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薄斯寒來了。
看守人向薄斯寒低頭低頭,“薄少,您來了?!?br/>
“嗯?!北∷购畯街碧と肓岁P(guān)著寧嫻的那間。
“寧小姐可還習(xí)慣?”薄斯寒語調(diào)陰冷,有些奇怪。
“薄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肚子里還有一條生命,求求你放過我們母子倆吧。”
寧嫻已經(jīng)毫無節(jié)操可言,哭著求薄斯寒。
“你當(dāng)初傷害晚晚的時候,你怎么沒有想過晚晚也是別人家的寶貝呢?”
“寧小姐長這么大,不會還不知道睚眥必報這四個字什么意思吧?!?br/>
“不過在我這里可不是睚眥必報,在我這里是加倍奉還。”
“扎了我家晚晚我五根針。”薄斯寒扔出來一袋東西,把兄弟們都叫了出來。
“這里是500根針,隨便你們怎么扎,扎不到我滿意,扣工資?!北∷购渲樀馈?br/>
“別啊……不要啊……薄少……薄少……”寧嫻這次是真的怕了,她從來沒想過后果會這么嚴(yán)重。
但是怎么可能聽她的話。
就更別說那些拿了薄斯寒錢,幫薄斯寒辦事的人了。
“扎。”薄斯寒冷冷吐出一個字,幾個兄弟瞬間開始行動起來。
男人可比女人力氣大,這針扎得肯定比寧嫻扎寧晚要疼。
“?。“?!嗚嗚嗚嗚嗚!”寧嫻一聲接一聲的慘叫不斷傳出來。
“啊……嗚嗚嗚嗚嗚,薄少,你饒了我吧,真的不敢了?!睂帇宫F(xiàn)在真的是怕到不行。
“怎么還剩下這么多?”薄斯寒看了一眼剛才裝繡花針的包裝,有些不滿道。
那些男人就更賣力了,下了死力氣扎寧嫻,寧嫻一開始還在慘叫,叫到后面嗓子都啞了,根本喊不出來。
連慘叫都發(fā)不出來了。
“繼續(xù)扎。”薄斯寒冷冷命令道,看著寧嫻現(xiàn)在這么疼痛的樣子,薄斯寒不由自主想到了小姑娘。
她今天被針戳的時候一定很疼吧。
但是小姑娘卻咬緊牙關(guān)一個字都不說。
他的小姑娘,其實可以不用堅強,乖乖被他養(yǎng)著就好了。
“嗯……”寧嫻嗓子已經(jīng)啞了,現(xiàn)在就只能動一下,嗯一聲這樣。
終于把五百根針都插滿了,
“上電。”薄斯寒又道。
寧嫻現(xiàn)在有點像刺猬,扎滿了皮膚就對了。
但是只是扎了五百根針而已,薄斯寒還是不滿意這樣的懲罰,還是太輕了,這個女人對他家的小姑娘這樣……
那他可是一點都不手軟呢。
“是?!笨词厝俗叩诫婇l跟前拉開了電閘。
“啊……”這是電擊,寧嫻全身被電的顫抖,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網(wǎng)。
“啊……疼……”寧嫻不知道哪里又來了力氣,吼道。
一陣腥臭味撲面而來,寧嫻居然尿褲子了。
薄斯寒十分嫌惡,對寧嫻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啊……”看守人終于落下了電閘,寧嫻這才得以有個喘息的機會。
“我……我控制不住?!睂帇惯€解釋了一下自己尿褲子。
的確,上了這個座椅都是很有可能大小便失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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