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的黑暗空間里回蕩著周澤的慘叫回聲,周淺坐在座位上,雙手交叉撐著身子,那雙猩紅的眸逐漸變回黑色。
這時他的腦海里傳來機械的聲音——
【恭喜宿主再次擊殺本世界原住民,距離終極任務殺死靈溪又近了一步呢!任務獎勵100積分已到賬,目前您的賬戶余額為1100積分!】
腦海里回響起系統(tǒng)歡快的笑聲。
【宿主就應該像這樣多殺人嘛,不然你那么好的天賦不就浪費了,無限恐怖這個天賦可是快穿系統(tǒng)的究極技能,能被這種高端的技能殺死,也是這個周澤的福氣,他將永生永世陷入恐怖輪回,蘇醒被惡鬼殺死,然后復活失憶,再被殺,在外界看來周澤就是得了精神病的傻子!嘖嘖嘖,太美了,這才是這個世界原住民的價值!】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被這樣殺死,宿主你簡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br/>
【可是你明明能通關,現(xiàn)在也得到了靈溪的信任,為什么不把她殺了呢,她可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原住民,而這里就是她原本的世界,只要把她殺了咱們就通關了呀!】
【哈哈哈哈,這個女人還傻乎乎以為自己是別的世界的人呢,卻不知道最大的危險就在身邊,太有意思了……】
“閉嘴!”
周淺眼底閃過一抹狠厲,聲音冷的要死,在他的呵斥下,腦子里的系統(tǒng)果然安靜如雞,不敢在說話。
周淺的眉頭緊緊皺著,眼底全是糾結和不安。
他一個人在空蕩蕩的黑暗里待了好久,渾身氣息深沉,也不知在想什么,時間在這里不起作用,他也不會被束縛,等周淺從空間里出來時,聽到拘留所的警察喊道:“時間到了!”
“哈,哈哈哈,今天下雪了,好大好大的雪,哈哈,哈哈哈……”
玻璃后的周澤已經變得形容吃傻,呆滯的眼神,毫無邏輯的話語,僵硬的動作,一切都表示著這個人已經得了精神病。
那警察拉著他起來,說了一聲臟話,一邊往里面走一邊喊道:“又有一個的精神病的,獄醫(yī)呢!快帶去做鑒定!”
……
靈溪從季準那回來已經是晚上九點,跟苗檀她們說了一些周淺的情況就快十二點了,她洗完澡,躺在床上卻怎么都睡不著。
這時手機忽然響了。
是周淺發(fā)來的微信。
周淺:那個叫微信團隊的公眾號查出名頭了,但不是國內的黑客,是國際上有名的黑客團隊做的,這個組織不屬于任何國家,吸納了來自全國各地的頂尖黑客,只要錢給的到位,入侵任何軟件系統(tǒng)都不是問題。
只要錢給的不是問題……
靈溪回復道:那給他們更高的價格,能不能讓他們吐出是誰的手筆?
周淺:不行,這個組織雖然什么都干,但是對客戶的隱私保護的很好,這也是為什么他們能存在這么長時間的原因。
靈溪:……
所以,到底是誰找了這個組織來陷害她和周淺呢?
……
風雅居。
黃宏德看著電視上正在報道黃宏德被抓的事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淺笑。
“我早就說過,光憑你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把他們拉下水?!?br/>
沙發(fā)另一端坐了一個穿著綠色上衣,白色百褶裙的少女,她看著電視里主持人正在澄清周淺之前被冤枉的種種,手狠狠掐在沙發(fā)上,目光幽怨且憤恨。
“至少……我也重創(chuàng)了他們?!鄙倥浪酪е赖馈?br/>
“重創(chuàng)?哈,你別逗我了行嗎。”黃宏德看著她,認真道:“周淺因為受到了誹謗和陷害,現(xiàn)在網友們都對他同情又愧疚,輿論的天平自然是倒向他的,人們只會對他的評價越來越好。而周澤被捕后,周家三房只有這一個孩子,三房手下的產業(yè)自然也都是周淺的囊中之物?!?br/>
“再說靈溪,她作為周淺的女朋友,這些都是直接受利者,你跟我說重創(chuàng),是不是太好笑了,宮凝夢。”
黃宏德話音微頓,笑著搖頭道:“不對,我現(xiàn)在應該叫你丁天荷才對?!?br/>
少女轉過頭,這張臉、身材甚至是聲音身高都跟原來的宮凝夢不一樣,她就是丁天荷!
丁天荷一臉憤怒的看向黃宏德,臉上寫滿了不甘心,“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了,我還能怎么辦,如果當初你肯幫一下我,哪怕一下,也不會發(fā)展成這樣!”
黃宏德輕聲一笑,淡淡道:“在正式開始復仇前,讓你吃虧是必要的,只有這樣你以后才肯聽我的?!?br/>
丁天荷瞪了他一眼,雖然很不贊同黃宏德說的,但她這次設的局確實失敗了,從找到鄧文斌這個大學前男友,邀請他來梁老師的家里,到試圖炒作靈溪和季準的緋聞,讓靈溪被季準的粉絲罵,到現(xiàn)在找黑客,試圖拉周淺下水,她錯的一塌糊涂!
“那你說,下一步怎么辦?”
丁天荷雖然不想問黃宏德,但是卻不得不問,她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重新脫胎換骨,目的就是找靈溪報仇。
黃宏德拿出一枚小小的銅錢放到茶幾上,“明天早上你去城郊的廟里,把這枚硬幣放進許愿池里,池子里就會出現(xiàn)一個妖狐,到時你想怎么整治靈溪,直接告訴它便可?!?br/>
丁天荷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趕緊抓起銅錢,笑道:“世上還有這種好東西,你以后有這樣的東西就多拿出來,別藏著掖著的?!?br/>
黃宏德看著她,冷冷一笑,眼底沒有絲毫溫度,“但是我勸你在外面最好收收你的囂張跋扈的性子,你現(xiàn)在是丁天荷,不是宮凝夢?!?br/>
丁天荷笑容一滯,拿著銅錢起身,“知道了,啰嗦!”
說完她轉身離開別墅,準備明天一大早就去廟里。
丁天荷走后,一個身穿黑色長裙的女人從樓上走下來,她看了眼正在品酒的黃宏德,眼神閃過一抹猶豫,試探道:“宏德,這樣……真的好嗎,那狐妖雖然是悲狐的下屬,但卻要人的肉體作為血祭,宮凝夢她會出事的?!?br/>
黃宏德起身,走到女人面前拉住她的手,柔聲道:“憐雪,你應該知道那銅錢是悲狐的貼身之物,為了能找到主人,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宮凝夢是他唯一的線索,你覺得他會輕易把線索弄丟嗎?”
“這……”東方憐雪看著他,搖了搖頭。
“對嘛,你就是太善良了,誰的事都要操心?!秉S宏德溫柔的把女人的頭發(fā)往后面順了順,聲音是前所未有的輕緩,“憐雪,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對悲狐的手下做什么,你也不用來試探我,我都看得一清二楚?!?br/>
東方憐雪瞳孔一縮,緊張的全身僵硬,她呼吸一滯,有些結巴的道:“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宮凝夢再變成原來那樣?!?br/>
“憐雪,我了解你,你嫉惡如仇,怎么會可憐宮凝夢呢,你不過是想替悲狐問問他手下的安危而已?!?br/>
黃宏德貼近東方憐雪的臉,極低的聲音好像毒蛇,死死將她纏住。
“你,騙不了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