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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香港三級電影大片 是她變成怪物

    是她變成怪物這個念頭充斥在孔琪的腦海中。

    她看著沾濕的指尖,她剛剛用指甲撓穿過冰層,指甲安然無恙,這是人類可以做到的嗎?

    “琪琪,沒事回去吧。”陸向北緩緩靠近她,伸手輕攬她的肩。

    “向北,我是不是變成怪物了?”孔琪寧愿變成喪尸,因為那樣她就沒思想、不會感到害怕或痛苦了。

    “沒事,你只是病了,治好就沒事了?!标懴虮比崧暫宓?。

    “對,你是病了,什么怪物啊,別瞎想?!瘪R駿話是這么說,眼圈卻紅了。

    孔琪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她刻進骨子里的行事準則中就包括不給別人添麻煩這一條。

    她突然冷靜下來,這次陸向北沒再拿走藍石頭,任由她抱著。

    他們回到小屋,孔琪抱著石頭躺回床上。

    她鬧了一夜,三人回屋的時候天光已經放亮。

    抱著石頭入睡,孔琪再沒做夢。

    她也沒再夢游,陸向北和馬駿仍是輪流守門,不過他們總算不用跑出去找人,能好好休息兩天。

    他們使用火烤的方法為孔琪治療,可她的眼睛里不再有液體流出。

    試過三次無效,陸向北便放棄了,孔琪被烤得上火,嘴上起了幾個血泡,額頭爆痘。

    孔琪估摸著她這‘病’是治不好了,她忍不住想當她變成白喪尸那樣的怪物,陸向北和馬駿怎么辦。

    她不想傷到他們,也不希望他們?yōu)樽员6H手殺了她。

    她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寫了封遺書,準備在合適的時候出走,遠離活人逃到無人的區(qū)域聽天由命。

    陸向北一直在安慰她,說她找回石頭后一切正常,也許被藍石頭感染沒什么壞處。

    馬駿也跟著附和,叫她別多想,有些病只要不受刺激一輩子都不會犯。

    她聽馬駿講過她之前的怪異行為,她以為陸向北和馬駿被藍石頭感染,變成怪物不吃人類的飯。

    其實是她把干糧全舔一遍,自己要吃獨食。

    她的眼珠一會兒變藍,一會兒正常,把馬駿嚇個半死。

    她被火烤時從眼睛里流出來的液體,就是藍色的。

    他們至今還弄不清她什么時候被感染的,在湖上烤藍石頭的時候她和陸向北做的都是一樣的工作。

    如果藍石頭加熱蒸發(fā)出什么氣體被她吸入了,那陸向北應該也吸入了。

    甚至二驢和大狼二狼也難逃厄運。

    陸向北只推測出這藍石頭怕熱,遇熱它會有某些改變。

    而他們打死的白喪尸,身體猶如冰塊,那藍色怪花顯然能在寒冷的環(huán)境下生存。

    假如怪花和藍石頭有關聯(lián),是否可以認為藍石頭也喜‘冷’,不喜‘熱’?

    誠然陸向北的推測缺少科學依據和實驗證據,但現(xiàn)有條件擺在眼前,他們嘗試一下,總比什么都不做好。

    事實證明火烤的方法確實有效,只是烤出藍水后,孔琪的‘癥狀’沒完全消失。

    她只是不吃獨食了,但沒有藍石頭她會夢游。

    陸向北打算帶她去鳳省求醫(yī),那里有醫(yī)生有儀器,醫(yī)療條件雖不如災前,也是聊勝于無。

    孔琪卻很恐懼,她怕當著眾人的面變成怪物。

    但她沒把這種恐懼表現(xiàn)出來,她準備好遺書,決定找機會出走。

    馬駿請一天假,回老家葬他的妻女,他沒法放著孔琪和陸向北不管,他們在他昏睡的時候不離不棄,他做不出忘恩負義的事。

    孔琪選擇馬駿不在的這天夜里跑了,她偷偷跟二驢告別,囑咐它別叫,她這樣做是為陸向北好。

    穿越喪尸占領區(qū)去鳳省有多危險,陸向北不是不清楚。

    他會送命的,孔琪不能讓他這么做。

    所以她在做晚飯的時候,給陸向北的湯里加了安眠藥。

    考慮到陸向北對此類藥物可能有一定抗性,她加的劑量比常規(guī)劑量多。

    等陸向北睡著了,她把遺書放到他手里,悄悄走出屋子。

    她沒帶別的,裝備食物她一件沒帶,只騎著她的自行車上路。

    當然,懷里還揣著那塊藍石頭,她要把石頭帶去沒人能找到的地方。

    讓它以后沒有害別人的機會。

    她不往城市去,蹬著車子往深山里騎。

    剛好正在下雪,雪勢漸大、風也很猛,只要幾個小時,她留下的痕跡就會被風雪掩埋。

    她進山之后干脆把自行車藏到一座橋下,然后徒步往山上爬。

    她向大山深處走,步行數(shù)小時不覺冷、也不覺疲倦。

    現(xiàn)今所有山上的植物都凋零了,找個藏身的地方不容易。

    她翻過幾個山頭,才找到一座山洞。

    她在路邊看到了指示牌,說這是土匪洞遺址,山洞早已被炸塌,牌子上警告游客禁止入內。

    那山洞的位置十分隱蔽,幾乎被雪蓋住,它在兩塊山巖中間,地下八米深的地方。

    孔琪毫不猶豫地滑下去,這個坡極陡,下來再想上去必須借助繩索。

    但她沒帶繩子,只帶了陸向北送她的蛇牙刀。

    她也考慮過,自生自滅不代表她愿意被野獸咬死。

    如果在她沒死的時候有野獸攻擊她,她還是會反擊的。

    下到山洞里,她發(fā)現(xiàn)里面的空間特別狹窄,亂石擠占了大部分空間,石塊夾雜堵住入口。

    不過底部還剩點空隙,能容一個人鉆進去。

    她爬進山洞,能爬多遠就向里爬多遠。

    只希望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她,發(fā)現(xiàn)這塊藍石頭。

    她的手電能堅持十個小時,十個小時足夠她藏得很深了。

    爬了大概十公里深,她發(fā)現(xiàn)一口深井,不知有多深。

    她毫不猶豫跳下去,因為她怕再受藍石頭控制,在夢游的狀態(tài)下跑出去。

    井很深,下面沒水,孔琪做好了摔殘的準備,這樣她就沒辦法出去了。

    她對自己越狠,陸向北他們越安全。

    下定決心她就必須快做,免得時間一長她失去勇氣。

    她跌入井底,結結實實摔在一堆石頭上。

    身體的劇痛提醒她,她摔得有多慘,她的頭狠狠撞在井壁上,很快失去意識。

    她睜開眼,眼前又是一片藍色的世界,她心知不好,她又被藍石頭控制了。

    不過她的骨頭好像摔斷了,人在深井底下,很難再爬上去,她把治愈手鐲留給了陸向北。

    藍色的世界飄著藍色的雪,她沒有移動,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她站在一片藍色雪原上,手和腿都沒事,這無疑是夢境的世界,因為她剛剛受傷。

    她盤腿坐在地上,準備坐以待斃,反正在夢境里感覺不到疼,死得還能好受點。

    夢境的世界安靜無聲,雪靜靜的落,沒有風也不冷。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這次沒人來叫她,將她從夢境中喚醒。

    她干脆躺下,四肢展開,躺在厚厚的雪層上。

    夢境世界的天空也是藍色的,天空沒有云,不知道雪是哪來的。

    當然這本身就是個虛幻的世界,所以出現(xiàn)不合常理的事也不奇怪。

    她在雪地時躺著,躺了很久,以她對時間的感覺,她至少躺了數(shù)個小時。

    雪停了,天地間皆是藍色,她躺煩了就坐著,坐膩了再躺下,不渴也不餓。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她開始想陸向北,不知道他醒來沒有,看到遺書沒,是不是沒聽她的勸阻出來找她了。

    還是聽她的勸說,獨自回小村去了?

    陸向北什么都會做,種地肯定沒問題,況且有‘花皮球’在,種植各類作物都很容易。

    有治愈手鐲,可保他無病無痛,她能為他做的只有這些了。

    末世生求這條路上,總有人會掉隊。

    遇到陸向北之后的每一天,可能都是她從命運那偷來的。

    現(xiàn)在是該還的時候了……

    滿眼的藍突然在她面前裂開,像碎裂的鏡子,天空、雪原化成無數(shù)細小的碎片。

    她下意識地閉眼,怕它們崩到她眼睛里。

    然而她沒感覺到有東西劃破皮膚,于是睜開眼睛,看到碎片又變成細細的粉末落向地面。

    它們好像細沙,落地后又像流沙,向一處匯聚。

    最后重新凝聚,形成一道沙旋風朝她席卷而來。

    她內心平靜,沒什么好怕的,反正都是死,只要死后不威脅到別人的安全就好。

    忽地,她感覺胸前有東西動了動,接著那條貼身戴著的項鏈自己從衣領里飛了出去。

    項鏈撞上藍色沙卷風,沙風瞬間消散,項鏈也掉在地上。

    她起身走過去撿起項鏈,發(fā)現(xiàn)它竟變了色,玉雕的花朵變成藍色了。

    咔嚓——

    又像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眼前的空間裂開,碎片飛濺,她本能地抬起手臂護住眼睛。

    “啊……疼疼疼!”這一抬手,她感覺到撕心裂肺地疼。

    不止手臂,她渾身沒一處不疼,喊疼的同時,她的腦袋像要裂開一樣疼。

    “哎喲…哎喲……”她不敢有大動作,只能小聲哼唧。

    疼感如此劇烈,她顯然是從夢境回到了現(xiàn)實。

    她摸摸后腦勺,摸到一手血,又拽出貼身的玉項鏈看看,吊墜果然變成了藍色。

    她手上的鮮血抹到上面,竟然立刻被其吸收進去。

    她嚇得差點把項鏈扔出去,不過她只是抖了下,便忍住這股沖動。

    眼下她還怕什么?大不了一死,被吸血而死也不錯,肯定比餓死痛快。

    不過吊墜只吸了一口,沒有繼續(xù)吸血,她把它塞回領子里。

    這時她注意到藍石頭沒了,她抱著藍石頭跳的井,這一點她非??隙ā?br/>
    她咬牙忍著疼在身邊摸索,摸到石頭上有藍色粉末,她衣服上、褲子上也有一些。

    難不成藍石頭真的化成灰了?

    看樣子好像是這么回事,到底夢境和現(xiàn)實哪個是真的?

    孔琪疼出一身冷汗,連呼吸都會牽扯到痛處,她心說還不如繼續(xù)做夢呢,回到現(xiàn)實太遭罪了!

    手電沒有摔壞,照亮井底的方寸空間。

    她此時又疼又冷又餓,所有感覺都上來了。

    她特想陸向北,有點后悔出走了,想著想著掉下淚來。

    果然勇氣這東西,過勁兒了就沒了,用完就慫。

    她在井底的時間度日如年,手電耗盡電量熄滅,她知道自己掉下來差不多十個小時了。

    地下深處的溫度反而比地面高,她暫時沒有凍死。

    她寧愿凍死,凍死同樣是相對較溫和的死法。

    可時間一點點過去,她疼得死去活來,從黑夜熬到天明,又從天明熬到日落,就是沒有凍死。

    “要命啊,渴了?!笨诅骺吭诰谏?,抿抿嘴唇,發(fā)現(xiàn)嘴唇都干起皮兒了。

    人不喝水只能支撐三天,現(xiàn)在一天過去了,本來她應該已經凍死了。

    可是她沒有,所以眼下的問題變成了渴死和凍死哪個先來。

    她想睡一覺,但身上太疼了,疼得根本睡不著。

    熬過兩天,她還沒有凍死,但她渴得要死,卻是死不成。

    汪汪——

    她以為自己幻聽,好像聽到了狗叫。

    汪——

    直到聲音到了頭頂,她才意識到這不是幻聽。

    二驢?

    她想叫,但大幅度的動作會扯到頭上的傷,她只能小聲說了說‘二驢’。

    她相信二驢的耳朵,肯定能聽見,二驢能找到井口,就一定是發(fā)現(xiàn)她了,她吭不吭聲都一樣。

    二驢沖井下叫完,又跑出去叫,很快孔開就聽到了腳步聲。

    “琪琪?”陸向北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井口。

    沒聽到他聲音的時候孔琪挺好的,現(xiàn)在聽到他的聲音,她嗷地一聲哭了出來。

    腦袋疼得要死,但她不管,只顧著哭。

    “別怕,我來了?!标懴虮痹诮Y構穩(wěn)定處選中一塊巨石,把繩子系在上面,他抓著繩子滑入井中。

    “疼?!笨诅鬟吙捱吅敉?。

    “戴上這個,一會兒就好了?!标懴虮蹦贸鲋委熓骤C。

    孔琪接過去給不能動的那只手戴上。

    “我渴。”她嗓子都啞了,說話的聲音像老巫婆。

    陸向北解下水壺,井下空間狹窄,他蹲不下身,也不敢落腳,怕踩到她。

    孔琪接過已經擰開蓋子的水壺,猛灌幾口水解渴,然后再小口小口地潤嗓子。

    “陸向北,找到她了嗎?”馬駿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井口處。

    “找到了,稍等一會兒我再帶她上去,先讓她喝點水吃點東西?!?br/>
    “好好好,慢點喝、多吃點?!?br/>
    陸向北拿出還帶著體溫的饅頭,孔琪接過去狠狠咬了兩口,饅頭里夾著咸菜、脆爽咸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