠命吃飯的。

    而我則是因為七陰成剎,至陰即是至陽,所以才會震懾陰靈。

    當(dāng)時把柱子弄到靈亡村,八成也能夠震懾剎物。

    我突然來了一點兒稀奇的想法,如果把柱子的指尖血,混上朱砂涂在苒苒的嘴唇兒。

    還有人中的位置,會不會能夠一點一點的祛除她魂魄中的煞氣,還有剎氣。

    就算是不能祛除,也能夠起一個暫時的壓制作用。

    和柱子,我還是沒什么需要客氣的。

    “柱子你幾點指尖血給我,我看看能不能用它,來克制一下苒苒身上的東西,我的指尖血只能暫時的維持苒苒現(xiàn)在的情況?!?br/>
    柱子露出了很吃驚的表情,指了指自己有些困惑,又十分不可思議的問我。

    “我的血真的管用?管用的話我這就給你,能給苒苒做點兒什么最好不過,不然我這心里也不大舒坦。”

    說完話,柱子就開始從自己兜里,往外掏鑰匙。

    基本上村子里的每個人身上,都會有一串鑰匙,鑰匙上都帶著小刀。

    都是來回趕集的時候買來的,我和柱子鑰匙上掛的小刀是一樣的。

    以前柱子去街上趕集,回來的時候買了兩個。

    給了我一把,自己留了一把,說是貼身帶著,有事的時候還能夠以防萬一。

    柱子干脆利落地劃開自己的指尖,給我擠了好大一攤指尖血。

    看他那根手指頭都已經(jīng)快變成白色的,我也有點兒于心不忍。

    從懷里掏出來朱砂,和血液混合好,看柱子還一臉痛苦的往外擠血,我急忙呵斥住柱子。

    “夠了,不用再擠了,等我再需要的話咱再擠也來得及。”

    我是好心想讓柱子先把血止住,這些應(yīng)該夠了。

    沒想到這小子以為我是打算,讓他割一次,臉上立馬露出痛苦的表情。

    “陳閹,你不能這么不地道,咱一次弄夠,別讓我割第二次,手上割一道口子,挺疼的,回頭我還得給爺爺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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