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祈墨低低地笑出聲,“我知道你以前沒有做過,你跟我……是第一次。所以,你是不是為了配音而揣摩了很久?其實,你來找我就可以了,我能讓你一個小時快速學(xué)會叫-床技巧,配起音來更加聲情并茂!”
不知道原因的時候,抓心撓肺,好像一把火在心里怎么燒也燒不盡。
可當(dāng)他聽到了一個解釋,他就相信了。
如果說之前他的心臟被鐵鏈重重束縛,那么,現(xiàn)在的他便得到了解放。
很好。
這樣就好。
司祈墨心滿意足地睡過去,唇角微揚,看著就像是放下了心里的包袱。如果讓他完全按照心意來,他很想今晚再增加一些特殊活動,可是,他知道身邊的小女人不會愿意。
而他,不想再強迫她。
凌晨四點,夜色如墨一般的濃。
云暖氣鼓鼓地閉上眼睛,可是怎么睡也睡不著,聽到身后傳來男人均勻的呼吸聲,她突然一下更不爽了。
她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憑什么這家伙睡得這么香?
不行,她得把他鬧醒!
她要找他算賬!
騰地從床上坐起,云暖推了推司祈墨的肩膀,“你給我起來,不準(zhǔn)睡!”
“喂,你聽到?jīng)]有!”
喊了兩聲,司祈墨沒有任何醒來的痕跡,云暖嘀咕了一句“真是懶豬”就準(zhǔn)備放棄的時候,突地,躺在床上的男人霍然睜開了眼睛。
“你是誰?”低沉卻清冽的聲音響起,猶如寒霜。
云暖一怔,對上司祈墨的雙眼,意外的發(fā)現(xiàn)他的氣質(zhì)沉了下來,就好像是從炎炎夏日一下進入到了皚皚白雪覆蓋的冬天。
腦海中陡然滑過一道靈光,云暖試探著喊道,“司……奕明?”
“嗯?!?br/>
司祈墨,不,司奕明從床上坐起,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目光最后落在云暖的身上,“我記得你?!?br/>
然而,他又很快問道,“我的東西呢?”
“???”云暖一愣,很快反應(yīng)過來,“在在在,我給你保管得好好的呢!”
說著,從床上跳了下來,飛快地跑到衣帽間,從行李箱里把藏得好好的零食拿了出來。沒想到司奕明會這么快蘇醒,云暖還沒有把這些零食都換成最新日期,不過也沒事,反正都沒有過期。
司奕明把零食都“巡視”了一遍,眼中的神色越發(fā)滿意,沉冷的目光溫和了一些,對著云暖點頭,“你很好。”
“我一點也不好!”云暖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雖然你沒有惹我,但司祈墨惹我了,以后我不會再給你保存零食,我要離你遠(yuǎn)遠(yuǎn)的!”
司奕明動作優(yōu)雅地吃完一包小蛋糕,搖了搖頭,“他很后悔?!?br/>
“后悔?”云暖眼睛微微瞪大,不敢置信地問道,“司祈墨的想法,你都知道?”
“嗯?!?br/>
云暖的心情有些復(fù)雜。
她抿了抿唇,“他是后悔冤枉了我嗎?”
可惜,晚了!
她真的生氣了!
“是?!彼巨让鼽c頭,沉思片刻又開口,“還有……”
“還有什么?”
“還后悔強占了你,讓你生氣。”
“真的?”云暖下意識回了一句。
“嗯,因為他想多做幾次?!?br/>
云暖,“……”