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部落。
酒宴。
“云小兄弟真是英雄出少年,我自愧不如啊!”
阿霄端起一杯酒,朝著云默敬了一杯,“來,我敬你一杯酒!”
雖然敗于云默之手,但是阿霄沒有絲毫的沮喪情緒,反而是相當(dāng)?shù)拈_朗,仿佛沒事人一樣。
其實云默不太擅長飲酒,可眼下這種情況,若是拒絕,實在有些不好。
于是云默也端起一杯酒,對著阿霄遙遙示意,“我不勝酒力,不過和你十分投緣。也罷,我就滿飲此杯!”
說完,云默就硬著頭皮喝了下去。
一杯酒水下肚,云默的臉上很快就泛起紅云。
眼看云默直接滿飲,阿霄也是很高興,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下。
這時氣氛上來,不少人就端著酒杯來找云默飲酒。
云默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但是來者不拒,喝的那叫一個昏天黑地。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當(dāng)云默覺得自己有些要倒下的時候,忽然間一抹纖細從腰間微微扶起自己。
“你是——”
云默看了扶住自己的那人,有些醉意醺醺,“你——是誰?也——也是來敬酒的?”
聽到這話,蕭浣紗不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是你蕭姐姐,喝了這么多,難道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原來——原來是蕭姐姐!”
不知怎的,云默忽然間神秘一笑,有些懶散說道,“有——有句話,我——我一直想跟你說!”
“什么——什么話?”
看到云默的神態(tài),蕭浣紗不由臉色一紅,“這家伙醉醺醺的,不知道要說些什么胡話!”
“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
此話一出口,蕭浣紗當(dāng)即身子一僵,而后手臂的力量陡然間散去,害得云默直接摔倒過去。
“你——你醉了!”
蕭浣紗輕聲啐了一句,而后又悄悄將其扶了起來。
不過,她的俏臉上卻是多了一抹嫣紅。
“我剛才說了什么?”
被摔了一下后的云默,當(dāng)即酒醒,似乎也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
“沒——沒什么!”
回答之時,蕭浣紗的眼神明顯有些閃爍不定。
看到蕭浣紗閃爍的神情,云默心中一慌,連忙脈力一震,將醉意驅(qū)散,說道,“剛才——我——喝醉了,有什么不妥的話,希望蕭姐姐不要怪我!”
“嗯!”
蕭浣紗點點頭,但是神色有些羞赧。
這時,阿蘿帶著阿霄走了過來。
阿蘿對著云默,一臉興奮說道,“云哥哥,你要不要去見一下我哥哥的導(dǎo)師?”
導(dǎo)師?
云默望向阿霄,有些疑惑問道,“不知道你的導(dǎo)師是誰?”
“我的導(dǎo)師是大荒之城的大祭師大人!”
阿霄一臉崇敬說道,“大祭師大人,縱橫大荒多年,熟悉大荒的各種東西。聽聞云默兄弟是為了尋找那陰陽熔草而來,雖然我們幫不上什么忙,但是大祭師大人或許可以!”
云默在剛才的酒宴上已經(jīng)向他們詢問過陰陽熔草之事,不過他們并不知道。
一聽到大祭師可能知道陰陽熔草的下落,云默立刻就來了興趣,連忙問道,“不知道那位大祭司現(xiàn)在正在何處?”
“他一般坐鎮(zhèn)大荒之城,不過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大荒了!”
“去大荒了?”
此話一出,阿蘿的小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疑惑,思索片刻后,方才失聲道,“難道說大祭師大人已經(jīng)激活了那張地圖嗎?”
“應(yīng)該是吧!”
阿霄有些遲疑點點頭,“不過就算沒有激活,也應(yīng)該悟出了一些線索!”
聽到他們的對話,云默有些納悶,但也沒有多問。
似乎看出了云默的疑惑,阿霄直接說道,“云小兄弟可能不知道我們說的是什么,不過這不是什么秘密,告訴你也無妨!”
“愿聞其詳!”
“其實我們大荒部落有一張流傳千載的藏寶圖。傳聞千余年前,有一位蓋世強者在此地隕落,將其畢生所學(xué)全留在了一處洞穴中。為了能夠得到那位強者的傳承,我們大荒部落尋找千年,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卻都是沒有絲毫的成果?!?br/>
“后來曾有一尊強者來到此地勘測,似乎被他發(fā)現(xiàn)了一些秘密,不過不知什么原因,他最終消失不見。據(jù)說他將自己所發(fā)現(xiàn)的全都繪制在了一張地圖之上。二十年前,我的導(dǎo)師,大祭師大人來到這里,自大荒之中走出,居然意外尋找到了那張地圖,不過預(yù)言二十年后才能夠激活地圖!”
“算算日子,似乎二十年之期,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近!”
“竟然還有這種事?”
聽到這話,云默有些疑惑起來。
“這事有些蹊蹺?。 ?br/>
這時,書老疑惑的聲音傳來。
“書老,您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嗎?”
書老點點頭,“嗯,這事聽上去就有些不對勁啊!”
雖然云默也有些疑惑,但是不如書老見多識廣。于是他連忙問道,“怎么了,書老,哪里不對勁?”
“時間有些對不上!”
時間?
想了想,云默問道,“您說是二十年的時間?”
“一般來說,這大陸上不可能有東西需要等上二十年時間才能夠開啟!”
書老一臉疑惑說道,“那可是涉及到了時間的力量,即便是再強大的天脈境強者,也不可能干涉時間!”
“那個人說二十年時間才能夠打開那張地圖。依我看,那張地圖應(yīng)該是被人下了某種封印,需要二十年的時間慢慢磨滅封印!”
“可是那個人真有那么大的毅力?”
這下輪到云默疑惑,“二十年的時間,全都耗在了解開封印上面?”
“這就看個人的喜好了!”
書老慢慢說道,“有些人喜歡安靜的生活,有些人喜歡喧鬧的生活。只要他愿意,二十年做一件事,似乎也算不了什么!”
“昔年,上古時期有大能為了鉆研某一天材地寶的特性,花了整整百年光陰,從栽種到培育,再到開花結(jié)果。其中的艱辛等待,自不必多言!”
“——古人可真閑!”
云默不由吐槽一句。
書老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這叫專注力!要是沒有那些古人們的探索,你們這群后來人,哪里知道這世間的諸多秘密!”
“好吧!”
對此,云默也沒有做過多的辯解。
這個時候,阿霄又問道,“云小兄弟,你要不要隨我去見一下我的導(dǎo)師?”
“好?。 ?br/>
想都沒想,云默直接答應(yīng)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