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析,他們看起來似乎很怕你?你平時對他們很兇嗎?”只見韓云菲翹起二郎腿,慵懶的撐起腦袋,不時拿起一顆葡萄,砸吧砸吧的吃了起來。
“是嗎?“只見他不以為意的坐了下來,隨手扒開一個葡萄,喂進(jìn)了她的嘴中,溫柔的看著她,笑了笑,“那在你的印象中,我是什么樣的人!”
“溫柔,體貼,優(yōu)雅,善良,帥氣,身手好,……”只聽她幾乎不假思索的說出來他數(shù)十個優(yōu)點。
只見吳善析輕笑出聲,“我有你說的這么好嗎?那穆臣南呢?”
只見韓云菲的笑容突然僵硬了幾分,吐出嘴里的葡萄,晦氣的說道,“怎么又提到他了,他霸道,不講理,自以為是,善變,花心,多情,傲慢……”幾乎腦海里所有能想到的貶義詞她都說了,似乎還不解氣一般,突然猛的站了起來,“更何況,他居然會對我用粗,你看我的脖子……”
吳善析這才發(fā)現(xiàn)她脖頸處的淤青,突然眸光一凝,瞇起眼睛,“這是他做的?”
只見韓云菲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嘆了口氣,又緩緩坐了下去,垂下眼眸,看不清眸底的神色,“我不想再見他了?!?br/>
話音剛落,突然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韓云菲疑惑的看向門口,在看到門外的人正用一種極度驚訝的表情看著自己和吳善析,猶如不敢相信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去,見鬼了?大白天我居然在你的辦公室看到了女人?”
只見李元亮一臉匪夷所思的圍著韓云菲轉(zhuǎn)了幾圈,然后色瞇瞇的上下打量著她,習(xí)慣性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知為何,韓云菲突然想到了兵痞二字。
她頓時覺得滿頭黑線,若不是這身軍裝,給他增加了幾分威嚴(yán),若是平時,韓云菲早就該用拳頭招呼他了。
“元亮,你今天怎么過來了?”只見吳善析看似不經(jīng)意的將他從韓云菲的身側(cè)拉了過來,“上頭的事情都辦完了?”
“那是!”只見他自信一笑,似乎根本沒有打算買他的帳,正準(zhǔn)備向她走過去,只見吳善析突然將韓云菲拉在了自己的身后,“她,你不可以動什么歪心思!”
“喲,沒想到我們吳少將居然關(guān)心起女人來了,還真是鐵樹開花,難得一見呢!”說完夸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贊賞的看著他,“嗯……善析,這么多年,你終于開竅了!”
“云亮!”看著他微斂的鋒眉,他訕笑倆聲,緩緩將自己的手從他的肩膀上拿了下來,“得,我不說了還不成,誰讓你最大呢?”
說完突然從懷里掏出一張紙,看了眼韓云菲,在吳善析的應(yīng)允下,將它鋪在了桌子上,一改之前輕浮的態(tài)度,臉色頓時變得嚴(yán)肅起來,指著地圖中的其中一處位置說道,“獵鷹的下個交易地點可能就是這里……”
韓云菲本來坐在對側(cè),在看到他們說到獵鷹的時候,不禁好奇的向地圖上看了看,那可是全國最有大的黑幫組織,也不覺多了幾分興趣。
可是在看到地圖上所標(biāo)的圖騰時,臉色頓時一變,“這個標(biāo)志……”
“奧……你說這個?”只見李元將一臉得意的指了指地圖上的圖騰,自信的說道,“這是獵鷹的標(biāo)識,只有他們內(nèi)部上階的人,衣服處才會袖有這種圖騰,這也是作為一種身份的象征?!?br/>
“你是說這種圖騰是獵鷹的標(biāo)識?”她匪夷所思的看了眼那似曾相識的標(biāo)志,居然和十三衣服上袖的一模一樣,那穆臣南究竟是什么人?
“你怎么了?“看著她一臉呆滯的表情,吳善析疑惑的問道,“這標(biāo)識你在哪見過?”
“沒……沒有……”只見她微微低下頭,遮住眸中的神色。
只見吳善析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隨后拉著她的手,轉(zhuǎn)頭淡淡的對著一側(cè)的李云亮吩咐了些什么,韓云菲便再也沒有心思聽他們到底在說什么,一直在想獵鷹的事情。
………………………
自從那日之后,韓云菲便換了自己所有的聯(lián)系方式,包括手機(jī)號碼,偶爾看到電視上穆臣南的身影,也只不過一笑置之,或許時間可以忘卻一切。
不久之后,當(dāng)韓云菲欣喜的拿著自己的畢業(yè)證書,雖然有所遺憾,可是好歹也是正規(guī)博士生畢業(yè),而且還取得了一份不錯的工作,也算是為自己的學(xué)海生涯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突然,見到大量的警車從自己身邊掠過,韓云菲好奇的抓住周圍正在竊竊私語的一個人,疑惑的問道,“出了什么事嗎?”
“你不知道?聽說穆氏的董事長周娟被人在家里暗殺了,這不,這么大的事情,警方不都出動了嗎?”
“什么?“
“還有呢,據(jù)說她臨死前甚至被查出,貪污了公司近5億元的資金,連機(jī)票都買好了,準(zhǔn)備跑路,沒想到居然在前一天晚上就被暗殺了,你說巧不巧!”
只見韓云菲蒼白著臉,一臉的不可置信,她搖了搖頭,“不會的,他不會這么做的……”他不會真的殺人!
雖然心里已經(jīng)確定,可是她還是不敢相信,突然她拿起手機(jī),撥通一個號碼,卻遲遲未見對方接通,她焦急的打了輛車,迅速離去。
當(dāng)她看到坐在角落里面無表情的穆少洋的時候,心里一陣酸澀,她緩緩走了過去,正準(zhǔn)備將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處,突然他猛的一個抬頭,狠狠將她推倒在地,雙眼布滿血絲,“你滾!我不想見到你!滾?。 ?br/>
韓云菲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扭曲的面孔,被他嚇的倒退幾步,可還是顫顫巍巍的走了過去,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少洋,你還好吧,誰都不希望這種事情發(fā)生,你,節(jié)哀順變!”
只見他突然瘋狂的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腕,猙獰的大笑了起來,“哈哈,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是穆臣南,一定是他,是他殺死了我的媽媽,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
韓云菲吃痛的想拽回自己的手臂,微微皺了皺眉頭,“少洋,你,你冷靜點,你弄疼我了!”
“是了,他最在乎的人就是你,我要毀了你……“
看著他此刻幾乎已經(jīng)喪失了理智,韓云菲微微掙扎了起來,“少洋……你放開我!”
只見他突然猛的將她拉到了二樓的陽臺上,眼看就要將自己給推了下去,韓云菲欲哭無淚,自己本就是擔(dān)心他才過來的,沒想到他現(xiàn)在居然想為了報復(fù)穆臣南而想殺了自己,沒想到這兄弟二人還真是出奇的相似。
只見她突然費力的揚起手臂,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此刻眸中已經(jīng)早含淚光,“穆少洋,你給我清醒點?!?br/>
只見他突然恍然的看著目前一臉悲戚的女人,顫抖著收回自己的手,踉蹌幾步,跌坐在墻角,雙手抱頭,哽咽出聲,“對不起……菲兒……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著他一臉無助的模樣,韓云菲擦干自己的眼淚,也蹲了下去,輕輕環(huán)抱著他,安撫道,“少洋,我知道現(xiàn)在你很難過,我說什么也沒用,可是……在沒有確鑿的證據(jù)前,你不能做傻事知道嗎?”
他雙手緊緊的摟住她,全身止不住的顫抖,“是哥哥,一定是他,是他殺了我的媽媽,雖然我知道他恨她,可他為什么要殺了她,究竟為什么!”
本想在說些什么,可是看到穆少洋一臉脆弱的模樣,到嘴邊的話又生生被她咽了下去,少洋,你可知,你一直尊敬的媽媽又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可是另自己沒想到的是,穆臣南居然是以這種方式來結(jié)束她的生命,還真是像他平時的作風(fēng),果斷簡潔。
………………
當(dāng)韓云菲心事重重的回到吳善析為自己安排的住所時,甚至連口水都還沒來得及喝一口,便聽到自己的手機(jī)鈴聲響了起來,她頓時一驚,在看到手機(jī)上陌生而又熟悉的號碼時,頓時整個人的身體都顫抖起來。
“韓云菲,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立馬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正準(zhǔn)備掛掉電話,突然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笑,似乎自己的行為舉動早在她的預(yù)料之中,“你若不過來,我可不敢保證穆少洋還能再見到明天的太陽?!?br/>
“穆臣南,你,你別亂來!”她看了看手機(jī)上的時間,幾乎來不及思考,留下一個紙條,便匆忙跑了出去,“你在哪,我馬上到!”
當(dāng)韓云菲剛到達(dá)一個陌生的廢棄的工廠時,便從里面出來了幾位服裝統(tǒng)一,訓(xùn)練有素的男子,禮貌的上前,“韓小姐,請跟我們來!”
她努力平息內(nèi)心的緊張和慌亂,深吸了口氣,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們身后,可是當(dāng)打開沉重的金屬大門,韓云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前一刻還活蹦亂跳的穆少洋,此刻已經(jīng)奄奄一息,滿身是血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