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寶怡自詡什么都不怕,但就怕這種沒骨頭的軟體生物,看到它,身發(fā)寒、汗毛直豎、雞皮疙瘩頓起,就不要說如此丑陋惡心的蛇形喪尸!
除了梗著脖子出聲尖叫外,都不知道該干嘛,所以她忘記了還有逃跑一說,還有拿出激光槍射一發(fā)一說。
隱身的王霸天見藍寶怡嚇的臉煞白,心疼壞了,解除隱身狀態(tài)迎上蛇形喪尸。
以蛇形喪尸的爬行速度,兩秒就該到藍寶怡的面前,但不知怎的,它總覺得這甜美鮮肉(藍寶怡)身后隱隱透來威脅,所以猶豫間速度降到最慢。
但它還是有些不放心,它知道這個女人是身后那位大人看中的獵物,怕有所誤會,所以一邊爬行一邊發(fā)出“吱吱”的詢問聲。
大意就是,我只想追那個身白的人類,請大人見諒,大人能否放行?
王霸天當然不會回這種低等生物的話,而這蛇形喪尸就當作了默認。
所以爬到一半,突然見王霸天向自己飛來,大駭,擺了下尾巴向后逃去。
雖說蛇形喪尸是高級喪尸,但對王霸天這喪尸王來說,速度真是慢的讓人難受,就和爬行的蝸牛沒什么兩樣,所以一秒鐘不到就被王霸天堵住去路。
蛇形喪尸見逃不掉,趴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吱吱”叫著乞求放過。
王霸天冷著臉,眼底滲出黑暗和死亡氣息,一腳踩扁蛇形喪尸的腦袋。
腦袋里濃黑的血和灰白的腦漿噴了一地,腥臭之氣散滿整個樓道,藍寶怡忍不住撐墻干嘔。
她混沌的腦袋已經(jīng)罷工,她沒有意識到本應該在家呆著的王霸天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有他是怎么知道她在地底這走廊處的等等問題,依然喊到嗓子嘶啞沒有停止。
王霸天解決掉蛇形喪尸,見她扶墻干嘔后身體癱軟在地,忙上前抱起,輕撫著她的后背安慰著,一次又一次伸出舌頭從下巴一吸溜到額頭。
真香!真甜!王霸天瞇著眼暗想。
藍寶怡緊緊回抱王霸天,雙手環(huán)住他脖頸、把頭埋在他頸項,這樣才能讓自己有點安感。
她真是被那蛇形喪尸惡心的不行,想馬上離開這里。
“霸天,我要離開這里?!鄙ぷ铀粏。犜谌说亩淅镤J利的難受,就像用指甲劃過黑板所帶來的刺耳戰(zhàn)栗感。
王霸天眼睛頓時亮了,身體各處毛孔都吐著歡快的泡泡。他喜歡藍寶怡這樣心意依賴他的感覺!
王霸天幾個起跳,到了地面,坐在藍寶怡之前收拾好的沙發(fā)上,惡狠狠的瞪著身白的男人。
白發(fā)男孩兒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光裸著上半身下半身只穿了條花褲衩的王霸天,目光如炬,更是堪比X射線光,對王霸天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的來回掃射著。
出現(xiàn)另一個男人讓他感到威脅又厭惡,恨不得把他殺了!
想到這,眼底黑暗涌現(xiàn),齜牙咧嘴的露出了滿嘴尖牙。
白發(fā)男孩兒不受威脅的依然愛心眼的盯著王霸天,時不時還咽了咽口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看到了什么好吃的。
藍寶怡在王霸天懷里待了會兒,心情漸漸平靜、惡心的感覺不明顯后,智商上線,忙松開王霸天,看向白發(fā)男孩兒。
王霸天環(huán)住藍寶怡的腰,不讓她下地,藍寶怡掙扎了一會兒沒掙脫出,不再和自己過不去,直接問出疑問。
“你叫戴鑫一?”
“?。堪?!對啊,你怎么知道?”聲音微微上調(diào),帶著淡淡的喜悅。
“你電臺里面的聲音很有磁性,為什么現(xiàn)在那么垃圾?”
藍寶怡心目中的戴鑫一教授是文質(zhì)彬彬、學識淵博的中年男人而不是眼前這個露出屁股蛋的白癡變態(tài)男!
“因為我使用變聲器啦!”這個啦字的尾音轉(zhuǎn)了幾個調(diào),像唱歌似的。
“你的實驗室是怎么回事兒?怎么會有喪尸存在?”藍寶怡的語調(diào)冷冰而強硬,帶著審訊的味道。
但戴鑫一像沒有理解出似的,歡歡樂樂的回答,“我的研究到了瓶頸期,只能抓高級喪尸來研究才能突破,所以我就抓了那條蛇形喪尸,但那只蛇形喪尸很狡猾,一不小心就被它逃脫了,所以后面的事情你也看到了?!?br/>
“戴鑫一,今天我和我的幾個伙伴借助你這里一宿,當作是幫你解決那只喪尸的酬勞。沒什么事情就回你的地下去吧?!?br/>
“哎!哎!我家你們隨便,就當作你們自己家就好。我今天陪你們在客廳吧,我也順便休息,好幾天都沒好好的睡一覺了。”
話是這么說,但依然睜著那雙死魚眼看著王霸天,時不時發(fā)出吸溜吸溜的聲音。
藍寶怡看了王霸天幾眼,見他一直咧著嘴對自己傻笑,樣子傻的不能再傻,抽著嘴角收回目光。
她這算不算投懷送抱,親自上門送死?想到這里,藍寶怡心里就一陣懊惱!
現(xiàn)在她想要下地睡到別處去是不可能了,看看像烙鐵一樣嵌在她腰間的臂膀就可知。
王霸天,不管是哪個位面的王霸天,骨血里依然那么霸道!
藍寶怡嘆了口氣,只好重新躺回他懷里睡覺。
王霸天激動了,伸出舌頭又開始舔,舔得藍寶怡滿臉濕漉漉的。
藍寶怡抹了一把臉,扭了一圈王霸天腰間的肉后,憤憤的警告:“你再不正經(jīng)試試???”
MD,也不看看坐在對面那雙眼亮的像探測燈似的戴鑫一!那雙死魚眼為什么還能亮的像探測燈,那就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了。
晚上難得的安靜,一夜無夢到天明。
只要王霸天在此地,就不會有不要命的喪尸往槍上撞,所以藍寶怡難得的睡了個好覺。
藍寶怡伸了個懶腰,抽著嘴角狠狠的一巴掌拍上王霸天低下的臉。
她還不知道他想干嘛嗎?還不是想要舔她!靠,是舔上癮了是不是?藍寶怡忍不住的爆粗口。
起床洗漱過,她吃了點早餐,喂了些吃的給鐵錘后,打算出發(fā)回別墅。
“這位小姐,你們這是去哪里?”戴鑫一急忙問。
“回家!”藍寶怡面無表情的回答。
“我和你們回去?!?br/>
藍寶怡挑高了眉,無語的上下審視他。這家伙實哪里來的自信認為他開口她就會帶他走?這不是自信這是臉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